路祈:“对啊,现在签合同都不要本人到场了吗?”
闻言,柳山雪计上心头,眉一皱佯装遗憾,握拳捶了下台阶,道:“那我应该要被淘汰了吧。”
“说什么丧气话呢?!”魏思锦恨不得把自己头塞过去给柳山雪打听消息:“俺们臭皮匠club一个都不能少。”
柳山雪:……
魏思锦满脑子都什么烂词,臭个大鸡蛋,她比百花香。
“对!”这几天的训练成果都有目共睹,路祈越想越气:“又不是一个位置,凭什么二选一?!我去找黎教要个说法去。”
哟。
还是玩对抗的仗义!开团就秒跟。
柳山雪心里乐死了,但嘴上长叹了口气:“这又不是黎教一个人能决定的,你们的好意我都......”
背后门忽地一开,她们仨连人带“心”的摔了进去。
魏思锦的脸当时离预言的鞋尖,只有零点一毫米。
她手忙脚乱的支肘,整理表情:“嗨预言~晚上好。”
黎佳她们听到了动静,回头一看,门口突然长了一地的队员,赶忙走过去问:“这是怎么了?”
沈玉研绕过她们进屋,没吭声,想听听她们仨怎么编。
魏思锦挠头望着天:“我们......三个是...准备…”
柳山雪秒会意:“看星星。”
“哇!”路祈接话:“今晚星星可真亮。”
闻舟抬头看了眼天。
啪嗒。
豆大一颗雨正正的砸在柳山雪的眉心。
紧接着雨点子跟摔炮似的往下扔。
“下雨了?!”
雨都灌进眼睛里了,柳山雪都不信,躺在地上愣了好几秒。
也就这几秒,其余人都回屋里,大雨哗啦啦往下倒,柳山雪被浇了个透心凉,自己可不能白淋了雨,演员自我修养,情绪瞬间就位,装作被雨水沉默着打湿了心。
闻舟问:“她怎么了?”
魏思锦没应,只是五音不全的唱着:“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
沈玉研:“……”
路祈:“没人心疼的滋味~”
黎佳:“………”
唱完,俩人直接冲进了雨里,跟柳山雪排排躺一起。
闻舟:“…………”
沈玉研:“你在今晚小龙虾里下药了?”
闻舟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黎佳后背一凉,中辅投来的死亡眼神把她夹在中间。
“我一晚上都在忙你和初雪的合同,哪有空......”
路祈跟魏思锦齐刷刷地诈尸似的坐了起来:“什么???”
柳山雪紧抿着唇,死嘴不能笑。
惊的黎佳拍拍胸口,晃了晃手里的合同:“我说,初雪和舟姐的初版合同定下来了。”
“初雪通过试训了???”魏思锦抹了把脸。
黎佳点点头:“嗯。”
路祈一把捞起柳山雪,“教练你再说一遍!”
柳山雪借着雨幕,偷偷望了一眼闻舟,她正慵懒倚着墙,笑意盈盈伸出一只手,接着屋檐滴落的雨水。
“......”黎佳无奈抿嘴笑了笑:“我说我们教练团队一致认为,初雪和舟渡符合团队要求,通过试训,签了合同就是我们TMW正式的一员了。”
“听见没听见没听见没!初雪!”魏思锦疯狂摇着她的肩。
二愣子!听见了。
再晃她脑袋的水都摇匀了。
五年了,她终于如愿和闻舟重逢,成为了她的队友,而且未来她们还会一起登场比赛!
柳山雪整个人晕乎乎的,莫名流出几滴酸涩的眼泪,像是在羊城潮热大雨中,做了一场不可思议的幻梦。
路祈把俩人搂在一起,三人滚进雨水里傻乐:“初雪,我们以后就是队友了!”
沈玉研碰了下闻舟:“她们这是在干什么,你懂吗?”
闻舟挑眉,猜测:“可能是在...结拜?”
黎佳说:“是不是最近训练赛太多了,她们压力太大?要不我找个心理医生到基地来,给她们做下心理疏导。”
“这得看精神科。”闻舟瞥了眼天,这雨还一时半会停不了。
“你们玩会水得了。”黎佳冲她们仨喊,然后转头又交待说:“我下去给她们煮姜汤,等会记得叫她们下来喝,对了,这合同你给初雪,让她今晚看看,有什么问题要修改的明天跟我说,早点定下来,我也好跟联盟上报参赛名单。”
闻舟“嗯”了一声,接过去。
听着黎佳脚步声消失,沈玉研才说:“三百万一个赛季,黎教很有诚意了。”
“我无所谓。”闻舟翻看着初雪的合同。
沈玉研:“那你还考虑?”
闻舟不满意的是初雪的报价:“她的还能再谈高点。”
沈玉研:“初雪是新人,又没有粉丝基础,黎教是商人又不是做慈善的。”
“等打出成绩再谈也一样。”沈玉研又说:“而且一旦价高,合同周期、续约谈判权,很难握在初雪自己手里。”
闻舟笑着,抬眸问:“你是TMW的俱乐部吗?”
沈玉研看向雨幕外,片刻才说:“我是你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