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泉额角青筋暴起,咬紧牙关,白皙的脸庞因为用力而涨红,手臂的肌肉紧绷到极限,颤抖着抵抗那可怕的下压力。
他能闻到对方口中喷出的臭气,看到对方眼中残忍的兴奋。
生死关头,慕泉眼中狠色一闪!
他没有再硬抗,而是猛然将头向侧面一偏,同时格挡的双手骤然泄力向下一滑——
疤痕脸男人正全力下压,猝不及防失去支撑点,身体因为惯性向前一倾。
就是现在!
慕泉跪地的右腿猛地发力,身体如同弹簧般向上窜起,左拳攥紧,集全身之力,自下而上,一记精准凶狠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疤痕脸男人的下巴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隐约响起。
“噗——!”疤痕脸男人双目圆瞪,一口混合着断牙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手中的木棍也脱手飞出。
但危机并未解除!皮衣男和那个刚刚从木桌废墟里爬起来的牛仔裤男人,一左一右,如同两头恶狼,趁着慕泉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猛扑上来,死死架住了他的双臂!
慕泉奋力挣扎,手肘后击,踢腿后踹,但两人显然是打架的老手,配合默契,死死锁住他的关节,让他难以发力。
“操!还挺能打!”牛仔裤男人脸上带着被踢中的淤青,恶狠狠地咒骂。
慕泉眼中厉色更盛,他猛地将头向后一仰,后脑勺狠狠撞在身后架着他的皮衣男鼻梁上!
“啊!”皮衣男痛呼一声,手上力道稍松。
慕泉抓住机会,腰腹核心力量爆发,身体如同泥鳅般一扭,右臂竟然从皮衣男松动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他反手一拳砸在皮衣男脸上,同时左脚狠狠踩在牛仔裤男人的脚背上!
“嗷!”两人吃痛,禁锢彻底松开。
慕泉趁机脱身,踉跄着向后急退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混合着尘土,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他脸上挂了彩,颧骨处一片淤青,嘴角破裂渗出血丝,白衬衫的袖子被扯破,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小臂,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木屑,显得狼狈不堪。
但他依旧站得笔直,眼神如同受伤却不屈的幼兽,冰冷地扫视着前方。
对面,三个男人也绝不好过。
皮衣男鼻血长流,脸颊红肿,牛仔裤男人一瘸一拐,脸上淤青更甚,最惨的是那个疤痕脸,下巴歪斜,满嘴是血,躺在地上**,一时半会儿才爬起来。
三个人喘息着,眼神凶狠又带着一丝忌惮地瞪着靠在墙边的慕泉。
“哈…想动我?你们想tm的屁呢!”慕泉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血水和灰尘混合,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没入凌乱敞开的领口。
慕泉那双总是清澈含笑的漂亮眼睛,此刻锐利如鹰隼,里面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冰冷的战意和决绝的清醒。
“操!一起上!废了他!”皮衣男抹了一把鼻血,眼中凶光毕露,低吼一声。
几乎同时,三个男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再次从不同方向猛扑上来!
狭窄破败的木屋内,空气仿佛被激烈的动作撕裂。
慕泉背靠墙壁,避无可避,只能咬牙迎战。
他身形灵活闪动,险之又险地避开皮衣男的直拳,同时一记凌厉的肘击狠狠撞在侧面袭来的牛仔裤男人肋下,换来对方一声痛嚎。
疤痕脸的熊抱也已近在咫尺!
慕泉脚下步伐急错,腰身一拧,以一个充满爆发力的转身,堪堪从疤痕脸的双臂间滑脱,同时右手攥拳,借助旋转的力道,一记干净利落的后手拳,结结实实地锤在了刚刚收拳、门户大开的皮衣男脸颊上!
“砰!”
皮衣男被打得脑袋一歪,眼前发黑,踉跄着向后退去。
然而,就在慕泉旧力刚去、身形因出拳而微微前倾的瞬间——
那个被他肘击肋部、蜷缩在地的牛仔裤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他强忍剧痛,伸手抓住了旁边地上那根之前疤痕脸脱手、沾着血污的粗实木棍!
猛地翻身站起,他双手握棍,横着抡圆了,带着破风声,狠狠朝着慕泉毫无防备的侧后脑扫去!
“砰——!!!!”
一声闷响,沉重得令人心悸。
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慕泉的太阳穴。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猛地向侧前方扑倒,重重摔在满是灰尘和碎木的地面上。
剧痛!如同被烧红的铁钎贯穿了头颅,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和抵抗能力。
视野骤然被一片猩红和旋转的黑影占据,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温热的液体迅速从额角伤口涌出,淌过眉骨,模糊了他的右眼视线,浓重的铁锈味充斥鼻腔。
“呃……”微弱的痛吟从他苍白的唇间逸出,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试图聚集起一丝力气,但四肢百骸仿佛都脱离了控制,沉重得像灌了铅。
恍惚间,他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摸出一片稍显锋利的木片。
“妈的!小兔崽子!还挺能抗!”皮衣男晃了晃被打得嗡嗡作响的脑袋,啐出一口血沫,眼中凶光更盛。
他几步跨到瘫倒在地的慕泉身前,不由分说,屈膝狠狠压在了慕泉的腰腹之间,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然后,一双粗糙有力、带着厚茧和油污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扼住了慕泉纤细脆弱的脖颈!
“呃……嗬……”慕泉的呼吸瞬间被掐断!
他被迫仰起头,那张沾满血污的脸,迅速因缺氧而涨红。
额角暴起青筋,眼睛被迫睁大,里面映出皮衣男狰狞的面孔和天花板上摇晃的、昏暗的灯泡。
他徒劳地抬起颤抖的左手,想去掰开脖子上的桎梏,但那双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如同正在收紧的绞索。
“妈的!还敢惹我?!”皮衣男面目扭曲,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慕泉脸上,“我tm今天不给你收拾烂了,算你是铁做的!”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淹没而来,胸膛火烧火燎,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慕泉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就在这时,皮衣男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恨。
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抓住慕泉身上那件早已沾满尘土、被汗水血水浸透的白衬衫前襟,狠狠向两边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慕泉白皙的胸膛和腹部瞬间暴露在冰冷浑浊的空气中,上面还带着之前打斗留下的青紫淤痕和擦伤。
“唔!”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凉意让濒临昏迷的慕泉猛地一颤,残存的意识让他本能地弓起身,试图反抗这更进一步的侵犯。
“啪——!!”
一记极其凶狠、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慕泉已经受伤流血的侧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
慕泉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耳中嗡鸣加剧,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本就受到重创的头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彻底被黑暗和金星笼罩,最后一丝力气也随着这一巴掌被彻底抽走。
他瘫软下去,身体微微抽搐,意识在剧痛和窒息的边缘浮沉,几乎彻底涣散。
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摇晃的光影和扭曲的人形。
粗糙肮脏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和触感,按上了他裸露的、微微起伏的胸膛,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揉捏意图。
而另一双手,则开始粗暴地拉扯他腰间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冰冷而急促的声响……
不……不……
盯着身前那人咽喉,慕泉攥紧手里的木片,锋利的边缘刺入血肉,他等待着身体能恢复出一丝力气,恢复出一丝反击的力气。
快...再快点....
木屋外,夜风呜咽着吹过沙沙作响的树叶和丛生的荒草。
屋内,昏暗的灯泡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将这场正在发生的暴行映照得如同噩梦中的剪影。
就在那双手即将扯开慕泉裤腰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撞击都要猛烈、仿佛要震碎这破败木屋的巨响,猛地从木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门传来!
破碎的木屑和枯叶如同爆炸般向内狂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