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虽然是嫡女但家离京城遥远,我不太了解皇帝和皇宫,我性子胆小。”说着萋萋的哭声转来,夜兰揽了揽她,把零嘴味到她嘴边。
“夜姐姐也不喜欢啊,那为什么进宫啊?”
“我阿弟被贬,我这个做姐姐的只好自己进宫了。”
其余两人听清了,看向她们,夜兰对她们说:“大家既然都有利所图,大不了都做个明白人,一个要人,一个要名和利,我就要荣华和安定。”
“大家不都是世家贵女,看来各家都各自明确的打算咯?”王晚喝了口茶,总结道。
“毕竟是给皇帝选妃,庆幸的是,你们不像我夜氏被贬,如今快落魄了。历代皇帝嫔妃要想好过,不争还能好过大概,就是皇帝最爱的女人了。”夜兰严肃道,真小听了也跟着更加紧张了。
“在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帝既然选了你们,就不可能没有吸引的他的地方。历代皇帝那个不一样,尽管他静林,也不能保证。”李情斩钉截铁了很多。
李静正是燕夫人的女儿也是现任亲王的妹妹。李家字辈,老亲王的亲闺女。
夜兰的弟弟原本在职御史大夫,被贬御史中丞。
而真小的父亲却是太尉首官,定北候收边关数载。
几位过了过嘴瘾,还是围在一起喝了几口茶。
进来一位丫头,通报皇帝传人来。
小公公快速踱步而来,道:“下人拜见各位主子娘娘。皇上口谕,召情嫔觐见。”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皇帝第一次要李情觐见。两人常出入宫中,皇帝还未登基之前,都是世家儿女,常会想见。
情嫔来时,皇上正在笔墨。李情见礼半时,皇帝才道:“过来,帮我研墨。”
两人亲密接触不多,像现在这样更是少有。
李情在旁研墨,边看了看皇帝写的什么。她没有说话,她很珍惜这个时光。
“我们从小住在宫里,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欢蜷在后宫,你是她们之中,我唯一还算熟悉的人,李小姐,你懂我的意思吗?”
“皇上,说我是你唯一还算熟悉的人。”
“我也不想在说一道,朕写了几篇,也乏了,就像我说的那样我可以领你的情,但希望我们做到相见如宾。”
皇帝顿了道:“明白了吗?”
李情很识相道:“明白。”
“很好,朕最喜欢聪明的人了,继续研墨吧,辛苦了。”皇帝道。
后半,皇帝叫李情先去休息,夜晚在来召见。
皇帝拿着几位嫔妃的画像仔细端详,他原先选妃的标准便是将那些臣子想送的人选中,毕竟成人之美这种好事,也是给自己积德。
美人之美,各享芳华。
他看着画像时时感慨,这荣华富贵于一身,娇养出来的世女,容貌确实一比一的好。
要按个人喜爱,真叫人难选。
画像被皇帝好好挂在侧殿里。
夜晚,情嫔换了一身行头来。宽衣素服,头上无明显装扮。
皇帝晚上要靠窗点香,吹一吹冷冽的西风,然后便开始批阅奏折。
让情斌过来也说了是唯一还算熟悉的人,往后跟这些人还要长久的和平共处。
李情走近见礼后,便自觉帮皇帝研墨,皇帝见有人研墨便得知李情来了,就没有抬头,批阅奏折的手也不自觉加快了。
这一夜,西风吹吹,凉意又惬意。
直到皇帝终于批完了奏折,皇帝伸手将屏窗关上。
回头之际,情嫔已吹灭侧殿燃蜡,举着唯一个还燃着的蜡烛,递到皇帝与她之间,他听见情嫔多了几分细言蜜语:“皇上,累了吗?小妹帮你揉揉肩。”
皇帝只觉大事不妙,缓缓后退,拒绝她,又好似有怒气说:“情嫔,谁允许你提前灭了朕侧殿的灯,朕让你研墨可没让你做这些!”
“皇上,你还是第一次深夜让我来,我们不是夫妻吗?你说的相见如宾,举案齐眉。”
情嫔奏到跟前,越靠近,皇帝越往后退,“情嫔,你的好意朕领了,你回吧。”
“皇上别不好意思,来吧,很快的。”
皇上连忙说:“情嫔,你可是我看准的绝顶聪慧又脱俗的姑娘之一,这种事你是万便不会做的,快告诉朕,是谁在你耳边嚼着杂根?要是不小心有了心碎,难过也才叫我倍感痛心,我知道你是找不到安慰的办法了,没关系,我会跟你一起走出来的。”
李情愣住了,缓缓道:“也是……谢谢皇上。”
“不谢,今晚天凉,晚上务必不要着凉。”将李情半推半就到了殿外,“去吧,明天朕还准许你来。”
殿门一关。
李情在殿外凉若寒风刺骨,泣声泪下,声音极小,而后痛心而逃。
她没注意前路,只顾眼泪不尽,伤心不已,与迎面的男子撞了个满怀。
男人刚快将她抱住,她才有机会缓过来,只见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
凤鸾殿中,王晚只觉今晚风大,去关窗时,又被风吹起了秀发。她朝窗外一看,不见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