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殿大门有总统公公守着,几人来到跟前,总统公公冲几位点点头,示意让几位娘娘跟着,总统公公走在前面 ,带着几位娘娘进来了。
侧殿是皇帝处理杂事和看书写字等琐事的地方,殿中未见皇帝,只隔着一层布纱。
只见总统公公让几位稍等后,便离去了。
几位娘娘,安静等待着,见布纱后面隐约的身影,忽明忽暗。
王晚排在最右侧,与其并排。
布纱里传来阵阵玉器等摆动的响声,侧殿之下,只有这响声时时响起。
随着响声停止,皇帝严峻的声音惊起一滩鸥鹭:“来了?”
几位不敢应答。
皇帝停顿了几秒,声音又起:“都来了?”
底下没应,布纱撩开,皇帝缓步,长衫娓娓,几人不经意微微抬眼,只见长衫着素雅,宽阔秀适,不梳宫髻。
渐渐皇帝近眼前,几人才微微颔首低眉。
皇帝围着几人来回踱步,说:“希望以后,几位爱妃也能随时待命。”
“朕,对你们没什么要求,以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即可。”皇帝很是满意地看了看几位娘娘,“不过,后宫佳丽三千,我不希望你们宫内争斗,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什么争宠吃味,我也不会偏袒任何人。”
皇帝走到王晚面前又说:“最是帝王薄情寡义,帝王的妃子,就该像君臣,不过这种说法,对我来说,也对你们来说,甚至对于皇帝和妃子之间的夫妻身份来说,有些慌缪。”
“不过,不管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夫妻始终是夫妻,不管是一双人,还是三千佳人,妻子和丈夫,一个养家,一个兼内,你们说是不是?”
几位几乎同时出口回了一句,是。
皇帝更满意道:“现在开始见礼吧,就从右边开始。”
王晚道:“王氏嫡女,王晚,给皇上见礼。”
皇帝纠正道:“加上你们的封号,你应该说,王氏嫡女王晚,贵人,给皇上见礼。”
王晚又道:“王氏嫡女王晚,贵人,给皇上见礼。”
皇帝看着下一位。
“夜氏嫡女夜兰,妃嫔,称号澜妃,给皇上见礼。”
“李氏嫡女李情,妃嫔,称号情嫔,给皇上见礼。”
“真氏嫡女真小,妃嫔,称号真妃,给皇上见礼。”
王晚不太认识这几位。
“下去吧,我想你们是需要时间相互认识的。”皇帝甩袖而去。
王晚坐落凤鸾殿,但按她这个妃位属实是抬举她了,只是凤鸾殿常年无人,宫外不知,殿名虽响。
回坐落之处,几人围着这几座宫殿相看,夜兰跟王晚的宫殿靠的很近,夜兰贴过来对王晚道:“看来,皇上对你们家,有很大偏见啊。”
“我看未必,毕竟万代皇帝都该有所忌讳。”李情说。
几人准备离开,王晚这时候说:“大家要是不介意,一起聊一聊?”
几人相看,夜兰道:“来我这吧,紫宸殿。”
几人没有携带丫鬟,紫宸殿要中规中矩,她们在大殿盘腿坐下,夜兰随手递来茶壶和果干嘴食。
真小安安静静当个递茶倒水的,李情看了几眼王晚说:“我没见过你,这京城贵女我无一不认识,但除了你,你是王国舅的女儿就是说你父亲是先皇后的弟弟!”
王晚也看着她说:“看来李小姐想入这皇宫已经很久了。”
“不知道你们王家为了什么,先皇后的弟弟的两个女儿都进宫了。”李情哼笑:“一个嫁给了我哥到也好说,可是你却嫁给了德妃的儿子。”
王晚没说话,李情说了:“谁叫静林是皇上呢。”
王晚笑道:“李小姐豪言壮语,叫人钦佩。”
“过奖了,大家现在不都是吗?别说现在客客气气,它日茶中下药,饭中下毒,身藏麝香也是独有的。”李情倒是不忌讳道。
“历代哪些后宫嫔妃不都是这样吗?”真小说。
夜兰没插嘴,吃起嘴食来。
“要是我们这样,也要阴狠毒辣,争宠,然后害死对方的孩子,顺利继任皇后吗?”真小嘴快,声音清甜可口,长相却娇弱萋萋,是一位清冷又冰清玉洁的美丽佳人。
众人尴尬一笑。
“我,不喜欢皇帝,但是我必须进宫。”李情想了想,又道:“要是以后,那就各显真章,但务必请各位手下留情,我的本意不在此。”李情若有所思道。
王晚这时候道:“李小姐不会有别的情郎?”
李情回:“没有,我只是爱慕皇帝,可是她对我无意。”
王晚又道:“我要后位,要实权。”
李情又问:“皇上你不要?万一你和皇帝日久生情到难舍难分,情不自持,我该怎么办?把我当后树的鸟雀都嫌我碍眼?还是今日无意,来日机缘之中,我便做了那孤苦的情困疯妃?”
王晚回话:“情嫔如今得位,却未得真心,要是它日真如你所说,后位你与我争还是不争?权你与我争是不争?”
真小和夜兰听的仔细,两人互相倚靠,像是姐妹情深,又如同做了夫妻一般,“夜姐姐,她们都喜欢皇上,你喜欢吗?”真小小声在夜兰耳边问。
夜兰温柔道:“你喜欢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