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菠萝小说网 > 满级大佬非要做我邻居 > 第80章 她乐意

第80章 她乐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高林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厚重的木门,将内外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观察室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只有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背景白噪音,以及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那面巨大的、冰冷的“镜子”横亘在眼前,对面房间暖昧的灯光透过玻璃,在这个相对昏暗的观察室里投下模糊的光影,也映亮了祝思珩苍白而惊惶的脸。

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涨潮般迅速淹没了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催促着每一根神经尖叫着“危险!离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我要走了。”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错辨的决绝和恐惧。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伸手想要去拉门把手。

不能留在这里。

绝对不能。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自身后袭来。

萧弘钧的手臂如同铁箍,准确地钳住了她的手腕,随即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拉得踉跄后退,重重地撞进他坚实温热的怀里。

“乖,”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平缓,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却字字如冰锥,钉入她的骨髓,“很快我们就会走。”

“放开我,萧弘钧!”祝思珩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挣扎着,扭动着,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拔高,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尖锐。

他的手臂收得极紧,勒得她肋骨生疼,几乎喘不过气。

“你放开!”

萧弘钧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低低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嘲弄和某种压抑已久的、即将喷薄的戾气。

“怎么?”他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尖,气息灼热,话语却冰冷刺骨,“连看的勇气都没有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而出,带着洞悉一切的残忍:“还是你心里……其实很清楚,接下来‘上演’的会是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祝思珩的心上!

她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浑身冰凉。

他知道!

他什么都猜到了!

他甚至可能已经安排好了剧本!

“萧弘钧!”她猛地转过头,因为被禁锢着姿势别扭,只能侧着脸,愤怒地瞪视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的眼眸,“你想逼我到什么程度!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留在你身边了!我哪里都没有去!我甚至……”她哽了一下,想起下午那场心力交瘁的“约会”和观景台上的冲击,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绝望,“我甚至眼睁睁看着你让我看的东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控诉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崩溃边缘的嘶哑。

萧弘钧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抹冰冷的笑意渐渐敛去,只剩下深沉的、如同暴风雨前海面般的平静。

他凝视着她盈满愤怒、恐惧和不解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对面房间透来的、暧昧的光,也映着他自己毫无表情的脸。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刚才的冷笑更让人心头发寒:“不满意?”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在细细品味其中的荒谬。

“你觉得我有什么可‘满意’的?”他微微眯起眼睛,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暗流,“我应该‘满意’什么?”

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箍着她,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他迫人的目光和话语。

“满意你对靳言……那种近乎‘全然放心’的松弛?”他语速平缓,却字字诛心,“满意你在他面前,可以自然地笑,可以讨论电影,可以接受他‘男朋友’的称呼,甚至……可以让他牵你的手,让他走进你的‘家’?”

“还是满意你,即便在以为我不知道的时候,也依然对他抱有的那份‘在意’?”他微微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气息交融,眼神却锐利如刀,“满意你看他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的那种……连你自己都未察觉的‘光’?”

“或者,”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痛楚和妒恨,“我应该满意我自己?满意我像个可笑的旁观者,只能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为另一个男人挣扎、痛苦、甚至……付出?”

他每说一句,祝思珩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或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细微情绪和反应,在他冰冷而精准的剖析下,无所遁形。

原来他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记着,并且……一直在为此煎熬。

“不是的……”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声音却虚弱得没有半分说服力。

“不是?”萧弘钧截断她的话,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也被彻底撕裂,露出底下汹涌的、近乎偏执的黑暗,“那你告诉我,我该满意什么?”

他的手臂勒得她生疼,他的目光灼烧着她的灵魂。

“看着你留在我身边,心却可能飘向别处?”

“还是看着你,为了那个所谓的‘任务’,为了那个靳言,继续在我面前演戏,在我背后挣扎?”

他猛地松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晰地面对他眼中那片翻腾的怒海。

“祝思珩,”他叫她的名字,不是“宝贝”,不是“问筠”,而是她最真实的灵魂代号,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和不容置疑的宣告,“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陪伴’。”

“我要你的眼睛看着我。”

“我要你的心,只为我跳动。”

“我要你,”他盯着她惊恐失措的眼眸,一字一顿,清晰地、残忍地、又带着毁灭般的渴望说道,“看清楚,谁才是你唯一的选择,谁才是你……永远也逃不开的归宿。”

话音落下的瞬间,对面房间的门,似乎被轻轻推开了。

隐约的、带着笑意和寒暄的人声,混杂着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沉闷声响,透过这面特殊的单向玻璃,清晰地传了过来。

“好戏”,似乎要开场了。

祝思珩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僵硬地站在原地,被萧弘钧牢牢禁锢在怀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无法抗拒的惊恐,投向了那面“镜子”。

首先进入视野的是几个男人。

都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腕间名表在灯光下反射着低调而昂贵的光芒,举止间带着商场人士特有的圆滑与气度。

年纪看起来多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面孔陌生,祝思珩一个也不认识。

他们谈笑着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占据了沙发的主要位置,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是常客。

紧接着,一个略微落后半步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深灰色的羽绒夹克已经脱下,换上了一件与她下午所见不同的、但同样合身的深色西装外套。头发似乎重新梳理过,面容在暖昧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挺拔的身形、微抿的唇线、以及那双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带着几分沉静疏离的眼睛——

是靳言。

果然,是他!

祝思珩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心脏的位置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内心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种荒谬绝伦的、被彻底愚弄的冰冷感。

下午在电影院和餐厅里那些微妙的悸动、复杂的挣扎、甚至因为萧弘钧的剖析而产生的自省和负罪感……在此刻看来,都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荒诞不经的讽刺剧。

她沉痛地、近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愿再看。

不敢再看。

萧弘钧感觉到了怀里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那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他没有强迫她睁眼,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安抚的意味,与他刚才冰冷的质问和此刻即将上演的“剧目”形成了极端诡异的对比。

他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平静地投向对面。

对面房间,人员已经到齐。

那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面容圆滑、眼神精明的男人率先开了口,声音透过玻璃传来,带着一种商场应酬特有的、混合着亲热与试探的腔调:“振沏,城东那个新能源配套的项目,听说进展得相当顺利啊?怎么样,这季度财报肯定亮眼,今天这单,得你买了!”

他拍了拍身旁一个身材微胖、笑容和气的男人的肩膀。

被称作“振沏”的男人——松振沏——哈哈笑了起来,声音洪亮,带着志得意满:“托各位的福,运气,运气!是小赚了一笔,行,今天我买单!大家敞开了玩,都算我的!”

他豪气地一挥手,立刻有服务员恭敬地上前,开始点单昂贵的酒水。

松振沏话锋一转,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看向另一个靠在沙发角落、面色略显阴沉、抽着雪茄的男人:“对了,睿刚,前两天听说……你老婆去公司‘慰问’你了?动静不小啊?”

被点名的糜睿刚嗤笑一声,弹了弹雪茄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一丝厌烦:“呵,女人,就是烦。三天两头疑神疑鬼,跑到公司来撒泼,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

他后面的话含糊了下去,但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其他几人闻言,都发出心照不宣的低笑声,有人附和:“是啊,娶妻娶贤,睿刚你就是太心软。”

“玩归玩,闹到台面上就难看了。”

靳言坐在靠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服务员刚倒好的琥珀色液体,微微晃动着,没有参与这个话题,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听着。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真实的情绪。

然而,仅仅是这几句开场白的对话,已经让祝思珩如坠冰窟。

这些男人谈论生意、炫耀成功、用轻佻而不尊重的语气评价女性,带着一种身处名利场顶端、习惯将一切都物化、包括情感的油腻和冷漠。

而靳言,就坐在他们中间。

他没有附和,但也没有起身离开。

他选择了融入这个圈子,选择了坐在这里,听着这些话语。

这与下午那个在电影院问她“可以亲你吗”、在餐厅为她卷烤鸭、在翠湖苑与她讨论电影希望的靳言,判若两人。

或者说,这才是更真实的、为了生存和向上爬而不得不妥协、甚至可能正在被潜移默化改变的靳言?

萧弘钧带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看清这个?

看清靳言在“启明前沿”失败后,为了抓住新的机会和资源,正在接触和融入的是怎样一个世界?

看清他可能……正在变成怎样一个人?

祝思珩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即使不看,那些话语也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而萧弘钧的怀抱,此刻成了这冰冷观察室里,唯一的热源,也是……唯一的囚笼。

她逃不开这场“观看”。

也逃不开他刻意为之的、残酷的“教育”。

就在她试图用黑暗隔绝一切时,对面房间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高林。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穿着统一的、但设计巧妙凸显身材的短裙套装,妆容精致,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甜美而驯顺的笑容。

她们在高林的示意下,在房间中央站成一排,微微垂首,如同等待被检阅和挑选的、明码标价的货品。

祝思珩的心脏狠狠一沉,某种更糟糕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忍不住掀开眼帘,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向对面。

只见松振沏等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群女孩,目光毫不掩饰地评估着。

很快,他们各自点了人。

被点到的女孩们脸上笑容不变,姿态柔顺地走到指定的男人身边坐下,动作熟练地开始倒酒、点烟、软语温存。

然后,祝思珩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短裙、长发披肩、容貌清纯中带着一丝妩媚的女孩,款步走到了靳言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她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立刻贴上去,只是拿起酒瓶,姿态优雅地为靳言已经半空的酒杯重新斟满琥珀色的液体。

靳言似乎对此并不陌生,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排斥或惊讶。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女孩一眼,只是在她倒酒时,微微颔首示意,然后端起酒杯,神色如常地喝了一口。

灯光下,他侧脸的线条依旧清晰冷硬,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身边多了一个人,与多了一个酒杯、一个烟灰缸并无本质区别。

这种习以为常的平静,比激烈的抗拒或尴尬,更让祝思珩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靳言,”松振沏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缭绕的烟雾看向他,递过去一支烟,“来一根?放松放松。”

靳言略微迟疑了一瞬,目光在那支烟上停留了半秒,随即伸手接过:“谢谢。”

他接过旁边女孩适时递上的打火机,低头点燃,吸了一口。动作不算特别娴熟,但也没有新手的生涩。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此刻的眼神。

“上次我推荐给你的那个东南亚跨境仓储的项目,怎么样?资料看了吧?”松振沏身体前倾,带着点炫耀和拉拢的意味,“是不是很不错?现在B国那边已经开始建立大型枢纽了,前景非常广阔。我觉得你们‘炫兴’以后要想做大,尤其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关于内容电商结合物流的设想,这一块必不可少,得提前布局。”

这时,旁边那个正和身边女伴互相喂酒、名叫邴杰王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插话道:“欸,说到这个,我倒是认识一个做大型仓储和跨境物流的公司负责人,叫马瀚,能力很强。改天组个局,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靳言将烟夹在指间,闻言抬眸看向邴杰王,脸上露出一抹客气的、带着谢意的笑容:“谢谢邴总引荐。”

另一边的糜睿刚却嗤笑一声,带着点不满:“杰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上个月我问你有没有靠谱的物流渠道,打通一下西北线路,你还跟我推三阻四说没人脉,怎么现在突然就蹦出个‘马瀚’来了?”

邴杰王哈哈一笑,拍了拍身边女伴的手,解释道:“嗨,睿刚,你这可冤枉我了。马瀚这人,我也是前两天刚在一个高端酒会上认识的。他是‘远浚物流’的总经理,‘远浚’知道吧?国内数一数二的龙头!马总这次来A市,就是考察市场,说是集团有意向布局国际智能仓储,还提到了什么未来‘国际互联网销售平台’的构想,听着挺前沿的……”

“远浚物流”!

“国际互联网销售平台”!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惊雷,接连在祝思珩耳边炸响!

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些话……这些构想……

不是她在“云渺金座”公寓里,和宗寅、还有萧弘钧一起吃饭时,闲聊间提起过的吗?!

当时宗寅以“关心”为名,试图打探她“炫影”项目的商业机密和未来规划,她为了搪塞和转移话题,也为了展现自己的“商业头脑”,曾半真半假地勾勒过一个关于未来“内容电商”结合“智能物流”乃至“跨境仓储”的宏大蓝图,其中就提到了需要对接像“远浚物流”这样的巨头,还随口说了“国际互联网销售平台”的概念。

宗家是做实体制造的,和物流仓储根本不沾边。

当时在场,除了她,就只有宗寅和……

祝思珩猛地转过头,仰起脸,看向身后紧紧抱着她的男人。

萧弘钧正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对面房间暖昧的光,也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温柔而了然的弧度,仿佛早已等待着她这一刻的恍然与质问。

他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掌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