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平见势不妙,喊道:“兄弟们,撤!”
车桥人哪里让他们逃脱,紧紧咬在后面。追了只一里路程,只听几声炮响,接着杀声震天。
百余人的队伍从山上杀奔下来。
“哥,怎么办?”
郑春亭毫不犹豫:“撤!”
郑春亭命郑春生组织人马后撤,他断后。
郑春亭一把银枪,迎向前去,他战战走走。
一百多土匪紧追着,咬住了他。
后撤的车桥人退到乌岩处,又是两声炮响,几十土匪挡在道路当中。
道路当中架着几台土炮,炮口对着撤退的车桥人。
“车桥人,你们被包围了!跑不了了!”倪笑笑大声叫道,“放下武器,是最明智的做法!不然,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后有追兵,前有拦截。
车桥人处境十分危险。
郑春生毫不犹豫的对大家说:“兄弟们,唯一的生路是跟他们拼了!杀——”
“杀——”
“杀——”
郑春生冲在最前面,他手提砍刀,扑向倪笑笑。
“轰隆,轰隆!”两声巨响,三人中弹倒地。
郑春生乘土匪填弹之机,冲了上前,他手起刀落,一炮手倒地死亡。他的砍刀又横扫另一炮手。
倪笑笑扑了上来,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合。
这时,郑春亭跑马过来。银□□向倪笑笑,倪笑笑败退而逃。
郑春亭大声说:“兄弟们,不要恋战,跟我一起突出去!”
郑春亭银枪在手,刺、击、扫、挑,土匪接二连三倒地。大家跟着郑春亭,杀开了一条血路。
众人回到车桥,已是傍晚时分。众人清点了人数。六十人出征,四十六人回来。十四人生死不明。
大家回到邦公祠,唉声叹气,牢骚满腹。
族长郑遐社急得团团直转。嘴里喃喃着:“十四人未归,生死不明。这可是活鲜鲜的生命呀!叫我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待!”
“族长,此时不是着急的时候。打仗是要死人的,这在我们的意料之中。”郑昌华倒很镇定,他走向一旁默坐着的郑春亭,“三哥,不要自责。你已尽力了!只是白马山的土匪太狡猾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车桥人化装成马帮的呢?”
“我有责任。没把所有人安全带回来。”郑春亭站了起来,“我立即去白马山——”
郑昌华把郑春亭拉住。
“三哥,请你冷静,不要急。白马山山势险要,你一个人去,岂不白白送死!十四人没回来,说不定是被打散了。如果是其他的情况,既成事实,也无力回天!”郑昌华对族长建议,“族长,当务之急是要做安抚工作。不要断然说没回来的人怎么样了。只要没坏消息就是好消息!我们要相信他们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郑昌华正说着,一人踉踉跄跄进来了,紧接着有两人搀扶着一伤者进了祠堂。
大家围向前,询问情况。
这人说:“死了两人,其余的都被土匪绑上山去。我们已把死者安置在一隐蔽处——”
“你确认其余人等被绑上山了吗?”
“看得真真切切——”
“几个人?”
“八人!”
“现在怎么办!”郑遐社又是团团直转,“看起来,他们凶多吉少!”
“族长,依我看,土匪一时不会把被俘的人怎么样!或者以人质要挟,或者暂且关着以图后事——”
“我明天就去趟白马山,捉几人回来——”
“春亭,不要冒此风险!”郑遐社叹了一声,“再也不能丢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