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郑及时来到白马山,被巡防的土匪带到白马山土匪营帐。他把探听到的消息如实告诉了倪笑笑。
倪笑笑听了,立即把此消息告诉了王宝宝。王宝宝把黄亮亮、阮平平叫到议事厅,经商议,决定将计就计。
为了确保此次战事的全面胜利,王宝宝派倪笑笑速去通山九宫借兵。
“大哥,对付车桥一群乌合之众还用去借兵吗?”倪笑笑反对,他毛遂自荐,“请大哥给我一队人马,我一定杀得车桥片甲不留!”
王宝宝已见识到车桥人的厉害。烈马回头一战,悲惨壮烈,想起来心有余悸。
“车桥并非乌合之众,他们打起仗来比我们还要拼命。与车桥第一次交锋,我们损失惨重!”
倪笑笑报仇心切:“大哥,车桥此次出兵只有六十余人,大哥给我六十人足矣!如果大哥不相信我,愿立军令状!”
王宝宝皱眉深思了一会,还是没听倪笑笑的,命黄亮亮去九宫山搬兵。
第二天晚上,九宫山匪窝来了七十精兵,两股土匪合为一处,二百六十余众。
白马山张网以待,等着车桥人钻进他们布下的伏击圈。
车桥人蒙在鼓里,他们赶着五六辆马车,插上“魏氏”镖局的旗号,由郑春亭带队。他们分成两队,押车前行的二十人,后面跟进四十人。他们带有三把□□,两门土炮,再就是砍刀长矛。所有武器藏在车上。
“商队”经石角、乌岩,往黄沙铺前行。他们大张旗鼓,走走停停。
探马报告了王宝宝。
王宝宝大喜。
白马山倾巢而出。
“商队”来了。
“采莲船哪,哟哟。两头尖哪,呀呵嗨。妹坐中间,呀儿哟。情郎牵哪,划着——”
郑初六扯开喉咙,其他人跟着吆喝。
走过法隆不远,突然听到“砰砰”两声铳响,接着就听到喊打喊杀的吆喝声。
几十土匪气势汹汹,拿着武器,从山上冲下来,把马队围在当中。
“把车留下!把车留下!”
土匪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阮平平骑在马上,手提大刀,立于路中:“那个敢反抗,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郑明哲走向前去,对阮平平点头哈腰:“好汉,我家掌柜不是跟你们宝爷有过协议吗?我们协议,魏氏镖局马队经过白马山,不得干扰!你们怎能出尔反尔!”
“混蛋,什么时候有这狗屁的协议!”
“好汉,你可要给人一条活路呀——”
“少说废话,再说,我割了你的嘴!”阮平平把刀指向郑明哲,“快滚开!”
郑明哲退到了郑春亭的身边。
郑春亭、郑春生都在马队之中,他们担心土匪认出他们。他们把草帽沿拉下,蹲在马车旁边。
郑明哲用手拱了拱郑春亭,低声问:“三叔,行动吗?”
“等一下!”
郑春亭微微的转过身来,向前看去。所有土匪下了马,跳到车上。
一土匪拿起刀子向麻袋刺去,看到内面装的树叶,大叫:“四爷——”
他的话没说完,一把匕首飞向他。
这土匪当即毙命!
郑春亭迅速抽出藏在车上的那支银枪。大叫一声:“杀!”
“杀——杀——杀——”
所有的人都拿出了武器。
郑春亭银枪闪动,郑春生双刀翻滚。所有人都经过强化训练,练就了一套少林刀法,对付一两人没问题。
不多时,后面援兵赶到。
“杀呀!杀呀!”
土匪已无招架之力,纷纷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