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洋,放在桌面,递向郑及时。
他又问:“车桥人是否想攻打白马山?”
郑及时眼睛盯着大洋发愣,喃喃而语:“我想,肯定有这种打算!”
“你们车桥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几年前,兴国州兴师动众,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大败而归。小小车桥,怎么能与兴国州兵相提并论。拿着鸡蛋碰石头,只会死得更惨!”
“我们知道,白马山山势险要,易守难攻。可我们车桥也不是吃素的!”
“难道你们车桥已有妙计?”
“当然!”
“什么妙计?”
郑及时摇了摇头:“我哪能知道!”
“兄弟,你现在与白马山是一根绳子拴住的两个蚂蚱。”倪笑笑阴冷了笑了笑,“只要我说出你所做的事,你就是个奸细,是个叛徒,你在车桥还有好日子过吗?现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与我们配合!”
“那次,是我被你骗了!”
“哈哈哈——谁相信你的鬼话。”倪笑笑突然板着脸,“我明确告诉你,由不得你不听从我们的话!你要知道,得罪白马山,只有死路一条!”
“你要我干什么?”
“把车桥的攻打计划如实告诉我!”
“我怎么知道?”
“你是车桥八老虎之一,你神通广大,只要你真心打听,就会知道真实情况。”倪笑笑把大洋往前推了推,“三十大洋,是首付!希望你能给我提供有价值的消息!如果不听我们的,白马山随时可以处理掉你!如果你配合,我会给你两千大洋!”
郑及时犹豫了一会,他向门外张望了一下,很快把大洋收进口袋内。郑及时小声的说:“你快走吧!如果被人看见,谁都没好处!”
“好!”倪笑笑站起,盯着郑及时,“我等你的好消息!”
倪笑笑走后,郑及时独坐着。他摸出几块大洋,看了又看。
郑昌文进来了,郑及时赶紧把大洋放进口袋。
“及时,一个人喝酒?”
“你这不是废话吗!”郑及时没好口气。
“往口袋塞什么?好像是银元。发财了?”
“你是不是瞎了眼了?把鸡蛋当成大洋!”
郑昌文一个大度的样子,他微微的点着头:“哦,原来是鸡蛋。你老兄饿了,可不可以施舍一个?”
“你想得美!”郑及时拿筷子夹了块肉,举向他的眼前,“想不想我施舍这个?”
“难道老弟已脱胎换骨!”
郑昌文弯下身张嘴去吃。郑及时立即收起,放进自己的嘴里。
郑及时边吃边说:“真好吃!味道真好——”
郑昌文看着郑及时吃得津津有味,嘴里的口水流了出来。他挪了一把椅子坐下,眼睛仍控制不住往桌面上瞧。
“刚才,我见一人从酒楼出门,好像有些面熟——”
“你别瞎说!”郑及时把肉囫囵吞进肚内,顿了一会说,“告诉你,有一件事我还没找你算帐!”
“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天,我与马三娘争吵,是你把郑春生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