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在呢!”安逸曼没好气的说。
安逸曼早起从酒店赶来医院,准备照顾昏迷的白岳知。
谁知道她母亲打电话问她:“曼曼,你是不是在a市?乐乐的导员刚打电话告诉我,乐乐住院了。”
安逸曼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碰巧,安喜乐的病房在白岳知楼上。
见安喜乐醒来,没什么大碍,导员便和安喜乐的姐姐聊了两句,带着李一木返回学校。
病房里就剩下安家姐弟两人
安逸曼把手机丢给他,给爸妈回了电话。
“哦。”
安喜乐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接过安逸曼的手机,缩在被子里,跟父母打了个电话。
安逸曼给安喜乐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
与父母通完电话,安喜乐乖乖拿起水杯,看了安逸曼一眼,喝了一口水。
嘴唇渐渐恢复血色。
“姐姐。”
安逸曼脸色有些冷,没理他。
“我以后按时吃早饭。”
安喜乐不爱吃早饭,是在高中养成的坏习惯。
在高中的时候,安喜乐高二选择住校。住宿生早读时间早,而安喜乐喜欢赖床,所以早上经常不吃饭。
被安父安母知道后,安喜乐高三便没再住校了。
“行了,旁边有粥,别忘了喝。我下楼看看岳知。”
“知道了姐。”
安喜乐一脸真挚,点了点头。
*
宴会觥筹交错,穿着西服与长裙的企业家,在宴会一楼大厅相互交涉。
二楼包厢,沈畔越晃动着手中的红酒,倚着沙发,眼神冷漠。
他身边坐着一位金发男人,和沈畔越一样,西装裹身,只不过对比而言,金发男人没有系领带,姿态散漫随意。
他搭上沈畔越的肩膀。
“畔越,寄给你的片子看了没?”他眼神戏谑且没个正形,言语之间尽是暗示。
“什么?”沈畔越抿了口红酒,漫不经心地问。
“啧,这可是好东西啊。”
韩宗的眼神中带着可惜。
韩宗说完,便打开了包厢投屏。
投屏幕布落下来,韩宗闷头捣鼓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幕布上的男人动了起来。
男人仅仅穿了几块布料,什么也遮不住,若隐若现之间,露出了所有。
画面淫/靡,缠绵暧昧,各种玩具出现在画面内,十分重/口味。
沈畔越只是看了几分钟,便淡淡的收回视线,打开手机,看着手机内存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一个人,青涩可爱。
看着手机中那张熟悉的脸,沈畔越眼底的兴趣越来越浓。
韩宗看着投屏,津津有味,他对沈畔越道:“这是一个演员的片子,我还有他的其他类型。”
“可惜,拍这些片子的导演死了。”
韩宗语气里透露着可惜,可面上却没有一丝惋惜,痴迷的盯着投屏中的画面,甚至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戏谑。
没有听见沈畔越搭话,韩宗收回视线,偏头看向沈畔越。
见沈畔越在翻相册,韩宗靠近他几分。
“你在看什么?”
沈畔越关掉手机,冷冷扫他一眼。
韩宗只看见一闪而过的白皙小脸,沈畔越就灭了手机。
韩宗挑眉,回味那一闪而过的照片,有些好奇:“这是谁?”
沈畔越并不想让韩宗这个重口爱好者知晓安喜乐的存在。
或者说,沈畔越只想独享安喜乐。
他道:“与你无关。”
韩宗哼了一声,白他一眼:“小气鬼。”
“听说你跟白岳知断了?”
沈畔越应了一声。
“养在身边那么久,舍得断了?”韩宗问他。
沈畔越包/养过很多人,白岳知是跟的沈畔越最久的一个人了。
“很意外么?”沈畔越反问他。
两个人臭味相投,皆是无情无义的人。
腻了就舍了,这种事情在圈子内很常见。
韩宗笑道:“还以为你变了呢。”
沈畔越嗤笑一声。
“叮叮——”
有人敲响包厢的门。
“进。”
随即包厢门被一个额头上有刀疤的男人推开。
是沈畔越的司机。
司机进来,就看见幕布上的投屏画面。
司机瞳孔一缩,又很快镇定下来,靠近沈畔越,在沈畔越耳边轻语:安喜乐住院了。
沈畔越脸上没了笑容。他扫了韩宗一眼。
韩宗丝毫不在意包厢多了一个司机,依旧津津有味地看着投屏幕布。
他对司机道:“回a市。”
司机了然,离开了包厢。
韩宗翘着二郎腿,举着酒杯灌了一口酒:“怎么,要走啊?”
“项目聊的差不多了,后续助理跟进。”沈畔越站起身。
韩宗撇撇嘴,评价道:“你还真是用完就丢。”
投屏幕布中传来喘息声。
“等你去a市,把他送你床上。”沈畔越说。
“这么客气?”韩宗笑了笑,“我还是更喜欢看。”
“走了。”
韩宗应了一声。
沈畔越推开包厢门离开。
包厢内就剩下韩宗一人。
韩宗陷在沙发内,金黄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过了一会儿,韩宗脸色突然冷下来。
他关掉投影,躺在沙发上喘了口气,手臂搭在脸上,盖住眉眼。
韩宗轻声呢喃:“安喜乐…”
他听见了,尽管司机说的很小声。
韩宗回忆着那一闪而过的五官,轻声笑了。
他打电话给助理:“订一张去a市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