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下课魔方见。】
众人纷纷回了收到。
闻千春退出群,想了想,点开与廿载雾的对话框:【闻:训练要怎么练?】
【廿载雾:你那时候怎么练?】
【闻:说来惭愧,我并不参加训练,因为浪费时间。】
作为破格入学的天才,闻千春参加提尔战的时候因为对手实力太次,他随便打打就赢了,一点参与感没有。
【廿载雾:练团队合作。】
这帮人单打独斗惯了,尤其是覃微云和伏流这俩,堪称一匹独狼。1V1还好,只要有团队合作,这俩必定是突破口。
在合作这方面,商万重干得都比这俩好。
看完廿载雾发过来的话,闻千春心里五味杂陈。他实在是没想到,廿载雾对于商万重这么高的评价本质上居然还是拉踩。
闻千春对这对堂兄弟间的暗流涌动没话说,他找了张纸,在网端上找了其他队伍的资料和以往的对决录像。
总体来说,只需要在意两支队伍就可以。
第一支队伍就是由顾臻带领的复兴小队。
这支队伍实力极强,队内的六个人基本没有薄弱的地方,但缺点也很明显,就是梁水鸮。上次对决的时候,闻千春就感觉到了他手中的法器就只是个普通的法器,没有放大魔咒的作用。也就是说,梁水鸮并没有用自己真正的法器和闻千春打,那么梁水鸮的真实实力就是未知。
对于其他人,可以针对弱点对症下药;但梁水鸮这种弱点与实力都不清楚的,很难让人找到薄弱项。
第二支有点意思,叫荣耀,有三个商家人,也就是商万重的姐姐弟弟们。
队长商洛,据传有可能是帝国下一任女皇。这位皇太女的实力毋庸置疑,比起顾臻和廿载雾来说虽然是差了点,但她缺少的只是实战经验。给商洛一定的成长空间,假以时日,顾臻与廿载雾都有可能是她的手下败将。
第二位与第三位是双胞胎,商可知、商临雪。这俩人堪称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仅实力差距不大,就连那恶劣顽皮的性格都一摸一样。他俩的实力与甘剑庭差不多,认真的话能和甘剑庭打个五五开。
剩下的三个人就没什么好说的,都是内阁大臣的孩子。算上廿载雾,内阁五位大臣埃吉斯学院凑齐了一半。没想到学院浓眉大眼天天喊着落魄了,招生的生源依旧厉害。
闻千春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讲台上的但旦讲课也没走心,对着书机械地念,念了一会儿嫌弃自己读太累,又把扔到窗外的音响搬上来,让音响照着教科书念,自己坐在一边悠闲地品茶。
闻千春非常佩服,心想不如就靠提尔战胜利拿S吧。现在的老师,有一个算一个,从时藏到但旦都不靠谱。
对了,说到时藏……
研究战术不应该是他的活吗?
闻千春福灵心至,暗暗觉得自己劳动力被白嫖了。他打开网端给时藏发消息询问什么制定战术,后者回了一个稍等。
对于时藏,闻千春不太了解他。不过廿载雾说可以相信他,那就相信他吧。毕竟闻千春虽然不相信时藏,但是他相信廿载雾。
闻千春转着笔,闭上眼睛数时间,他在脑海中构建出单主任的办公室,脑中标了几个路线,设了三种计划,到时候随机应变。
不听课时的时间总是飞快,听见下课铃一响,但旦起身收拾东西,绝不拖堂。等到最后一声铃声落下,他已经走出了教室,背影都看不见了。
闻千春说:“魔方门口集合,我先去找趟时老师。”
临下课前,时藏给他发消息,让下课去找他一趟。
商万重当机立断表示:“我和你一起。”
闻千春正好不认识路,站在门口微一偏头让他快跟上。
商万重抓起书包跑了出去。
两个人下了楼,商万重单肩背着包,倒着走在闻千春面前,唇边还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棒棒糖:“小明,你说时藏找你什么事?”
“和比赛有关吧。”闻千春说。
时藏的办公室离得不远,和其他班级的班主任分了一栋楼当办公室。每个楼层按年级分,一个年级的班主任坐在一起办公。作为八百年没动过地方的钉子户,时藏被安排在一楼的角落,与其他人隔着一张薄薄的屏风。
商万重在屏风的边框处轻轻敲了敲,屏风后响起时藏的声音:“请进。”
闻千春走进去。
屏风后面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办公室,正对着屏风的地方摆了一张办公桌,上面是堆叠的资料与教辅书;书桌后是一张明亮的落地窗,窗边放了几盆小花。办公桌边是一整面的书架,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闻千春一眼扫过去发现书架上有好几个自己的熟人,但是现在大多都去世了。
书架对面是一张长长的会议桌,桌面是一些散乱的纸张;会议桌旁边有一块悬在半空的白板,时藏背对着他们正往上面写着什么。
闻千春开口:“时老师。”
“坐,”时藏写下最后几个字,把手中的纸往闻千春面前一递,“个人赛先不用说。团队赛的话,我的建议是开场把实力差的圈起来,按我的计划……场上就只可能剩下三支队伍——废铁、复兴、荣耀。荣耀不足为惧,你们只需要记住,干掉复兴,就赢了。”
时藏手中的笔重点在‘复兴’二字下点了点,继续说,“个人战我有点想法,但是需要先提前问你们的意见。”
“可靠情报称,商洛和杨幼穗会参加个人战,”时藏转身,目光在废铁小队的每个人身上转了一圈,随后扔了笔,问,“谁有想法?”
李瀛举手:“我!”
伏流说:“杨幼穗是坚定不移的持春党,商洛是中立派的——有什么想法吗,闻、闻里?”
闻千春:“有点。”
“那我们就定李瀛了?”时藏问。
覃微云站起身,视线扫过李瀛那张大脸,而后坚定地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