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疯了不成?
什么时候迷上这种东西?
以前我和他交往的时候,他非常抗拒这些。
他更喜欢简单的拥抱,或者接吻之类的。
我看他根本不是身体有病,是精神早就出了问题,彻底扭曲了。
“你有病?一大早就发什么疯。”我厉声骂道,满是斥责。
他抬眼看向我,苍白的脸颊泛着薄红,眼底又乖又勾,声音放得又软又黏,带着刻意的讨好与勾引,毫无底线:“我都给你带来了……你想怎么用,我都听你的,绝不反抗。”他虽说身形清瘦,可毕竟是一米八几的个头,肩宽腿长,骨架清瘦却并不显得弱小,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上官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让你滚,让你离我远点,你听不懂是不是?搞这些东西来吓唬我、恶心我,你很有成就感吗?我看你根本就是整个人都不正常了,心理扭曲成这样!”我被他逼得心头火起,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
他被我吼得睫羽轻颤,却依旧安静地坐在我身上,没退,也没恼,只是垂着眼,声音轻得像羽毛,温柔又固执:“我没有想吓你……我只是想让你消气。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都受着,只要你不赶我走。”
“我用不着你用这种方式讨好!”我咬牙,语气冰冷,“我们什么关系?你妈根本看不起我!我们是炮友吗?你这叫变态,叫有病!”
他轻轻抬手,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我的脸颊,温顺得近乎卑微,声音轻软:“那我也是……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他今天到底是吃错药了?
现在,这里只有他和我,再无旁人。
眼前的他,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副温润平和的假面,眉眼精致得如同顶尖雕刻家精心雕琢的美人面,多情而温柔,挑不出半分瑕疵。可此刻,那张完美的面具彻底碎裂了,再也藏不住心底的情绪。
……他是真的疯了。
我看见,男人瓷白的肌肤下,青筋不受控制地暴起,顺着太阳穴蜿蜒攀爬,原本温和的眼眸猩红一片,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平静的表象一寸寸剥落、碎裂,像是被狠狠砸烂的樱桃,糜烂而熟透,带着一种破碎的诱人。
曾经相爱过的人,他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与执念。
我猛地推开他,立刻跳下床,慌乱地穿衣服,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改天说,我先走了。”我一边跳着穿裤子,一边往后退,刻意离他很远,满是躲避。
他却一步步朝我逼近,雪白的脚掌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没有一丝声响,却带着让人无处遁形的压迫感,步步紧逼。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想要触碰我,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般猛地收回,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都散发着濒临崩溃的疯癫。
“为什么要走?你有什么事要忙?”
“或者,你是想要去见谁?”他眼睛湿润,“见那些肮脏的……”
他若疯魔,我只好步步后退。
男人喉咙里滚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泣血般的绝望,每一个字都裹着偏执的质问,带着歇斯底里的失控:“爱我很难吗?”
“你很怕我吗?是不是那几个杂碎吓到你了?”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滑落,砸在地板上,也砸在我的心上。
多么漂亮的眼睛,多么精致的男人。
……可惜,说归说,玩过了,就那样吧,渐渐觉得有些无趣。
还是尽量远离吧,他就是个麻烦而危险的人,沾上身就甩不掉。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你身边怎么那么多……恶心的人。”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骨咯咯作响,眼底的疯狂再也藏不住,翻涌着嫉妒、不甘与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压低,带着破碎的哽咽:“那些男人,到底比我好在哪里?是他们能给你的,我给不了,还是……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把我当成消遣,如今玩腻了,就想随手丢掉?”
比你年轻,比你听话。
再说了,最近那个小孩,他才19岁,读大学,虽然性格桀骜不逊了些,不过在我面前还是装得挺乖的。
话在嘴边,却终究不敢说出口,我怕他彻底发疯,做出更极端的事。
他猛地逼近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慌乱的急促喷洒在我脸上,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表情,语气里满是卑微又疯狂的祈求,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权、地位,哪怕是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你回来好不好?别离开我,求你,别离开我……”
你拥有的都是你妈的,她能让你心甘情愿给我?
可笑至极。
“求你,回到我身边,和我结婚……等我……以后都是你的。”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声音里的疯狂与绝望交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也将他自己困在这偏执的爱意里,再也无法挣脱。
他的未尽之言是什么呢?
等我死了?
等我玩够了?
等我腻了?
为什么不能说完呢?我搞不懂他,我根本搞不懂他的心思。
男人心,海底针,这句话放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