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哭,包~”
沈橙夏怜惜的捧着贺安的脸颊,一边安慰一边挑趣着她。
腹黑的摧毁欲隐隐燃烧,她最受不了贺安这样纯情可爱的模样。
“没哭,以后不要想这些了。橙夏,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一定会。”
内心的感动从沈橙夏含情脉脉的眼中流露,她喜欢贺安在乎自己模样。她喜欢贺安总会认真对待自己的每一个问题,即使是逗趣她的玩笑。
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身上的点点滴滴,沈橙夏都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马上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沈橙夏微微点头,她向前一步靠的更近,环抱住贺安的腰,脑袋像小狐狸般埋在她的颈窝轻蹭。
“安安,我们回去吧。想做。”
还沉溺在温情里的贺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推开意图撒娇的沈橙夏,皱眉看着狡猾的小狐狸。
“沈橙夏,你脑子里怎么总装着这些事?”
沈橙夏轻咬下唇,慢慢摇着贺安的手臂,媚眼如丝的看着她。
“就是,太喜欢安安了。可以嘛?”
贺安无法招架如此猛烈的攻势,她努力保持一副正人君子姿态,凑近沈橙夏耳边小声耳语。
“可是老婆……我的胯骨都紫了……”
沈橙夏瞟了一眼身旁贺安的脖颈,几处醒目的红痕和牙印似乎需要她回去后穿好一阵高领毛衣。
她偷笑一瞬,很满意自己在贺安身上留下的那些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印记。
似乎这样能让她觉得,这个人,盖上了能标榜着是属于自己私有物的印章。
贺安挑了挑眉,在等沈橙夏是否决定今晚暂时休战。
“哼,不做就不做。我自己来,有本事你看都别看我一眼。”
“你!”
被沈橙夏的话语引导的略微幻想,贺安瞬间充血,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看见上钩的小狗,沈橙夏懂得乘胜追击,她凑近贺安的耳廓似魔鬼般低声呢喃。
“我带了一套睡衣,刚好可以这样…………”
还没描述完全,贺安便牵起沈橙夏的手,急匆匆的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沈橙夏在贺安身后,任由她牵着自己,开心的笑着。
“笨狗狗上钩,小狐狸完胜。”
…………
海陆集团的办公大楼里,陆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遍遍的审视着拟草的计划书。
“要把贺安赶出贺氏,还不能伤到她。哼,我干脆直接弄死她好了。”
记得陆池莲对自己的要求与交代,陆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了。
母亲的规矩太过刁钻,要把一个集团的董事踢出,又不能令她有所损失,这跟吃火龙果不吃籽又什么区别?
嗡嗡嗡—
“喂?”
陆霖看也没看手机的来电显示,不耐烦的接了起来。可对面的声音一出,便让她烦躁的心绪瞬间平复了许多。
“喂…是我,余昭媛。你的衣服我干洗好了,我给你送回去吧。”
“但你听起来好像有些忙……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对面软软的声音宛如泉水浇在陆霖这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上,她放松的瘫坐在办公椅上,语气轻松起来。
“是小白兔啊,我不忙,今晚就有时间。”
“什么…小白兔?”
不明白陆霖在说些什么,只听见她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对于陆霖,余昭媛总有一种被她逗来逗去的感觉,可自己却对她生不起气来。
“没什么,你晚上有空吗?我一会去接你。”
“你给我发定位吧,我去找你。你来的话,被伯父知道会有些麻烦……”
陆霖笑着应允,告诉余昭媛过会把定位发给她。
“我们这样,到有点像偷情。”
临别之际,陆霖还不忘挑逗一下余昭媛。
“你说什么呢!我,我只是给你还衣服!什么,什么偷不偷情的……”
余昭媛一怒之下挂断了电话,脸颊烫烫的,却不像只是恼怒。
「抱歉,我开玩笑的。」
「定位」
「七点见。」
看着陆霖发来的讯息,余昭媛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好。」
发送完毕,余昭媛在与陆霖对话的界面停留了片刻,鬼使神差的打开备注页。
「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