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前,厨房内。
贺安被沈橙夏的茉莉香气勾的快要失控,唇齿间的缠绕惹得腺体也快苏醒。
就在擦墙走火之时,沈橙夏按住贺安的腺体将她推开。
看着小狗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眼睛意乱情迷的模样,沈橙夏满意的笑了笑。
“亲美了?”
贺安有点不明所以,这女人怎么老爱这么吊着自己。可她偏偏又爱的不行,甚至有时候贺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m倾向。
“你今晚,可以不要走吗?”
看着贺安拉着自己的手拜托自己的模样,好像一只摇尾巴求主人奖励的小狗。沈橙夏转身拿起茶盘,明媚的笑着。
“看你表现,如果一会让我闻到一丝安安的信息素,那安安结婚前就别想见到我了。”
贺安接过沈橙夏递给自己的茶盘,红着脸点头。她乖乖的跟在沈橙夏身后,嗅着令自己敏感且只有自己能闻得到的茉莉香气,极力保持着克制。
果然,还是没逃过惩罚。
终于等到沐然和江涵离开以后,贺安再也忍不住。
“…老婆……难受…”
贺安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的额头抵在沈橙夏的肩上,鼻尖像是在寻找解药轻蹭颈侧那片柔软的皮肤,呼吸灼热而急促。
沈橙夏靠在墙上,仰着头,手指穿过贺安后脑的发丝,轻轻摩挲着那块微微发烫的腺体。
她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折磨坏了的小狗在自己的颈窝撒野。
“知道难受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指尖在贺安的腺体上画着圈。
“下次还敢不敢抱别的omega?”
贺安闷哼一声,将她箍得更紧。此刻也完全不管需不需要辩解,只知道如果不顺从眼前魅惑的女王,自己一定会更不好过。
“不敢了。”
“那安安会觉得,我不讲理吗?”
“不会……”
贺安的声音颤颤巍巍,理智在和本能的拉锯下节节败退。
“你说的都对……都是我的错…”
沈橙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我是谁?”
贺安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里满是情欲和隐忍。
她看着沈橙夏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分明写着得意,唇角弯起的弧度像一只偷到腥的猫。自己却心甘情愿的臣服。
“是我老婆……”
沈橙夏如同狐狸餍足般看着贺安,指尖从她的脖颈滑到腺体,轻轻捏了一下。
那一捏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贺安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低哑的喘息从齿缝间泄出。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潮水般再次翻涌而出,将两个人笼罩在一层无形的茧里。
沈橙夏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清冽雪松气味,她深吸一口气,将这气味贪婪的填满胸腔。
“安安。”
她的声音软下来,轻抚着贺安的脸颊,拇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骨。
“看着我。”
沈橙夏微微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
“你现在这副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理智崩坏,下一秒,贺安再也克制不住的吻住了她。
带着压抑太久后的失控,贺安似乎像是要吃掉对方一般激烈。沈橙夏回应得同样热烈。她勾住贺安的脖颈,指尖陷进她的发丝,用同样的力度将她拉向自己。
“……去床上……”
同样意乱情迷的沈橙夏对贺安发号着今晚最后一条指令,贺安一把抱起沈橙夏,回到房间,任由两人的信息素相互交织纠缠……
与这边热情的氛围正相反的,是柳沐然和江涵回去的路上。
江涵交代助理自己开车先回公司,自己则上了柳沐然的车去她家住一晚。
柳沐然开着车歪头瞥见江涵手指不停的敲着屏幕,有一搭没一搭的试图交流。
“公司最近很忙吗。”
“……”
“来A市怎么不先联系我一下。”
“……”
“江涵,你就不能理我一下吗?”
“你叫我什么?”
江涵一次两次的沉默把柳沐然逼的有些暴躁起来。
“我叫你江涵,怎么了?你跟柳少卿已经离婚了,干嘛还要叫你嫂嫂?”
江涵关掉手机,揉了揉眉心。转头凌厉的看着开始有点暴躁的柳沐然,沉默一瞬。
“停车。”
柳沐然还是被江涵突然的命令吓的心虚了一下。但自己越想越憋屈,非但没停还踩深了油门,故意不理会她。
“柳沐然,我让你停车。”
看着江涵有些生气,甚至危险的按下车门锁,柳沐然不得不停靠在路边。
“啪!”
江涵利落下车甩开车门,柳沐然也连忙下车追上前去拉住她的手。
“松开。”
“不松!”
“柳沐然,我告诉过你,不准干涉我的生活。”
这句话一出,彻底激发了柳沐然深憋已久的委屈和不甘。
“江涵,我柳沐然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我只是你制衡柳氏的手段!是你寂寞时候的工具!”
“你从来…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刚刚还紧握着的手,一点点泄力。随着柳沐然黄豆大的泪珠掉落,彻底放开。
“如果你很讨厌我,我以后可以不再打扰你。”
江涵看着眼前低头落泪,紧握拳头的伤心alpha,依旧高傲的俯视着柳沐然,依旧说着事不关己不痛不痒的话。
冰冷的语气像上位者从容的退让,眼底那抹倔强下的恐惧被藏匿的无人知晓。
她会走吗?
她会像柳少卿一样威胁自己吗?
她会讨厌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