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莲,她必须来。”
好嘛,又是这样。又是丝毫没有解释直接通知贺安结果让她接受。
“怎么?她又威胁你了?你又不得不妥协了?”
贺敬宗放下茶壶,威严而压迫的看向贺安。
“你不用跟我阴阳怪气,贺安。不告诉你原因自有我的道理。”
贺安的耐心耗尽,她起身不耐烦的转身离去。
“贺安。”
就在贺安要转动门把时,贺敬宗忽然喊住她。
“唉……”
贺敬宗长叹一口气,就连语气也有些颤抖。刚刚还气势很足的模样一下子似泄了气的气球一般。
“爸求你一次,别问那么多。我可以跟你保证她不会来捣乱。”
“至于她女儿,你们早晚会在商场上交锋,提前有个了解也好。”
贺安回头一脸吃惊疑惑的看向贺敬宗。这个从来没有向自己服过软,从来都是对自己霸道严苛的男人,竟然为了陆池莲…求自己?
贺敬宗颤巍紧握的双手,虽然满心疑惑,但贺安看着为难又些许沧桑的贺敬宗,自知也询问不出什么,便皱着眉头先应允下来。
“好。”
贺安言简意赅的说完便推门离去。
房门紧闭,屋内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顷刻回归平静。贺敬宗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满面愁容的闭目沉思……
这个中年男人鬓角半白的头发揭露出他早已不再年轻。许多年前的往事,他逃避了大半生。至今,他仍然不敢面对。
不敢面对,妻子自始至终不曾爱过自己。
不敢面对,因为年轻的懦弱,误了一对良人……
贺安离开书房后,至今打开了高彦斌的对话框。
“彦斌,你能帮我整理一份陆池莲的资料吗?”
“时间线越早越好,连同她以前的家庭背景。”
起初,若不是因为陆淼的原因,自己也不是很在意陆家母女的到来。
毕竟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社交表演也好,蓄意攻击也罢,贺安都有把握应对。
贺安本以为老贺今天又会自私的命令她利用自己的婚礼,设计对付陆家母女。
却没想到贺敬宗的回应如此出乎自己的意料。
陆池莲,一个总是咬着他拼命守护的贺氏不放的女人。为什么老贺会心甘情愿甚至放下架子求自己让她来自己的婚礼?
如果是威胁,他又凭什么能保证陆池莲不是来捣乱?
贺安紧皱眉头。关于陆池莲与父亲,一定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更有一种直觉。这个秘密,或许就是三年前那场事件背后更深层的真相,更是陆贺两家这些年不停争斗的根源。
“好的老大,等我搜集整合好发给你。”
看着高彦斌的回复,贺安才关上手机。她长呼一口气,心中暗布疑云。看来还有许多事等自己去揭开……
与此同时,沈橙夏和柳沐然也早早驱车来到市区那所高定婚纱品牌店。
柳沐然提前联系到这个品牌的设计师朋友,动用关系闭店包场。
“嗨!沐然,你终于回国了!”
一个金发碧眼,说着一口带有生僻语调的外国女人走向正在浏览着展柜婚纱的两人。
“朵芙,好久不见呀。”
亲切的面颊吻后,朵芙的目光迅速被沈橙夏的面孔吸引。
“dear gad,这位就是新娘吧。虽然沐然给我看了你的照片,但你本人真的更惊心动魄!”
“诶诶,朵芙。你乱用成语的毛病又犯了啊。”
沈橙夏在一旁浅笑,她向前伸出手,十分有教养的自我介绍。
“你好朵芙,我是沈橙夏。沐然跟我介绍过你的设计,我很喜欢。婚纱的事就麻烦你了。”
“of course!!为每一个女生打造出幸福的嫁衣是我的梦想,更何况你那么beauty,我一下就有超多灵感!”
说完朵芙就牵着沈橙夏的手朝着自己的工作室走去。柳沐然刚接过服务她们的女生递来的香槟,一扭头两人就不见了踪影。
柳沐然急匆匆的跟上两人的脚步,来到朵芙满是手稿的工作室。不由得赞叹一声专业。
剩下的时间里,三人在一直待在朵芙的工作室。
从婚纱的整体设计选到到工艺再到材质。犹如打了一场华丽的硬仗般,就连午饭也没想起去吃。
由于婚礼迫在眉睫,沈橙夏本想着不用那么完美也可以。
因为,只要穿婚纱的那个人是自己,小贺安绝对会被自己美的鬼迷心窍。这点自信,沈橙夏还是很胸有成竹的。
只是眼前,自己这个妹妹和那位热情似火的天才设计师选的比自己还要上心。
一个是一定要自家姐姐完美亮相婚礼的决心,一个是面对缪斯时滔滔不绝的灵感。
三人终于商定出几套婚纱设计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柳沐然先筋疲力尽的提议出去喝个下午茶。
朵芙也说这几套设计参照的成品最快今晚才能从总部调过来,不如今天先到这,明天让沈橙夏直接来试衣。这样定下终版就可以尽快赶制了。
沈橙夏也有些疲倦,她点头同意朵芙的安排。三人带着手包上了柳沐然的车,来到一家意大利咖啡店。
这里环境很漂亮,大厅放着爵士乐的黑胶唱片,老板娘也是朵芙的家乡人很是亲切。
小包厢的私密性也很好,并且两位大明星在设计师的精巧伪装后也根本不用担心被人认出。
就在安静悠闲地结束休息时光准备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大声的把刚要迈出包厢的沈橙夏按下暂停键。
“我是认真的跟淼淼在一起!请你相信我!”
贺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