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不明所以地看向吧台里面,杨婷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冲他笑了笑,还故意抛了个媚眼。
“你干了什么?”景铭大步走到杨婷面前,眼里满是不解。
“当然是干了一件好事咯。”杨婷一边调酒,一边轻飘飘的说着,“如果我是那只恶灵,现在应该正盯着那个西装男的动向,趁他落单时,杀了他。”
景铭明白了,杨婷是故意让西装男去指认肖湘为恶灵。这样一来,真正的恶灵就会误以为西装男是万象城的市民玩家,下一步便会动手杀他。
可是,杨婷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西装男乖乖听话?单靠美貌就能让别人替她杀人?那也太离谱了。还是用了什么道具?
“你到底用了什么,让他听你的话去杀人?”
杨婷轻笑一声,手里举起一杯刚调好的“半醒”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个酒喝了并不能见到鬼。”她慢悠悠地说着,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但是喝到足够的剂量......”
她顿了顿,将酒杯往景铭面前推了推,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就能让人乖乖的听从命令。”
“你要不要尝尝?”
景铭有些嫌弃地将那杯酒推开,脑子里却忽然想起刚才酒馆里互相抹灰吵闹时,肖湘站起来大喊一声,所有人便乖乖安静了下来。那些人也都是乖乖听从了肖湘的命令。
他端起那杯半醒酒放到托盘上,问道:“任何人下的命令,他们都会听从?”
“嗯。”杨婷漫不经心地擦着吧台,“不信你可以随便找个人试试。不过我不建议,万一命令到那只鬼身上,可就好玩了。”
“你是从哪得知这条线索的?”
杨婷得意地笑了笑,嘴角翘得高高的:“就不告诉你。”
“……”
虞琳调完手里的酒,走过来轻轻捏了一下杨婷的胳膊,对景铭歉然道:“你别理她。她之前接到了丽丽姐打来的电话,丽丽姐让我们所有服务员注意不要偷酒喝,尤其是半醒,喝多了会不受控制地听从别人的命令。”
“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们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景铭看着杨婷,心里一股无名火。
“实在对不起。”
虞琳一脸的歉意,指了指吧台角落的座机,“我妹妹不懂事,她接了电话后,连我也没透露,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之后我会负责接电话,绝对不会再隐瞒任何线索。”
“唉。”景铭看着虞琳,无力地叹了口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他自己也有个亲弟弟,虽然还小,可要是长大后成了杨婷这种人,他肯定会下死手好好毒打教训一顿,而不是像虞琳这样,只会替妹妹的所作所为卑微地道歉。
关键是这个杨婷还不是一般的坏,对强者上赶着巴结,对弱者就嗤之以鼻。刚才又随意拿别人的命去换线索,虽然对方是原住民,可那人并没有任何过界的行为,好歹也是一条无辜的人命。
这种方法太阴狠了,换作景铭,他绝不会用无辜人命来让自己活下去。
况且,要是没有这么听话的原住民,杨婷很可能就会把他们其中的某个人推出去卖命了。
景铭心事重重地端起托盘,朝着5号桌走去。脑子里还在想着那只鬼会在什么时候动手,走近了才发现,之前那个干瘦男人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他把续好的酒放在桌上,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周围。并没有看见干瘦男人的身影,但却无意间发现这个位置的视野,恰好正对着肖湘那一桌。
他望向西装男之前坐的位置,果然,西装男也不见了。
它要动手了!
游戏对恶灵也会有限制,他不可能坐在原地,无形凭空的杀人,要这样的话,本场游戏直接无解了。
所以它一定会在目标落单时下手,而小酒馆里最容易落单的区域,只有卫生间。
景铭加快脚步走过去,刚到卫生间门口,毛青松正好洗完手从里面出来。
“毛子,你刚看见......”
话没说完,毛青松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拽到吧台后面才松开手。
“看见了。”毛青松压低声音,脸色发紧,“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五号桌那个男的,他跟着西装男一起进去了。”
“他们进去多久了?”景铭问。
“也就一两分钟吧。我刚在里面尿尿,先是看见了那个西装男进了一个隔间,他把门关上后,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干瘦男人就在外面推了推别的隔间的门,其余两个隔间好像都有人,它就在那站着玩手机等着。”
毛青松咽了口唾沫:“它没直接动手,估计是在等厕所里面的人走光才会动手吧。”
按目前的线索基本可以确定那个5号桌的干瘦男人就是恶灵,景铭正思索着要不要趁现在恶灵还没出来,在它的那杯酒里下毒,这可是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