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平之两手火速抓起五锭银子放入钱袋里,随即退后一大步,抽出怀中佩剑指向前方的伙夫们,嫌弃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伙夫们见状,分散开来将平之和言铭二人圈在其中,面露凶相却不近前,只为不让圈中的人离开客栈。
平之护在言铭的身前,同时小声问道:“二殿下,要杀出去吗?”
言铭冷笑着反问道:“平之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杀得出去吗?”
平之听闻后,默默地闭上了嘴,握着剑与面前的伙夫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先动手。
“一群废物!给我上去把银子抢回来!他有剑,你们难道没有刀吗?!”姚财看着桌上原本摆着白花花的银子此刻变得空无一物,气得起身跺脚唾骂,但见到伙夫们傻愣愣地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愈发气得吹鼻子瞪眼地一把拽起堂倌的衣襟,怒目而视道,“上厨房把菜刀拿过来!”
堂倌连连点头,头也不抬地往厨房跑去。
没过多久,堂倌拿着一把菜刀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双手递给姚财:“掌柜的,给!”
姚财看到菜刀的刀面上还粘着一小块青菜,顿时翻了白眼瞪向堂倌,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过去:“厨房里就一把菜刀?”
堂倌左手拿着菜刀,右手捂着热辣辣的脸,委屈地转了转眼珠才明白姚财话中何意,刚想作答,突然瞥到桌上放着的那把刀刃处已生锈的微弯如镰刀状的小刀,他立马用右手拿过来递给姚财,殷勤道:“掌柜的,这还有把刀。”
姚财没好气地朝着堂倌的另一边脸来了一巴掌:“你把刀拿给我作甚?要我亲自去杀人?这把刀做何用的你不清楚?”
这记巴掌的力道太猛将堂倌的身形晃了几圈,也让堂倌右手握着的那把刀刃处已生锈的微弯如镰刀状的小刀掉落于地。
“小的明白。”
堂倌闷闷地上前来到就近的一个伙夫身边将菜刀递过去。
那伙夫看到菜刀后,仍旧傻愣愣地杵在原地,转头看向另外几个伙夫,然那几个人皆未回视他的目光。
待了片刻后,连堂倌都看不下去,瞪着眼催促道:“赶紧接着啊!”
“好吧......”那伙夫边接着话,边拿起菜刀,踌躇少顷后,咬着牙露出恶相往平之砍去,“看刀!”
堂倌见此情形,立马避到远处,以免祸及到自己。
平之抬起剑使了些力道迅速划拉了一下伙夫的手背。
“当啷”一声,菜刀掉落。
伙夫慌忙按住流血的手背,连声喊着:“疼疼疼......”
姚财狰狞着脸怒吼道:“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啊!”
然另外几个伙夫们见到地上的血迹后,皆踌躇着未敢上前。
言铭看着姚财这副狗急跳墙的模样,似想起什么对着姚财好心道:“姚掌柜休要动怒,你我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平之,给姚掌柜和伙夫们留些银子,当做茶钱。”
“是。”
平之收起剑,从已收紧的鼓鼓囊囊的钱袋里先是掏出一锭银子往姚财身上扔去,意味深长道:“姚掌柜,你可收好了。”
而后他又掏出不少碎银往远处的地上掷去:“这些银子是我家公子赏给你们的。”
伙夫们转头见到掌柜的从地上捡起一个沉甸甸的银子,纷纷见钱眼开往前方去捡银子,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失了钱财。
躲在暗处的堂倌也上前来争抢银子。
甚至伙夫们为抢夺银子而大打出手。
一副乱哄哄的财迷心窍的场面。
趁这无人看管的时刻,言铭霎时转身往门口走去。
平之握紧怀中佩剑亦跟在其身后,小声地问道:“二殿下,那小子该怎么办?”
言铭冷笑道:“我又不是善人,与我有何干系。”
待二人欲打开大堂的门栓时,只听身后传来几下惊叫声——“掌柜的!”
又听到姚财愤恨的声音响起——“陈东宝你这个白眼狼!敢朝我动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