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道:“听说过,我们觉得这里面,可能有冤情。”
“有再大的冤情事情也已经尘埃落定了。这桩案子说来也奇特,人是突然死的,又被人煽风点火,栽赃嫁祸。
“这结局注定要不了了之,结果恩主也是一步错,步步错。
“尽管恩主已死去了数年,可这件事却没完。”
三人:“?”
摊主见几人蛮有兴趣,便凑近了些道:“曹修不是还留下了一位遗孀吗?据说这位遗孀在替丈夫守了几年节后不幸离世了。
“但奇怪的是,她究竟是怎么死的,说法却各有不同。有人说她是为爱殉情,也有人说她是被人杀害,而凶手就是当年曹修一案的主谋。这事发生时我不在浦安,对此也不甚了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一下子触中了三人神经。
长泽:“她已死了吗?”
寻真:“她还活着吗?”
“你们一直留在这都不清楚?当时这件事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呢。”摊主道。
“没人报案吗?”
“这只是传言,又没证据报什么案?还有可能是自寻了短见也说不准。”
长泽有些慌乱道:“哦哦……这个结局真是太令人痛心了。不过我是真的没有听说过啊……”
“你没听说倒也正常,曹府的人怕有损名声,将此事秘密处理掉了,我这也是一些小道消息。”
长泽扯起一抹笑容道:“呃呵呵……下次能把话说完整吗……”他挥挥手道,“那个,多谢兰衣大哥相告了,我们先告辞了,下次再会!”
长泽说完便拉着两人快步离去。
街上行人渐多,街边观赏池中的鱼儿被交横错落的影子惊的四散奔逃。长泽目光落在池面上,心却不知道去了哪片天外。
寻真揪下一小块煎饼掷入池中,饼块不一会便被池中鱼儿分食殆尽。寻真道:“哎呀长泽大哥,你不是做过县令吗?他说的恩主就是你吧?他怎么说你死了?”
长泽道:“这事我也说不清,既然已经改头换面,又何必拘泥于过去。”他打岔道,“现在连曹修的妻子也遭遇了不测,曹府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是因为这件事?”
寻真和溁良“??”
长泽道:“大胆假设一下,倘若施焕儿是被同一个凶手害死,那死状会不会与曹修如出一辙呢?”
溁良道:“肋骨全断,死状惨烈?”
长泽点点头道:“她既然没改嫁,那就还是曹家的人,她若死状惨烈地死在曹家,这不就能解释曹府为什么要秘密处理这件事了吗?”
溁良道:“长泽大哥的意思是说……极有可能杀害两人的凶手是同一个?”
“没错,如果我们转移目标去调查施焕儿的事,可能会更容易些。”
寻真道:“啊?那我们去哪找证据呢?”
长泽道:“曹府肯定有人知道内情。我想了个办法,这不是快过清明了吗?我们可以去给曹修上柱香,顺便去打探打探。”
寻真挠挠头道“还去?我们不会再被撵出来吧?”
***
翌日,几人再次踏足曹府的大门。一开始的交流还算正常,但在长泽对守门小厮说出“曹修”这个关键名字后,门童没有丝毫犹豫,嘭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被刻意遗忘的禁忌,只要一提起就会被人立刻禁止。
门童在另一边道:“若各位与我家少爷没关系,那就请走吧。”
一阵门风扑上几人的面门,长泽静静盯着紧闭的大门缝隙,手还定在半空,没来得及收回。
寻真仿佛习以为常,她淡然道:“哎,我说什么来着?名不正则言不顺,咱还是别管曹修在阴间过得怎么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