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这么想着。
青狐小妖便觉得手中的沐景杳滑溜的就跟条鱼似的,清光一闪就成了与她面对面的姿态,一手扣住她的两只手,完全将她压制住了。
沐景杳上下打量了青狐小妖一眼,突然笑道:“突然发现你长得还不错,这么不会舔的话,确实浪费了你身上的天狐血,不如我来教教你。”
琬胧连忙干咳了两声,但沐景杳完全不管她。
然后琬胧就去捂乔疏的眼睛,而乔疏扒着琬胧的手,透过指缝,还是看到了。
不顾青狐小妖的抗拒,沐景杳的嘴唇就贴上了青狐小妖的耳廓,舌头伸出来,从耳垂一直舔到颈侧,滚烫的舌面碾过柔嫩颈侧跳动的血管。
沐景杳舔的很用力,不时嘬吸几口,青狐小妖偏头想躲,被沐景杳掐着下巴,脸掰过来,嘴唇被迫贴上沐景杳的。
沐景杳舌头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似是缠着青狐小妖的舌头,舔过上颚,牙齿咬住下唇碾了一下,然后把青狐小妖的舌头含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
啧啧啧的口水声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溢出,青狐小妖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掰着沐景杳的手臂想推开。
沐景杳缠着她的舌头,又在她口腔里使劲搅了几下才退出来,舌尖还连着她的下唇,扯出一道银亮的丝。
“怎么反应这么大?以前都没有亲过人?”
沐景杳嘴唇贴着她嘴角,声音笑的低低的,让人感觉很是酥麻。
笑完,又吻了下来,这次更深,舌头几乎探到青狐小妖的喉咙口,拇指掐着青狐小妖的下巴,青狐小妖的嘴被迫张得更开。
“呜……哈啊……”
青狐小妖被吻到快要窒息,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沐景杳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最后一下退出来,舌尖舔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
“味道还行。”
沐景杳说出如同点评般的四个字,才松开了青狐小妖。
青狐小妖半跪在地上喘着气,迟迟没能从方才那个吻中缓过神来。
乔疏也是这时候才从过于吃惊的状态中回过神,一等到琬胧收回手,就是跑到青狐小妖身边,将人扶起来,继而低声指责沐景杳:“璟曜仙尊,你刚刚这是在干什么?”
沐景杳以袖掩唇,低声笑道:“怎么,有人要杀了我,我只是强吻回去,也算是做的过分了?”
“士可杀不可辱。”乔疏自己便曾被人强吻过,如何会不明白那种悲愤又无力的耻辱感?她顿时义愤填膺,“而且你是有家室的人,这样怎么对得起沐木?”
沐景杳点点头,很是赞同:“偷吃被发现了,确实不大好。”
“所以,不要被发现就好了。”沐景杳说,“还是你要去告诉沐木?”
乔疏对这个人的恶劣程度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然后她就听到了细细的哭声,循声一看,竟是青狐小妖在哭。
注意到乔疏目光过来,青狐小妖更难过了,她泪眼婆娑,形若春江之夜:“……混蛋,这可是我的初吻。”
就是‘混蛋’,那你应该去骂沐景杳,不要对着我说啊!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沐景杳面上毫无愧疚,“快点把你脸擦干净,既然你现在是妖皇,应当四处通行无忌,还不赶紧带我们去找那金乌,将功折罪。”
看青狐小妖不肯合作,她面色不动,又语出威胁:“别说初吻,再这样耽搁下去,我看你是连你的贞操也是不想要了。”
乔疏就没见过像沐景杳那么像土匪的人,她没有信心拦住沐景杳,也没有做好直接看现场的心理准备,就安慰着躲在她身后的青狐小妖,道:“璟曜仙尊人品虽然极度恶劣,但好歹是说话算话的,你带我们去见那只金乌,我保证她后面不会把你怎么样。”
青狐小妖看着她,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
待青狐小妖重新整装,一行人开始往金乌池外走,沐景杳还对乔疏传声,淡然道:“我是临时起意,没想到你能配合的那么好,这戏台上演戏,果然还是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才能让听话的人更明白自己当下最好的选择是什么。”
乔疏:“所以你是为了唱白脸才强吻她的?”
沐景杳:“那当然。”
自欺欺人也该有个限度,鬼才信呢!乔疏当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