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胧当时看着沐景杳的那表情可怕极了,感觉都能把沐景杳整个给生吞活剥。
到第二天的时候,琬胧的那张脸乔疏都记忆犹新。
而那时沐景杳见了琬胧脸色,却是用袖子掩着唇,笑的是不一般的开心。就是再怎么被揍也是开心的。
后面乔疏得出来的结论是:
不管沐景杳去南川的目的是否是为了更好炼化太阳真火,能在这里戏弄她,让琬胧心情不好,就是沐景杳最大的乐趣。
琬胧不开心,沐景杳就会很开心。
沐景杳可能就是想跟着来看琬胧过的不好受的。
送走沐景杳后,乔疏问琬胧:“璟曜仙尊小时候是不是经常以抢你玩具为乐啊?”
“我们修出人身后就不算小了,没有玩过玩具。”琬胧这会儿脸色才好了些,就是说,“不过我记得刚入门那会儿,师尊突然要考我们太上感应录学的怎么样,她提前给了我一份她答过的,我抄上去后被师尊骂了个狗血淋头。”
太上感应录怎么可能有固定的答案,写肯定都是要写自己的想法啊!沐景杳虽然有问题,但琬胧本身的问题更大。
“……”乔疏有些无语,“您……嗯,你怎么不自己写呢?”
“自己写太麻烦了。”琬胧一脸正直地这么说。
其实是不知道要写什么,她向来是懒得想这些。
到第二天,乔疏就只能一边躲在琬胧身后,一边义正言辞地劝说沐景杳,敦促沐景杳要守‘妇道’。
她们早上起得早,飞到大挪移阵时,来的人还不多,都站在台下,大挪移阵所处的台子上只站着沐景杳一个人。
周围有好多负责守卫的沧海城弟子。
乔疏觉得有必要跟沐景杳讲清楚实际情况,虽然她大概能理解沐景杳那种扭曲,有些变态的心理,但理解是不代表能接受的。
上了台,她平复了一下口气,待身前的琬胧走近了,她才在琬胧背后以传声询问:“璟曜仙尊,您还记得沐木吗?您是有老婆的人,我认为昨天晚上您对我做的那件事,你不可以也不应该对您老婆之外的人做。这对您老婆很不忠诚。”
沐景杳故意装傻:“你指的是哪件事?”
“就是你昨天晚上把我的手放在你胸口上,说‘实在不行,我可以从你那里拔剑’。”乔疏昨天晚上那会儿也是被吓到了,现在再提起来,心情也没有受太大影响。
“哦,你说那事儿啊。”沐景杳的语气,轻飘飘的,“我还以为有什么,只是说真魂转身体,要拔剑就只能从心口这里拔,你为什么要把这种再正常不过的行为想的那么龌龊?”
乔疏睁大了眼睛……沐景杳做出那般事来,竟然倒打一耙,说她龌龊。
“您的意思是说,因为那种行为再正常不过,所以谁都可以那样从您心口里拔剑?”乔疏立即反驳。
“你以为我是那种会随便让人碰的人吗?”沐景杳又语出惊人,“你能从我心口里拔剑,是因为这件事是沐木允许的。要说不可以也不应该、对老婆不忠诚,这种话你首先要去跟她讲。”
……呃,原来还有这般缘由。可沐木本来就神智低下,说的很多话是不能当真的,沐景杳还能这么由着沐木,对沐木惟命是从,这也太奇怪了。
“我与她结为婚姻十数载,她满脑子里就只有她那个乔姨,之前每年去天剑宗,每次碰到乔白就直接扑过去抱住了。后面好不容易不怎么抱乔白了,就是跑来抱你……上回她还专门跑过来找我,让我跟你双修。你说她也是有老婆的人吧?哪怕是神志不清,但做出这种把自己老婆往别人床上送的事来,难道你觉得很理所应当吗?”
当然不是理所应当。实际上乔疏听到沐景杳这一通对于沐木的控诉,突然觉得沐景杳好像也挺可怜的。
乔疏摇了摇头,让自己止住这种可能是沐景杳制造出来的同情,然后才说:“不如这样,南川的事情结束后,您再安排我和沐木见一面,我想把这件事说清楚,告诉她,我不是她的乔姨。”
即便乔木阴是她娘,她也不是乔木阴。
“好。”沐景杳满口答应。
和沐景杳的沟通完毕,琬胧问乔疏:“都聊完了?”
乔疏点头:“嗯,后面路上应该都没事了。”
后面沐景杳应该不会再主动做那种事。
琬胧却不是很信的样子,她本来就不认为乔疏能够和沐景杳谈好,这次对话是乔疏单方面坚持的,但乔疏都这么说了,她也就只能点点头:“希望如此。”
若不是认为孤生竹危险性更大,她才不会同意带上沐景杳。她已经跟乔疏说了很多次不用沐景杳,她也是可以的,乔疏为什么不信她的呢……
待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乔疏给众人隆重介绍了一番沐景杳,说后面的行程璟曜仙尊也会加入,果不其然赢得了一片喝彩声。
要准备开始传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