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流浃背了家人们。
太苦我嘴角微颤,下意识舔了舔唇。
“不,太宰,这是误会……”他干涩地解释道,语气有些匮乏。
太宰治微微挑眉,讽刺地看他:“误会?你把我当成两年后的那个傻子了吗,太苦君。是否因为我未来对你的态度过于好,以至于你忘记我们之间毫无联系。
“甚至,你还间接害了我,我们连陌生人都算不上,是仇人。”
“按照我前半生的教育理念来说,面对仇人,除了杀死没有其他结果。你真是占尽了时间的红利。”
太宰治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脚尖踮着,瞳孔中映射出对面人的惶恐:“太苦君,我甚至都不想对你用上‘君’这种稍稍好一点的词了。小瘪子,我可以请你离我远一点吗?”
他压迫性地向前一步。
太苦我局促地向后退一步。
太宰治再向前,太苦我跟着紧一个大退步。
太苦我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这种充满可怕的胁迫性……
简直帅呆了!
他所喜欢的,不正好是他这种看不起他的眼神吗。
这还怎么办?
当然是一直喜欢。
“真的抱歉,我将用最干脆、最直白、最简单、最不拖泥带水的言语回复你,不可以离开你。”太苦我微笑,主打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他上前一步,彻底贴近对方。
距离相差0公分。
爱的距离感。
太宰治:“你是刚出生听不懂话吗?”
“我不知道,我懒得想。”他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指尖抚摸他的血管,由心脏推流的跳动砰砰,在指纹处颤动,生命在跳跃。
好似轻轻一碰,便是太宰的全部。
太宰我睫毛微颤。
“我爱你,这份爱抵得过千种万种。”
太宰治:惊呆了老铁们。
这人发疯了!
“你放手。”
“我不放!”
“你放不放?”
“死都不放!”
“……”
安口心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种场景,两个长得漂亮的人当众拉拉扯扯、酱酱酿酿、不成体统……快活得不像话。
太宰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快活的?!
瞎了吗???
“呃……那个……”安口心伸手,插在两人中间打断这暧昧到旖旎的气氛,可怜兮兮地说,“可以先帮我找到未来我家人失踪的原因吗?”
太宰治眼溜溜一转:“好啊,我已经找到线索了。”
“真的吗!”
安口心喜极而泣:“真的是真的吗?我可以找到他们了,我可以在未来和他们相聚了!太好了,终于有希望,我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我可以见到两年后的妈妈了!呜呜呜,哇哇哇!”
这人乐着乐着,抬起双手擦眼泪,却忘自己一手泥巴,擦来擦去把脸画成了大花脸,看着可怜兮兮的。
他开心了。
太苦我就要心酸了。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说,不要告诉他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这些人命,表明着他是一个砂仁的魔头,一个不管生命死活、过度的怪物。他不要当魔头,不要当怪物,他是人,和太宰并肩的人。
太苦我求救般盯着他,嘴唇嗫嚅着:“不要,太宰,不要…说给任何人听……”
太宰治无声地笑起来,歪歪脑袋。
那双纯粹无辜的眼睛就好像在说:“你凭什么要求我?”
太苦我:凭我未来可以法哭你(划掉)
“先去洗脸吧。”太宰治盯着太苦我,话却是对着安口心说的,“洗完之后,我就告诉你答案。”
安口心敏锐感觉到这两人之间恐怖的氛围。
“好的!”
他麻溜站起身,逃命似的跑走了。
人溜得飞快。
转眼不见了人影。
太宰治惊讶地看着他跑开的方向,连连惊叹:“这可比爱丽丝见了我跑得还要快,真不愧是年轻人。”
“你现在也很年轻。”
太苦我接着他的话说。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天塌了”的崩溃表情,现在却变成了“天大地大我的老婆最大”,被爱人的香气迷了眼,貌似脑子也糊涂了。
“太苦,你清醒一点。”
太苦我猛地摇晃两下头,鬼迷日眼:“不行,站在你身边,我就好像被下了情蛊一样,只有多巴胺哗哗哗的激增。”
“……”
太宰治很无语:“我不喜欢男人,我也从不拥抱男人。”
他语气冷淡。
太苦我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执着什么,没必要喜欢我。”
“两年后,你和我恋爱了,真真正正、规规矩矩的恋爱了。是你同意了的。”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