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的头已经死了,还是在太苦我随心下杀死的。
乱步再一次对太苦我的“无所不能”有了个实感。上次迫害国木田是一次,这次的顺心而为也是一次。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再有第三次。
太苦,你不能如此随性。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吗?
一想起太苦我那张蠢脸,江户川乱步感觉脑子都要疯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哼哈哈哈……”
“呵哈……”
三人前仰后合的大笑。
合笑声传得很激荡,高亢的声音从房间的这头传到那头,瞬间铺满整座小讲台,似乎连楼顶的灰尘也被震了三震,在空气中浮浮沉沉。
不远处。
与谢野和国木田面面相睹。
与谢野艰难说:“你不是说新人是一个高冷的性子吗?”
国木田抿唇:“之前是的,至少在这一天之前都是的。”
“真的吗?”与谢野抱臂,摸了摸自己的鸡皮疙瘩说,“我看着……感觉乱步先生都有点要疯了。”
国木田惊讶:“……”
你只是觉乱步先生要疯了吗?
不开玩笑,我感觉这三个人都不太正常。
三个相貌超标的男子手牵着手,围成一个圈,梦幻般的绕着这个圈顺时针的跑。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沉迷。
“我不喜欢这个新人。”与谢野突兀地说。
她一双灰紫色的瞳孔,死死照射出那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身影。少年额间的十字架很显眼,少年身上的死气也格外的重,少年的发言也格外的不惹人喜欢。
明明是第一次见,她却觉得这个人与他相识过很多面。
你真相了。
汤底是与谢野暴打太苦我为结果,呈现出的一场笑话。
“我也不喜欢……”国木田点头,扶了下眼镜,镜片闪烁出一刹那的白光。
他附和道。
“诶?”这下轮到她惊讶了,与谢野扭头睁大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讶异,“你可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表示过面对一个人的情感,无论是好还是坏。”
国木田耸耸肩道:“我总是需要做出改变的。”
“话归正题,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这很难说……”国木田咋舌,苦恼的晃了晃脑袋,似乎是在考量这些话到底该怎么说才能更加清楚、明白,“真要讲清楚,我会觉得很奇怪,”
他慢慢的讲:“我第一次见太苦的时候,是在侦探社。可是直觉告诉我,不是这样的,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应该在咖啡厅,接着前往了咖喱店,我和他吃过一顿,再然后……”
“我回忆不清楚了,那之后的一段记忆都很模糊。”
“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在侦探社的招待室,乱步先生也在,太苦君也在,他们互相自我介绍,然后我们就认识了,他们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然后再次日带来了我最喜爱的那家店的咖喱,可我无论如何都吃不下。”
“我觉得,我被迫失去了一段记忆。”
与谢野晶子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怀疑你的判断,”她拍了拍他肩膀,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子安慰他,“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帮忙,听闻人濒死之前会有往顾一生的走马灯,你要不要试试?”
“……”
“我觉得我没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