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三人之间的气氛真的很奇怪。
他们都在笑,又都暗掩面。
“啊哈哈哈哈~”
手牵手转圈圈,这是小孩子特有的;蹦蹦跳跳,这也是小孩子特有的;高声歌唱,这更是小孩子特有的。
“哈哈哈……”
现在的情况,太苦我也解释不清楚!
为什么他们要鬼畜的手拉手,心连心,一起走啊?
异能特务科。
十多分钟前。
坂口安吾突然收到手机私传的一则消息。
邮件是由文字传输,内容是一团乱码,五花八门的拼音、比划、字符、数字混合在一起,看起来不像是能有特殊意义的。
他本该甩手不理会,目光触及之处,却觉得那一串串诡异的乱码格外熟悉。
这不是太宰独创出来的交流方式吗?
定睛一看,果真如此。
那上面的大致意思,是叫他只身一人赶到青山第四精神病院,速度还要快。
虽然不是很懂他要干什么,坂口安吾沉吟片刻,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毕竟是太宰的意思,合该顺位第一。
他到达位置的地方时,这里早已不见乌烟瘴气。
警车零零总总来了四五辆,他也是从边上人打听到的消息,说这边出现了全体囚禁传教事件,现已被武装侦探社逮捕,正在押送主犯人员。
坂口安吾听了个遍,可算理清了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这里一定和“书”有关
不然太宰不会突然提出一个地点,无理由的让他过去。
推门而入,坂口安吾走进去,迎面五个人同事向他投射视线。
“大家好。”坂口安吾保持自身得体,抗压能力强的可怕。
他暗自思考要如何做自我介绍。
说异能特务科的人员铁定不行,因为太宰治特意强调了他独自一人前来。要说太苦我的领路人?这很奇怪,按理来说领路人理所应当能指挥的对方,他却毫无办法,所以,这个身份也不能安上去。
这么想着,他觉得稍显苦恼,
“我是坂口安吾,太苦我是我的弟弟,我希望他能现在和我回家。”坂口安吾礼貌的微微躬身,面不改色道。
他说的理直气壮。
要不是乱步早就猜出来,他差点就信了。
“欸!我不是——”太苦我前跨一步想反驳。
声音被太宰治无情打断,
“原来这位坂口先生是太苦君的哥哥呀,长得真像呢。”
太苦我猛的扭头,瞳孔震颤,一脸难以置信,语气嫌弃又挣扎,“不,我没有和他像,我不和他走…
坂口社畜:“……”
和我长得像很丢脸吗???????
太苦我语无伦次,双手在半空用力抓着什么,却什么也没抓着。
他的眼神里难得多出些落寞来。像是冬天飘下的第一片雪花,紧接着鹅毛大雪扑簌簌的下来,粘黏在毛衣上,怎么也拍不干净。
他朝太宰治伸出局促的手。
要抓又不敢,相碰又不能。
没什么比“克制”更困难的事情了。
面对太宰治那双暗幽幽的眼神……太苦我第一次发现世界上最难的事情,竟是接近他。
明明他们初识相处的很好。
他给他送衣服,他给他生火,他给他身份提醒……
太宰治:放屁,那都是你抢的!
两人间的气氛过于沉闷,压抑的氛围让几个良性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蜷了蜷指节,好奇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两人确实长得很像呀。”乱步在一旁突然说道。
他买弄可爱的笑脸:“我就觉得坂口君身上的气质和太苦很相似,都有种目空一切,却眼含一人的感觉。”
目空一切:眼里没有重视的事物。
眼含一人:太宰治,又名“津岛”。
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出奇的一致。
太苦我苦了脸:“一点儿也不,他丑,我比他帅多了。”
坂口安吾:“……”
“书”,你到底在傲娇什么?
还有,你才丑!你最丑了!!
禁止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