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安内心沸腾了,终于终于——
“我刚好也要去领呢!”凌思安插话。
“你家孩子多大啦!”老头问她。
“刚出生呢。”凌思安回。
“现在去不?”老头问老奶奶。
“也行有个伴儿。”
三人结完账就一起出发去城主府。
凌思安一边搀扶着老奶奶,一边听老奶奶絮絮叨叨说话,她偶尔搭话。
走了有半个时辰,到了城主府那一条街。
老奶奶带着她走到偏门,轻轻敲了三下。
门从里打开,出来一个小厮:“干什么?”
老奶奶道:“拿东西,拿俩。”她也帮凌思安叫一份,看她不敢说话以为她胆小。
小厮立马吩咐门内的人去拿。
拿到东西,老奶奶递了一个给凌思安。
“等娃儿睡了你再把这插进娃儿的脚底。”老奶奶叮嘱道。
“嗨呀,老姐姐,上一个我儿子可是弄着不好,我大孙子哭了许久。”凌思安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道。
老奶奶很是同情立马说:“这样吧,你去我家看看我怎么做,你好好学学,男人们粗手粗脚娃儿受罪。”
“诶,多谢您。”
凌思安就这样跟着两位老人回他们家。
一路上她一边附和着老人的说话,一边脑子了百转千回。
一根长针插进孩子的脚底是为什么?这里的人仿佛习以为常,不用明说大家都知道说的是什么,不敢想象这里被插手了多久。
老人们腿脚还好,但是由于路途遥远,他们现在还没到,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店铺也都稀稀拉拉的亮着烛火。
“城主真是好官,百年之后肯定是要立碑的。”老头忽然感叹:“你看看现在这么晚了,我们走夜路都不害怕,都是城主的功劳啊。”
“是啊是啊,要是以前可不敢这样。”凌思安附和着着老头的话。
老头的话匣子被打开了:“以前是啊,我们连饭都吃不上,城主一来,给我们施粥发馒头,还给米面,现在城主管我们借东西,我们哪有不同意的?借了还发银子哩。”
“以前哪有现在好啊,城主真是大好人。”两位老人自己聊起来了,凌思安偶尔插话。
从中她知道了许多关于这位城主的事迹,不难看出这东西就是城主弄来的,他应该就是和修真或者妖族联系的线人了,但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呢?
终于,老人们到了家,两人招呼着凌思安进来,一个年轻女子抱了孩子出来,孩子睡得很香。
“哇……”针一插入脚底,孩子立马哇哇大哭。老奶奶又给孩子涂上了药,安抚了一下很快又睡过去了。
凌思安没有轻举妄动,她观察着。
“看见了不,这样孩子哭一下就好了。”老奶奶对凌思安说。
“会了会了。”
然后她辞别了老人一家。
走到一处僻静的小道,她探查了四周,确定没人后化回原貌御剑飞回了那片小树林。
她坐在高高的树叉上,环顾四周,然后小心翼翼打开了拿来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根大人小指长的针,针呈银色,上面流动这蓝色的光。
凌思安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名堂。
她打开水镜,她想师尊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拜见师尊。”
“思安,怎么了?”凌怀清温和问道。
“丰城有一怪事,弟子发现城中幼儿都身体孱弱,探查一番发现他们自小足底就插入了一根银针,弟子实在不知这银针是何来历。”
凌思安说完就把银针拿出来给他看。
“且弟子感应到一丝非凡人的灵力波动,弟子担心是否有人插手了凡间。”凌思安补充。
凌怀清注视着这根平平无奇的针,一时之间没有头绪。
“待为师找你师叔看看。”
凌怀清打算找器峰和凝灵峰来看看,他们对此应该有研究。
凌思安切断水镜,她将长针收回盒子里放入储物戒指。
她是一定要去那城主府看看了,真是不知道那府里会不会有修士或者妖族,要是有修为更高的……
她有点愁了。
她坐在树上,双腿晃了晃,树干也跟着摇晃,树上落了几片叶子下来,凌思安用灵力弹飞。
她明日再回城一趟,她想去到那些没有孩子的人家看看,他们会不会对此有不一样的看法。
领了此物的人家很显然是得到了不少好处的,那没有孩子的呢?不患寡而患不均,眼睁睁看着其他人靠这个变得越来越好,应该也会不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