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个月,凌思安的修为已经稳定了,并且隐隐有了要到金丹巅峰的苗头。
凌怀清很是高兴,同意了她要外出的决定。
这一次她是一个人去,上一次获得御魂花的历练,凌怀清从同行的弟子那里得知了她的行事,心里很欣慰,对她的能力很认可,也相信她可以一个人办完事安全回来。
凌思安这一世还是第一次自己外出,心里居然有一点激动。
自由的味道——真好。不对,她一直很自由啊?
她靠着简玉的指引一路御剑飞行。
又到了这个地方——丰城。
来过一次的地方,总会有一些熟悉感,她循着记忆想要找到那家馄饨店。
街上热热闹闹,行人如织,能够感受到专属于凡人的热气,这些热气是从他们心里一丝丝氤氲出来的。
很快那家馄饨店到了,依然是那个老板。
“老板来份韭菜茭白的馄饨。”凌思安向老板喊到。
“好嘞,客官先坐,馄饨马上就好。”一边的伙计先注意到,立马回应,端着茶水过来给她倒茶。
凌思安往外看着街景,看着人逛街笑谈、叫卖还价……
“馄饨好了,您慢用。”伙计干活很麻利,托盘端着馄饨从人缝里挤过汤一滴不撒。
凌思安慢慢吃着,似乎还是记忆力的味道。只不过店里不见了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许是没来店里,这店的装潢变好了很多,伙计都雇上了,看来生意不错。
她放下铜板,起身出店。
一户人家的门槛上坐着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脸上没什么血色,病怏怏的。
凌思安又细看了一下,头发枯黄,身形干瘦。
真是奇怪啊,以前见这里的小孩是这样,现在的小孩还是这样,那么繁华的地方,怎么小孩都养得这么差?
她在心里嘀咕,心里觉得不对劲儿。
她靠近小孩,想要和他说话,结果小孩跳下来就往里跑。
“你谁啊?来我家干嘛?”一个妇人从屋里出来,瞪着她。
“我是个郎中,我看孩子脸上没什么血色,是不是病了?”凌思安解释。
“不用了,孩子好的很,走走走。”说着挥手让凌思安离开。
凌思安见状也只能走,她拐到另外的小巷子里,这里人家都关着门,好像都不在家,于是随便找了个门槛就坐下了。
“这样真的没事吗?”屋里有人说话。
“没事没事,城主都这样做不也没事,上面这样说我们照做,别瞎想。”男人对女人说道。
做什么?
凌思安一跃,轻轻落在了房顶上,她扒开瓦片,只见他们两抱着孩子,不一会儿就分开了,男人出了门,女人哄孩子,但空气中残留了一丝熟悉的波动,绝不可能是人间之物。
忽然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天空:“抓小偷——抓小偷,那屋顶有小偷——”
只见对面二楼的一个老妇人大声喊着,而小偷说的很显然就是凌思安。
街上霎时间围满了人,凌思安只得御剑离开。
一直飞到野外,她随机选了棵树站在了上面,书上的鸟被吓得四散飞走。
凌思安靠在另外一边的树干上,稍微有点喘,不过是被吓得。
凌思安还是觉得奇怪,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可能想知道还真要去那个城主家里逛逛了。
要不要去呢?想到孩子们苍白的脸,她又看看平稳的简玉,决定一探究竟。
修真界、凡间、妖界,三界互不干扰,修真人士只要在灵山里猫着就行,不到人间求助不能管人间的事。妖界更是不能离开自己的地盘。但刚刚那一丝的波动和孩子们共同的情况,应该不是简单的人就可以做到的,至少有一方是插了手的。
到底是谁把手伸到凡间了呢?
她跳下树,想要回去丰城,走了几步想:要是这样进去估计没人会相信她。
于是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妇人。
回到城里夜色渐渐将这一座城市笼罩,街上都已经点了灯,行人依旧很多。
凌思安走进一家人最多的酒楼,点了几道小菜,一边吃一边听别人谈话。
“我新置的衣裳,好看吧!”一桌年轻女子在聊天。
“先生又布置了许多课业,你们写了吗?”几个书生凑在一起。
“今日说书要讲什么了?”几个老者坐了一桌。
……
咦?居然没人提到城主?大家怎么都不说他呢?
凌思安听了又听,就是没人提到那个城主。
“大娘,你一个人啊,我们两口子一起坐行不?”
凌思安看着眼前的爷爷奶奶,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大娘?
但还是请他们坐下了。
凌思安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就想走,刚站起身就听见同桌的爷爷奶奶说:“城主那还能领吗?”
隔壁桌的人立马接话:“能啊,怎么不能?您只要去保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