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默念。
擂台上烟尘滚滚,台下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是没有人出声,所有人都在等。
烟尘渐渐散去,一个人影显露出来,是凌思安,她蓦得吐出一口献血,伏在地上。
“凌思安输了……”不知是谁说的,将擂台的安静打破。
“庄缈呢?”
“不对,她赢了!”
在擂台的角落,庄缈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光幕缓缓亮起:凌思安,胜!
凌思安抬头才看了一眼台下,就坚持不住,伏倒在地上,但是她的耳边传来了两道声音,好熟悉啊——来不及想就陷入了昏迷。
“思安,思安——”凌思越抱着凌思安,立马喂了她一粒丹药,瞬间两人消失在原地。
“天哪,大师姐太厉害了,那位可是……”说完,院子里煎药的青衣弟子捂嘴偷笑。
“我说他多厉害呢,一遇到我们师姐就落花流水,解气。”
“算了算了,不说了显得我们刻薄,你去看看思安师姐,我先把药倒出来凉一凉。”
话毕,青衣弟子推门进来,往床边走来,甫一进来就与一双缀满笑意的眼眸对上了。
“思安师姐,你醒啦!我去叫人——”说完就风风火火跑了出去,院子里立马传来了呼喊:
“快来快来,思安师姐醒啦,快去告诉师尊长老和大师姐——”
门外传来了此起彼伏惊喜的声音。
“没什么大碍,强行催发灵力导致虚弱,内伤在恢复,只能多养一养,这段时间先不要使用灵力。”丹峰长老打完脉叮嘱道。
“有劳长老,弟子送您。”凌思越将丹峰长老送出了小院。
凌思安倚在枕头上,目光聚在进来的师姐身上。
“过几日身体好些,我们就要动身回去了。”凌思越坐在床边,将她腮边的头发挽在脑后。
“师姐,我错过了你的比赛。”凌思安心里的纠结后知后觉。
“思安觉得这场比赛很重要吗?”她蹙了蹙眉,不知可有留影石,或者在找曲争比试一番。
“师姐,好像我总是错过你们重要时刻,师姐突破元婴我也不在。”凌思安坐直,双手绞着自己的头发,看起来颇为苦恼,再加上苍白的脸色,少了往日的明媚,显得可怜兮兮的。
凌思越失笑,摸了摸她的头:“嗯,但是你送的笛子我很喜欢。”
“师姐喜欢就好,那下次师姐突破我肯定送一个更好的。”听见师姐喜欢,她立马打起了精神,想着去哪弄个更好的。
扣扣扣——
门外传来敲门声,凌思越没有去开门,似是有所猜测,她看了一眼还在冥思苦想的师妹,垂下眼,素手轻抬门就开了。
凌思安抽空看了一眼,愣在原地。
眼前的人将药碗放在桌上,立在她的面前。
“涂郁,你怎么来了?你……”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凌思安不敢想象。
“思安,听他说,你们在幼时就认识了,这一次他作为散修的参赛者来探望你。”凌思越倒是不会干涉她的交往,但是这个人的具体身份还是要得到师妹认可才行。
“是这样的师姐,我幼时确实生活在他家里。”凌思安解释了一番,转头对涂郁说:“涂郁,这是我师姐。”
“师姐好,我叫涂郁。”涂郁一时之间不敢说太多。
“好,那我就放心了,你们想必有许多话想说。”凌思越站起身,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转:“我就先回去,有事就传音给我。”最后这句她看着师妹,显然是说给她听的。
“好,师姐。”凌思安翘起嘴角:“等一下我就传。”
凌思越摇了摇头,对涂郁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房间安静了下来。
涂郁垂眸,不敢和凌思安对视。
“你……不是让你呆着吗?”最终凌思安也说不出太重的话。
“安安,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是我考虑不周。”涂郁抬起头,目光盛满了愧疚。
看他这样,凌思安又怎么忍心怪他:“一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被人发现?”其实这都能想到,要是被发现了,涂郁怎么可能全须全尾进来,还能让凌思越带他进来。
“没有,放心,绝对没有。”涂郁听出来了,安安没有怪他:“下次我一定不会自作主张了。”但是他确实欠考量了。涂郁又将药端过来递给凌思安:“安安,药快凉了。”
凌思安接过,一口服下,刚要说苦,嘴里就被塞了一颗酸梅子,很快嘴里的苦味就被盖住了。
涂郁见凌思安喜欢,又拿了一颗递到她的嘴边。凌思安也不扭捏,张嘴吃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