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听见床头突然响起的闹钟声,邹濛懒懒地翻了个身,抬起手就把屏幕按灭。
“困。”
她躺在床上,感觉全身也软趴趴的就像一只八爪鱼。
还是一只和床融为一体的八爪鱼。
挣扎了半天,邹濛才彻底和床成功分离,昏昏沉沉地走到洗手间开始洗漱。
她眯着眼睛开始回忆起昨晚。
整个人不知道哪里起来的劲,一直到凌晨两点还保持着兴奋状态,久久睡不着。
本来想看小说打发时间,结果又因为剧情太精彩了,到凌晨四点半才堪堪有一些困意。
突然,邹濛想起了什么似的。
她吐掉嘴里的水,随便拿张纸擦掉嘴角的泡沫后,又迅速地跑回了卧室。
果然。
邹濛拿起手机,看着怼进手机壳里的充电线陷入了沉默。
凌晨充电的时候太困了,她前一秒还在想为什么充电的感觉不对,后一秒就睡着了。
还好没放床上充电,不然出意外就完蛋了。
邹濛拍了拍胸脯,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给手机充上电后,她这才回到洗手间继续洗漱。
简单护完肤,她对着洗漱台前的镜子左右照了照,在打底和化妆之间选择了不化妆。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还是等她到了酒店先补一觉再说,卸妆什么的太累了。
邹濛全部收拾完了才坐回沙发上,她瞧了眼桌上的时钟。
才十点。
那她还能继续充几分钟电,顺便回个消息。
周末:今天忙吗?
符大美女:还好,怎么了?
周末:没什么。
符大美女:说吧。
周末:好吧,想你了,符大美女。
符大美女:想你想你,等过段时间结束这个就能回去了。
周末:好哦~
邹濛放下手机,叹了口气,轻轻撇了撇嘴。
听起来一点也不闲。
还是不说了。
邹濛拔下充电线,又仔细检查了房子里的安全隐患。
发现没问题后,她这才拖着箱子走到玄关。
“走咯。”
邹濛把箱子放在门口,拿出钥匙开始锁门。
滴!
听见隔壁的开门声,邹濛锁门的手猛地一顿。
“你是要出远门吗?”
苏暮疑惑的声音在楼层里响起。
邹濛锁好门转过身,对着苏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上次打完电话后,她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所以这段时间,自己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免和他碰面,就连手机上的聊天也减少了。
结果没想到今天正好碰见了。
邹濛紧了紧手心的钥匙,对着苏暮轻声道:“嗯,要出门几天。”
苏暮看着她身旁的行李箱点了点头,迟迟没有开口。
邹濛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他的时候开始,心脏就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又像被猫抓到了尾巴的老鼠似的。
她对上苏暮的视线,心里莫名有些毛毛的。
总感觉他心情不大好。
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事的吗?
“那,我先走了。”邹濛缓声道。
“需要我送你去车站吗?”
苏暮语气淡淡,面上却带着温和的笑。
“不用了不用了,我打到车了。”邹濛连忙拒绝道。
她松开行李箱上的手,走到苏暮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几颗柠檬糖递了过去:“心情不好吃点糖吧。”
见眼前的人不收,她又朝着他晃了晃手,软声补充道:“那边有很多好吃的,等我回来了给你带些好吃的。”
“好。”苏暮接过糖抬眼看着她:“路上注意安全。”
邹濛点了点头,自顾自走过去等电梯。
听到小姑娘进了电梯,苏暮才有些无奈的笑了出来。
他看着手里的几颗糖愣了神,随机捏开一颗外衣的包装扔进嘴里。
——
邹濛坐上出租车才慢慢叹出口气。
她捏着手机,脑子里还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事。
其实她是想过和苏暮说的,但是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就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苦恼,就像一团打结的毛线,她连线头都找不到,更别提怎么理清头绪了。
嗡嗡…
感受到手机震动,邹濛打开屏幕看了一眼提示。
是他?
苏暮:不好意思,刚才我语气有点不好。
周末:没事的,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周末:…那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苏暮:没事了,谢谢你的糖。
苏暮:是要去玩吗?
周末:也不算吧,去参加一个活动,顺便去玩玩。
苏暮:玩得开心。
周末:好!
邹濛按灭手机呼出一口气。
她就说,刚才他只是心情不大好,现在看上去好多了。
等到下车,邹濛才把口罩拉下来透了口气。
刚才在车上,那股皮革混合着些许烟草味还是让她下意识反胃。
她本来想开窗,可车里开了暖气反而让她不好意思和师傅开口。
秉持着忍一忍的信念,一直忍到了高铁站。
从漓市到云洲一共也就一个多小时左右。
邹濛把行李箱放到车尾的行李架后,回到座位上自顾自地睡起觉来。
高铁在轨道上快速的行驶着,邹濛闭着眼往窗边靠了靠,耳边不时的传来小孩的嬉笑声。
她出门一般都觉浅,在车上最多睡半个小时就会自然醒。
发现继续睡觉无果后,邹濛干脆拿出包里的耳机开始听歌。
她坐在座位上也不觉得枯燥,睡醒了就听听歌,听着听着就又犯起困来。
下午三点。
邹濛才顺利下车。
她在酒店前台办理好入住手续,拖着行李箱慢慢邹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