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魔法影响结束之后,陆懿消停了一段时间,后面又在各个平行的异世界充当着不太乐意但还是会被召唤出来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救世之后她又用言灵之力抹去自己的存在,当然每个世界都有那么几个天选之子记得她。
陆懿感慨:“长生种太麻烦了。”
蓝染惣右介能够理解陆懿的低调,但偶尔会调侃:“名垂青史,不比隐姓埋名更好?”
陆懿摇头:“不好。”
尸魂界的史书,关于蓝染惣右介部分已经彻底封禁,没人知晓曾经这位意图变革世界的野心家。
除了这种工作不太顺心之外,陆懿过得很好。
夫妻恩爱,宠物暖心,友情可靠。
曾经的友人们早就化成白骨了。
百年时间如白驹过隙,陆懿惊叹又过了两百年。
岁月的长度一时间有些惊人了。
前两百年前陆懿一个人自由自在单身一人,后两百年自由自在,已经和蓝染惣右介结婚两百年。陆懿又想,什么时候婚姻成了一个节点,用来区分她和蓝染惣右介的人生。
到底是这件事情太过于特别,还是太过于顺嘴,就不得而知。
某一天陆懿神秘带着一些欢快步伐找到做实验的蓝染惣右介,说:“我发现了一个特别有趣的时间阵法。”
蓝染惣右介抱着怀里的猫咪,看着陆懿透露着狡猾的眼眸,道:“新的时间阵法?”
陆懿点头:“可以将未来的灵魂代替之前的自己。”
蓝染惣右介几乎是瞬间就洞悉了爱人的想法,他低沉又醇厚的嗓音说:“某位救世主显然不是为了回到过去再见证一次历史,而是为了恶作剧是吗?
陆懿贼贼一笑,主动低头吻着蓝染惣右介的唇,又是一阵耳鬓厮磨,手环绕着他的腰,坐在他腿上:“你说,如果数百年前的惣右介见到我,会是什么样子?”
蓝染惣右介手搂着陆懿的腰,稍微用力带着一股禁锢感:“陆懿,我并不喜欢这种假设。”
被连名带姓叫着了,显然是当事人不太高兴的警告。
陆懿看着他棕色眼眸浮现出较为明显的情绪,又笑盈盈贴着蓝染惣右介的身躯,手在他胸膛前转着圈:“惣右介,这是跟过去的自己吃醋?”
“过去的我,即便一切都开始一样,但是两个独立的体。”他吻上了陆懿的下巴,然后堵着她碎碎念的唇,又惩戒性咬着她的唇瓣。
陆懿故意贴得更加紧密,在绵长的吻结束后,又笑躲着道:“哎呀,能和过去的惣右介做到哪种程度?”
蓝染惣右介的手从腰来到了她的面颊上,掌心炽热,手指捏揉着陆懿被吻到微微肿起来的唇:“哪一种都不行。”
陆懿软着贴着他身躯,然后报复性突然一口咬在蓝染惣右介的脖子上,留下半圈红艳的牙印子:“哪种都不行吗?真可惜呢。”
蓝染惣右介感受到一股炽热流淌在他身体之上,他依旧淡然搂着陆懿,道:“怎么还学会了偷袭,阵法布置在我脖子上。”
陆懿这个时候浅吻上蓝染惣右介如玉般洁白的脖颈道:“正常的话,你肯定不会同意。兵不厌诈。”
蓝染惣右介看着眼前越来越明显的白光,又看着自己手上的金色戒指,还有陆懿手上的戒指。
他很明确,陆懿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但400多年前的他未必。
当年的他 ,是什么时候对陆懿有了特别的想法?
他自己也很难抽丝剥茧回答上来。
蓝染惣右介问道:“时间有多长?”
陆懿道:“在不影响世界运行不产生额外世界线的情况下,能够维持24小时。”
呲呲呲,又是一阵眩光出现,两人被吸入进尸魂界之中。
陆懿重新进入雏森桃的躯体之中,蓝染惣右介身体透明,懒得看尸魂界的一切,淡然拂袖而去:“别玩得太过分。”
陆懿对爱人保证道:“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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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番队的清晨,潮气弥漫。庭院里草木凝着薄露,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冷冽与湿意。
蓝染惣右介一如既往地准时起来,只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一股注视的目光,非常隐晦但又带着一种轻狂。
院墙上空荡荡的,并没有灵力感应出现。
蓝染惣右介穿着水蓝色的睡袍,目光玩味。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手指勾住腰间束带的结,缓缓抽动。
那股目光变得更加炽热,甚至有几分赤|裸。
在他手上停留了许久,尤其是他的无名指。
蓝染惣右介不知道为何这个目光会停留在无名指上。他手指上并任何灵阵。
对方的目光是为何?
蓝染惣右介想定位到对方的方向,偶尔他宅邸附近的确会出现那么几个可以被称为变态的人,带着灵器想要偷拍,但是没有人能够做到不被他发现和驱逐。
当蓝染惣右介的手解开腰带,露出宽敞胸膛的时候,目光依旧没有消散,反而愈加放肆地在他肌理上游移巡视。
蓝染惣右介勾起一个笑容,当他准备开口询问到底是谁的时候,目光却倏然消失了。
蓝染惣右介依旧是提前十五分钟来到五番队,一切如常,工作堆积,计划照常推进,实验数据正常,无人发现他的镜花水月真实能力,但他总觉得不正常。
非常明显的,空气中出现着一股令他不舒服的气息。
非常微弱,让他找不到源头。
和早上被偷窥的感觉一样。
开早会的时候,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分前祭奠,无波无澜,只有逢十年才会盛大隆重,平时程度只算得上普通。
“今年的献花依旧会由我和和雏森副队长进行,跟随的六名队员欢迎自荐。”
作为最融洽活跃的队伍,除了当年代替两人献花结果摔了一跤的春山悠斗面色不佳,其他人都兴致高昂。
最终六名队员挑选出来,三名新人,三名老队员。
开完会,蓝染惣右介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文件,笔尖沙沙画过价格不菲的宣纸。
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到了陆懿。
她刚才和往常一样站在自己身旁,依旧带着低眉顺眼甚至柔和的态度,甚至在察觉到其他人目光的时候,会看向自己露出几分羞涩,但……
一种极其微妙的违和感,像一根细刺让蓝染惣右介觉得不对劲。
蓝染惣右介对捧着文书进来的二席位道:“麻烦叫一下雏森副队长过来,我有点事情找她。“
过了大概三五分钟,蓝染惣右介看见陆懿过来,她手里捧着文书,整理的整整齐齐,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种距离感。
似乎没任何异常。
陆懿放下文书汇报工作之后,自然而然给自己泡了一壶热茶,白气袅袅升起,茶香味道飘了出来:“明年的春分就会十分隆重了。蓝染队长,您找我什么事情?”
蓝染惣右介目光纯粹,像是在询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最近,你去现世的频率降低了。“
陆懿迎着蓝染惣右介的目光,幽怨看着他道:“吃太多糖了,牙疼。”
蓝染惣右介丝毫不介意打量着陆懿,这和他知道的陆懿行踪一样,最近这几个月,她吃的甜品恐怕都够开一家甜品店了。
得益于快速的灵力消耗,不至于身材变胖走样被人发现,但是吃太多甜的牙疼案例并不多。
陆懿又小心翼翼捧着茶,用灵力包裹着,吹了吹等温度下降之后,又看着他:“蓝染队长,找我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陆懿喝茶的时候,突然头发的发绳松了,她叹了一口气,遗憾放下茶,动作熟练地缠绕着头发,习惯性绑了个高马尾。
蓝染惣右介静静观察着她这一系列流畅而自然的动作,片刻后才道:“今晚,在二十区有新的任务。”
陆懿立刻神情变得稍微严肃,然后点头:“是。”
蓝染惣右介简单说了事关尸魂界新的灵阵研究,以及测试一下新的虚灵魂强度,陆懿点头,等陆懿离开之后,蓝染惣右介又起身,他走过来拿起陆懿用过的杯子。
上面残留着极其淡的灵压,没有任何异常。
蓝染惣右介放下杯子,又重新回到案牍前,继续处理公文,但被监视的感觉又出现了,而且这股视线更加浓烈。
带着一种审判和挑|逗意味。
直勾勾明晃晃盯着蓝染惣右介的唇,以至于蓝染惣右介处理公文的速度加快。
对方就在自己可发现的范围内,是谁?
陆懿看上去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她上班尽职尽责,但该放下的时候,比谁都快。
但……她肉眼看着没有任何异常,如果是她的灵魂又被替换?
蓝染惣右介第一反应是一种很特别感觉,不像是欢愉,也不是痛苦,只是一瞬间的目标消失的感觉。
时至今日,他一直以战胜杀了她迭代着崩玉的最终力量。
拥有接近神明力量的她,为什么时候会露出真心?
她真正的实力又是如何?
对他而言,不是没有设想过她会突然消失,毕竟替换雏森桃开始也毫无预兆。
一场梦醒,她体内的灵魂就变了。
现在,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如果不是陆懿,又会是谁?
蓝染惣右介不觉得这个目光的主人在拥有这般力量的情况下,会对自己拥有善意。
危险伴随着目光出现。
蓝染惣右介放下毛笔,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去了一趟实验室。
在实验室里面,他搜寻着自己研发过的各种设备,甚至做了完全如同镜花水月无法控制对方,要如何应对。
夜晚时分。
蓝染惣右介使用瞬步快速在各个区域之间移动,但那股目光又出现了,这一次视线甚至变得更加特别,带着一点儿杀意。
蓝染惣右介习惯了以不变应万变,这股目光随随着他瞬步速度时快时慢,带着一种特别的轻慢。
又是这种被审视的感觉。
蓝染惣右介此时表情有点儿变化,表情阴郁中带着杀意。
然后他正面看见陆懿正捧着一份刚出炉的关东煮,笑盈盈站在二十区的关键通道上。
她穿着一件灰白常服,吃着关东煮的丸子,恰好看见表情不佳的蓝染惣右介。
蓝染惣右介看见她表情细微的变化,月光刚好照亮她的眼眸,顷刻间笑意微微褪去,变成一种刻板的距离感和客套感。
蓝染惣右介见她左右看了看,然后用灵力在脑内道:“蓝染大人……在这里见面是不是高调了点?”
蓝染惣右介继续朝着早已经补下了阵法的地区移动,陆懿跟在他身后行走着。
当抵达阵眼位置的时候,蓝染惣右介第一眼回头看着轻松跟着自己的陆懿。
还未等他开口,陆懿就放下丸子,看着他道:“属下今日觉得……您似乎心情不好?“
没有任何口吻和情绪异常,她的眼神,她的断句,她的语气。
她没有被其他人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