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寒狱时天色已黑,裴芥瞬移至圆台后,就感觉胸口一阵撕裂的疼痛,一股鲜血控制不住从嘴里涌出。
“裴芥!”
江渔跑过来扶住她的胳膊,“你,你怎么伤势加重了?!”
明明早时,他还刚为她疗过伤,复灵丹也被她吃下。
裴芥脚步虚弱,疼痛感迅速蔓延全身,她颤抖着身体,勉强在江渔的搀扶下走到了雷台内侧。
沈游还躺在那,裴芥扫了一眼。
“他没...醒吧?”裴芥不知道,她现在面色发白,声音细弱蚊蝇。
江渔仔细听才听清。
“看样子,要睡个五六日了!”他扶着裴芥坐下,蹲在她面前,“你去哪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他试着给裴芥输入灵力,却没有什么效果。
江渔看着裴芥的样子心急如焚,他并没有带丹药。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她眼皮很沉,说着话,又是一大口血从她嘴里涌出。
“裴芥!不行!我要去找药!”江渔急得团团转,站起来就想往外冲。
“等会儿,我有事让你帮忙。”裴芥用力拽住他的衣袍一角。
她的力气轻得不能再轻,江渔转头蹲下,抬眼忍着眼泪。
“你说!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裴芥看着他的虚影,拿出手里的瓶子给他。
“这枚丹药给你,你要在...”裴芥靠近他的声音很小,江渔听着她的话眉头紧锁。
“这是什么丹药?裴芥,你要做什么我替你去做!你不能再受伤了!”他话语里是深深的担心
“这事你做不了,只能我去。”裴芥眼睛很累,干脆闭上眼睛,柔声说:“你去吧,找药去,我等着你的药。”
江渔心底很是担心,他握紧手中的药瓶,眼神不舍起身离开。
在他离开后,裴芥拿出储物戒中的铃铛。
晃了晃,她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差。
必须要快点交代完。
铃铛响起清脆的声音,没过多少时间,眼前就传来脚步声。
“裴姐姐?你这是...”
“怎么了?”褚绛的语气带着一种愉悦。
裴芥没力气和他打嘴仗,她闭着眼睛,坐在地上。
“没时间了,你快过来,我说你听。”
褚绛好不爽,他看着裴芥虚弱的样子,真想给她一刀。
“你过来了吗?”裴芥没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
“这就过来了。”褚绛不情愿地走过去,站在裴芥面前。“把我叫过来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裴芥从纳戒中拿出另一样东西。
“这是催情散,你帮我下在柳霄喝的酒中。”她伸手把瓶子递出去。
下一瞬,感觉瓶子被一把拽走。
“催情散?不是吧?裴姐姐,你竟然还有这东西...”
“啧啧。”
裴芥不耐烦,厉声呵斥:“别废话,你再啰嗦,我就把海月螺收回来!”
她身体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褚绛闭嘴了,怒火中烧。好啊,现在任是谁都可以来踩他一脚了!
但他暂时忍了,等他自由了,他一定要将这些屈辱十倍奉还!
“你下好药后,就将那边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和柳霄放在一张床上,等事闭,就把那人用柳霄的灵器杀了扔出宗门外。”裴芥一口气说完。
褚绛瞳孔颤了颤,喊:“你说什么!?”
想不到这女人这么变态!
裴芥身上疼痛难忍,她哑着嗓子:“快去!那么多问题?”
褚绛扯了扯嘴角,心底有些寒碜,走到一旁把地上的人拽起来。那人还昏死着。
裴芥也不知道褚绛到底将她的话听进去没有,她就感觉意识模糊,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褚绛刚想走出去,就听见身后有动静,他一转头。
眼睛一亮,勾起嘴角,裴芥昏在地上。
看着,毫无反抗之力。
嘭的一声,褚绛松手,沈游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股灵力从褚绛手心钻出,褚绛眼神盯着裴芥,一股杀意浮现,他径直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