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次一定要让各大宗门看到我们衡阳宗的实力!
我会嘱咐好,宗门内的其他人都会配合你的。
这次大比选手尽量在外门弟子里选择,他们其中还是有很多好苗子的!”
“是。”
叩玉淮心中确实有些兴奋,这是元清夷给他布置的第一个任务,他一定要好好完成。
“好了,下去吧。”
叩玉淮行礼离开,房门关闭,等他气息散去。
从屋内角落阴影下走出一个人。
“元宗主,你这个...儿子还真是被你养的很好呢。”
元清夷没抬眼看他,脸阴沉着。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不断地提醒他要与他的女徒弟保持距离,却又让他们形影不离。这很矛盾不是吗?”暗处的人继续戏谑地说。
“殿下!”
元清夷忽的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您还是先好好关心你自己吧!别忘了...您自己当下是什么处境!”
阴影下的人眼神倏然变得阴鸷,他没有回答只是咬着牙齿勾起一抹微笑,随后消失于屋内。
裴芥和江渔分开,回到后山竹林,她的胸口还隐隐作痛。
像是在胸口燃烧着一团火苗。
裴芥坐在屋内,运功去压制这股力量。
发现这力量极其强劲和霸道还带着浓浓的邪气。
更为不妙的是,这股力量似乎正在被她的灵骨吸收。
裴芥想用灵力将它拽出体内,但一拽那股力量,她的胸口就剧烈疼痛,甚至喘不过气。
她又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自己还被疼得浑身冒汗。
她记得在她第一次晕倒后从那些怪物尸体里飞出些白色碎片,只是当时眼前模糊,只能看见白色影子。
就是这些东西进入她胸口,又要和她的灵骨融为一体。
正当她思考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应该是叩玉淮,裴芥下床,正好要问叩玉淮事情。
刚打开屋门,却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
她心中疑问,上午分开时她明明见叩玉淮对她的伤势很是关注,这怎么了。
她走到左侧房屋门前,轻轻唤了一声。
“师父?是你回来了吗?”
屋内传来叩玉淮的声音:“是我。”
“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裴芥站在门口。
吱呀一声,门开了。叩玉淮站在门中间,神色自若。
“我没事,你...”叩玉淮看到裴芥脸发红,他下意识伸出手去,却又收回。
“发烧了?”他问。
“有点,胸口也有些疼。”裴芥眼睛眨也不眨看着叩玉淮的脸,“师父,要不你帮帮我。”
倏尔,叩玉淮愣了神。
他想起,之前裴芥受伤他替她疗伤,他的手掌敷在她的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此时在回忆起来,他竟觉得这个动作有些...暧昧。
“不可。”他果断拒绝。
裴芥瞪大眼睛,语气关切:“师父,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内伤,竟不能炼丹了?”
“炼丹?”叩玉淮疑问。
“对啊!炼清火丹。”裴芥点头,“师父,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去洗个凉水澡好了。我胸口真的好热。”
洗澡...叩玉淮脑海里竟然开始想象裴芥脱衣服的场景。
他觉得自己真是下流,竟对自己徒弟生出这样的想法。
一会等裴芥走了一定要给自己几巴掌。
“清火丹我明日给你,你先去干别的吧,我有些累,想要休息了。”
叩玉淮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他只想现在赶紧让裴芥离开。
还没等裴芥回什么,他就装作若无其事地迅速关上了门。
裴芥看着眼前的木门,眉梢微扬,神情若有所思。
师父...他这是...怎么了呢?
不过下一秒胸口的灼烧感确实让她心慌,裴芥回到自己屋子。
运功压制,但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就这样烧了三天三夜,灼烧感渐渐褪去。
裴芥发现胸口那股带着邪气的力量已经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而是转移了。
那股力量已经和她的灵骨融为一体,更让她吃惊的是,力量内的邪气已经彻底消散。
她推测,是药骨的力量炼化了那邪性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