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芥?”
正当裴芥退至院子外围时,身后忽的传来声音。
她一转身,就看见江渔神情激动地站在她身后。
他言语关切地凑近眼神上下打量裴芥:“这两日你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裴芥被他极度关切的目光盯得不自在,她稍稍后退一步。
“没事,好的差不多了。”
“真的?”江渔不相信似的,还要用灵力试探。
裴芥连忙打断,“好了,我真的没事。”
“我们先离开这里。”她眼神略带戒备地看向四周。
江渔听话地点了点头,跟着裴芥离开。
二人找了一片僻静之地,初秋,枫叶落了一地。
“你确定没事?”江渔再次问。
“没事,先不说这个,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你。
你详细讲一下你们那天是怎么回来的,又是怎么被医治的?”
江渔脚下踩着咯吱咯吱的落叶,走到一棵粗壮的大树旁斜倚上去。
“那天你们离开后,村子里起了毒障,我们几人都昏了过去,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在自己房间了,师父给我疗了伤。”
裴芥继续问:“你的伤也好了?功力大增了吗?”
江渔伸出手愤愤地扯断了头顶的一根树枝:“当然没有!”
“没有?!”裴芥吃惊。
江渔重重点头:“对啊,我师父和我说神医的药用完了,没有我的份!”
他又思考了片刻,语气有些低沉:“也有可能师父是不想把这神药浪费在我这个废物身上吧。”
裴芥没说话,目前这些人里,除了她和江渔。其他人都吃了神药,功力大增。
“奇记师兄是怎么起死回生的?你师父有没有和你讲?”
”吃了神药,我师父损耗了很多修为才将他救回来。”江渔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
“好吧。”裴芥也想到问是问不出来什么的。“你能帮我盯着奇记吗?”
江渔把树枝扔在地上,语气惊讶:“盯他做什么?”
“我觉得他不对劲,但也是我的感觉,或许是我多想了。所以麻烦你帮我证实一下。你们住的比较近,也是同门师兄弟,比我方便些。”裴芥说道。
“没问题。”江渔道。
静鸿阁,宗主元清夷住所内。
“弟子擅自离开,违背师令,请师父责罚。”
叩玉淮站在屋内,微微颔首,向元清夷行礼。
元清夷坐在书桌后处理宗门事物,听完叩玉淮说话。缓缓放下毛笔,抬眼。
语气如常,虽然面色带着一丝威严,但眼神充满了些许慈爱。
“叩儿,你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叩玉淮面色迟疑:“师父不责罚我?”
“我为何要责罚你?”元清夷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叩玉淮。
“你是救徒心切,我很欣慰你能成为一个有责任的师父。”
元清夷眼神带着赞许,走到叩玉淮面前用灵力试探他的胸口。
“嗯,一直吃药,你的心疾现在确实稳定了许多。我还担心你出去会不会心疾又复发,看来是我多想了。”
元清夷收回手,背到身后。
“多亏了神医,听他们说神医来过了,我想和他道声谢。”叩玉淮说。
“他昨日就走了。没事,我们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他早就把你当成半个儿子了,还谢什么。”元清夷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
“叩儿,你也坐吧。”
叩玉淮点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端正坐下。
“这两日在外面都干什么了?”元清夷关怀地问。
“本来是想直接带裴芥回宗门的,但裴芥的小姨正巧是位医师,她可能想家就让我带着她找她小姨治伤,所以耽误了两日。”叩玉淮隐瞒了一部分,说了一部分实话。
元清夷微微点头,眼神若有若无看向叩玉淮的腰间。
“关心徒弟是师父的本分,但毕竟裴芥是个女子,你平日里还是要注意分寸。”
“弟子令牌那么重要的东西让一个女娃娃带在身上四处跑,让有心人看去,不合适。”
叩玉淮眼底闪过一丝局促,转瞬即逝。
他正色道:“父亲,我对裴芥绝对只有师父和徒弟的关系。”
生怕元清夷不信,他又补充:“师徒有伦,孩儿谨记。
给她令牌是因为她的令牌被我不小心弄丢了,她修为不佳,下山历练,我在令牌上设下阵法以防万一。”
元清夷轻笑两声:“不用解释这么详细,为父自然信你,你是个乖孩子,必然不会做那离经叛道之事。”
叩玉淮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下月是十年一次的宗门大比,各个宗门的精英学子都会聚集在衡阳宗,这次的宗门大比就由你来准备吧。”元清夷沉声道。
“我?”
叩玉淮有些诧异,从前宗门内大小事物他都未参与过,也很少在宗门内现身。不是闭关就是在去往闭关的路上。
“对,主要是为父想让其他宗门看看我儿的风采。”元清夷鲜少开玩笑,豪气地笑了两声。
“叩儿,放手去办!你不是有个徒弟吗,让她与你一起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