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芥胸口虽然没那么疼,但她还是感觉不舒服。
“还有事?”
叩玉淮心里担心,但薛灿好像还有话要说。
师父教导他要对人有礼貌,所以他没有转身去看裴芥的情况。
薛灿察觉到叩玉淮目光在她脸上,她觉得心跳似乎加速了。
“没,没事。”
“好,替我向师兄问好。”
叩玉淮道,薛灿的师父柳霄是他的二师兄。
薛灿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舍地离开了。
“芥芥,你身体怎么样?”桑宁关心问。
“没事,你们呢?”裴芥问。
“裴芥,你和叩长老去哪了,你们要是没独自离开就好了,宗主请了一个神医,仅仅一晚就治好了大家的伤。”叶执秋道。
“都好了?”裴芥问。
桑宁猛地点头:“对啊,被救回宗门那夜,我吃了神医给的药丸,睡了一觉后就发现身上的伤不见了。
更神奇的是,我发现我的修为竟有所增长。
芥芥!你要是在就好了,你是不知道那个神医有多厉害!”
“执秋,你的伤呢?”裴芥问,她记得叶执秋伤势很重。
“我的也好了,而且我修为也有所增长。”叶执秋回。
“不仅是她俩,我们大家的修为都变强了。”岳安荣道。
“大家?奇记师兄,周术和薛麦同门...”
裴芥没有说下去,她看着叶执秋她们都神色,似乎已经知道她们要说什么了。
“神奇就奇在这里,我亲眼看见奇师兄,周同门和薛同门变成怪物,但神医将他们救回来了。”
叶执秋同样不敢相信,只不过她是亲历者,所以她只能告诉自己是自己没见过世面。
“奇师兄他们在哪?”裴芥问。
岳安荣看了看东南面,说:“刚才你来之前就在那边站着呢,我还和薛同门打了个招呼。”
这太不可思议了...裴芥按下内心疑问,没有继续追问。
桑宁倒是眼睛亮亮的,凑到裴芥面前。
“芥芥,你和你师父这两天去哪了?”她语气故作神秘兮兮,嘴角还挂着一抹坏笑。
“我带着裴芥去看医师了。”叩玉淮忽的冒出来。
桑宁收起坏笑,但眼神还是在叩玉淮河裴芥中间晃荡。
她嘴角微微上扬着,好像发现了什么猫腻一样。
“叩长老,你对徒弟真好,我现在改换师父还来得及吗?”岳安荣语气认真地问。
“我也问问...”桑宁凑热闹。
叩玉淮见她们开玩笑,面色也是如常,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那样我可能会被三师兄和大师姐打。”
“好了,你们别闹了。”叶执秋道,她注意到裴芥似乎有心事。
叩玉淮侧头:“徒儿,我们要不回去吧?”
他想着赶快回去给裴芥看下身体,他刚才听着裴芥咳嗽了几声。
裴芥在想事情,没太听他们说什么。
叩玉淮问她时,她才反应过来。
“哦,师父,你先回。我还有些事情。”
叩玉淮本想问她有什么事情时,就有同门走到他身旁。
“叩长老,宗主请你过去一趟。”
“好。”
他看了眼裴芥,裴芥还在那愣神,他还想说什么,但那位同门在他身旁等他。
没办法,叩玉淮只能先离开。
“我有事得先走,过几日我去找你们聊天。”
裴芥对桑宁,叶执秋和岳安荣道。
“好,芥芥,你没事吧?”桑宁问。
裴芥摇摇头,转身离开。
副宗主院落。
裴芥闪现墙角下,她之前跟踪江渔时也了解了这雪汀院的路线。
一排屋子过去,她偷偷移动到走廊第二间房前。
抬手将窗户纸戳破,裴芥眼睛透过那个小孔向屋内看去。
屋内穿着黑色衣服头顶束发的男子正在圆桌旁坐着,他坐着背挺得扳直,手指放在茶杯上,摩挲着茶杯身。
他原是背着窗子坐。
不知怎么身体微微移动,脸也渐渐转过来。
在他转到侧身时,裴芥看到那张侧脸。
正是——已经被她杀死的奇记的侧脸。
那脸还在往窗户这边转,诡异的是仅仅是头在转。
骤然,他看向窗户,那双眼珠乌黑,不带一丝生气。
眼白则发灰,渗出一些死气。
好在,从那窗户看过去。
什么也没有。
裴芥感觉自己脑袋翁得响,耳朵发热,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幸好,她早一息蹲下躲在墙角。
她弯着腰往屋子后排撤退。
这太诡异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医能让已经死的透透的人又活的。
而且,好像除了她,其他人都没有感到丝毫不对劲。
他们一行这么多人,受伤程度各不相同。
怎么做到都在一夜之间恢复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