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多二福愣了一下,认真回答道:“因为今天景你的围巾是红色的。”
绪方低头:“这不一样。”即便这是旧多二福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有什么不一样?”旧多二福假装不明白。
绪方原本想解释,转念一想又觉的麻烦,还是算了,他爱戴什么就戴什么。
绪方不想解释,岔开话题:“你不准再对他出手。”绪方眼神迸射出狠厉的警告,她揪住旧多二福的衣领,一字一顿:“绝对!没有!第二次!明白了吗?”
旧多二福微微弯腰,方便绪方能够到他,听到这话他丝毫不意外,却还是有些受伤,他眨了眨眼道:“好吧。”
绪方松开,觉得没意思,只警告旧多二福有何意义,如果是和修常吉下令,这些人都会因为她死去。
终归是她的错,不该在没有自由身的时候结交这些普通人。
“景,你怎么了?”旧多二福突然转过绪方的脸,他神色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发誓我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不然你就杀了我。我也不会动手的,你相信我好吗?”
“嗯嗯。”绪方拂开旧多二福的手,向前走去。
“景。”旧多二福追了上去,“我是认真的……”
短靴踏过街道旁的积雪,高槻泉抱着书看着前方两人远去的背影,她单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呀,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这个人对你来说,意义不一样吧?绪方千景。
高槻泉露出笑靥。
每七天一次去往和修本家的基因检测,今天是绪方第三次去和修实验室的日子。
旧多二福今日非得说要给绪方做一道他的拿手菜,将做饭阿姨请走了,此时他正在厨房热火朝天的忙碌。
绪方很难相信旧多二福竟然会做饭。
“叮当。”
听到门铃绪方以为是和修本家的人,她和旧多二福对视一眼,诧异今日来的如此之早。
“我去开门。”绪方说道。
打开门的一瞬,绪方看到了门口带着寒凉的蓝发少年,身穿白色大衣,他面容严肃,点头道:“景。”
“有马?”绪方将有马贵将放进来:“怎么派你来了?”
有马贵将怎么回来?是和修常吉出事了吗?
绪方内心转过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她听到有马贵将说:“不,我是自请来的。旧多君呢?”
绪方指了指有马贵将的身后。
有马贵将转头,看到了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的旧多二福,无声的对视。
“景。”旧多二福探头喊道。
气氛有些不对劲,绪方疑惑道:“嗯?”
旧多二福拿上绪方的大衣,跑过来不由分说的给绪方穿上,又给绪方戴上围巾,他笑着说道:“我做饭缺了…缺了盐,快点出去给我买一瓶。”
“哎?”
旧多二福说着半推搡的将绪方推出大门,旧多二福眯眼和绪方招手:“快点去吧。”
“彭!”门被无情的关上,留下绪方在风中凌乱。
“这是怎么了?”绪方走下楼梯自言自语:“他们两个竟然背着我有秘密。”
绪方屏声静气,却什么也没听到,她泄了气,想到旧多二福当时改造的时候加了无数隔音。
绪方无奈的转身去超市卖旧多二福需要的东西,虽然说是旧多二福故意支开她提的拙劣借口,但是她也不可能要一直在门口待着。
一路想着两个人是不是背着她在商量着算计她!
有什么事是她不能知道的,但是有马贵将和旧多二福两个人却能同时知道的?
是什么?
和修一族的秘密是不可能隐瞒她的,他们几个如今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还有什么?
系统你知道吗?
【宿主不知道的,我更不可能知道。】
绪方想不出来也不再纠结,她买了东西又在外面转了一圈,留给旧多二福和有马贵将两个人充足的时间。
“我回来了。”绪方进门,走到客厅吓了一跳,原先整洁有序的房间犹如被海啸移过一般,一片狼藉。
旧多二福头发散乱,面色阴沉的坐在中央唯一还好的沙发上,视线随着绪方的移动转动。
有马贵将站在一旁,斜依靠在墙上,身上的白色风衣消失不见,散落在地上,面上的眼镜也一起消失。
看来战况很激烈。
“你们……”绪方指了指有马:“你是专门来找旧多打架的?”
有马偏头。
“要打架也没必要专门让我出去吧,外面很冷的。”绪方绕过脚下的碎片,走到厨房将东西放下。
“你们还要吃吗?”绪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客厅内,旧多二福指了指大门,无声的对有马贵将做了个口型:“滚。”
有马贵将眼神轻蔑,没有动。
“先吃饭吧。”绪方端出旧多二福做好的和牛,分成了三份。
旧多二福见此,站起来接过绪方手里的盘子,抱怨道:“景你为什么要把我做的给他吃,他配吗?”
“?”绪方眯眼:“他不是人吗?为什么不能吃。”
“我不会吃的。”有马贵将出声。
“……”绪方硬塞给了有马,在旧多二福杀人的眼神中,有马接过。
餐桌被劈成了碎末,三个人席地而坐,就这狼藉的环境解决了这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