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张帅气的脸怎么了?”旧多凑过来看着绪方的眼睛。
“没什么。”绪方突然有个疑问,既然如此,她会和有马贵将长一样吗?有马长什么样来着......
“你在想什么?”旧多二福眯起眼,握住绪方的肩膀。
“没。”被打断的绪方拿开旧的手走出房门:“吃饭吧。”
“好吧,好吧,好吧。”旧多二福摊手,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跟上绪方的脚步。
和旧多二福相对而坐,绪方看着眼前的菜,尝了一口:“今天的菜味道很一般啊,是换了做饭的阿姨吗?卖相也不好。”
绪方低头戳了戳盘子里的西兰花,塞进口中。
“刺啦——”叉子划破了盘子。
绪方抬头,看着面前旧多二福突然破掉的盘子:“你也觉得难吃是吧。哎,就该换个做饭的阿姨,原先的那个阿姨做饭就做的挺好的。”
“是啊,重新找个。”旧多二福眯起眼,拉起绪方:“我们出去吃吧。”
“哎?”被迫起身的绪方:“那这些饭菜怎么办?”
“等阿姨来收拾吧,快点。”
两人找了一家法式餐厅。绪方对于花和修家的钱无比开心,她点了最贵的套餐,因为是未成年无法饮酒,餐厅将酒水换作了茶饮。
两人莫名其妙开始打赌谁吃的多,输了的要为胜方做一件事。于是绪方和旧多两人在优雅的餐厅像恶鬼一样吃饭,完全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
最终还是绪方败了,咬了最后一口甜品后,她投降认输。
吃撑的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餐厅,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稀稀落落的星空。
“接下来我会三天不吃饭的。”绪方伸出手抚摸夜空的月亮。
“嗯嗯,我也是。”旧多二福看了一眼绪方,接着道:“真是美好的日子,真希望能一直这么过下去。”
绪方无声的点头。
“景。”旧多爬起来说道:“还记得刚刚的赌约吗?”
“嗯,你想要我干什么,说吧。”绪方回答。
“先不说,等我想到的时候再说。”
“哎,最好是让我做我擅长的事,比如杀人。”绪方转头对上旧多的视线:“只能杀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旧多微微挑眉:“有马贵将算不算不相干的?”
沉默的对视中,绪方困惑道:“你想让我杀了他?为什么?”
“怎么会,怎么会。”旧多恢复了笑容:“要把景的承诺用在这种小事上,我可不会甘心的。”
旧多二福突然靠近绪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要景,告诉我你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秘密。”绪方沉思半晌,笑着说:“你还是让我去杀了有马贵将吧。”
“不行,不行,你答应我了。”旧多二福不依不饶。
“我不说。”绪方挣扎开旧多二福的纠缠:“秘密只能交换秘密。”
“那我和你换。”旧多二福立刻答应。
绪方脸上露出笑来,她坐正问道:“记得我被罚的那天吗?你在医院说知道了一个我的秘密,是什么?”
这件事绪方确实很好奇,能让旧多二福知道,却不让自己知道的“关于她自己”的秘密是什么。唯一的解答,就是旧多二福在无意中知道了和修常吉对于她自己的处置,是最后废弃,还是......
旧多二福脸色逐渐阴沉,斩钉截铁的答道:“不行。”
绪方不明白他怎么又不开心了,她无奈摊手。
“不行,你必须换一个。”旧多双手握住绪方的头,盯着她的眼睛:“用我的秘密,来换你的秘密。”
绪方瞬间掐住了旧多二福的脖子将他扑到:“说话就说话,挨这么近做什么,耍流氓吗?”
“我错了,我错了,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