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涩一脚踹开安全通道的门,拽着连秀往里钻。
楼梯间里,连秀浑身狼狈,增高鞋都跑丢了,他连忙打电话给傅昭:“爷,裴染和裴肆在医院打起来了!”
傅昭昨晚应酬到深夜,大清早严重怀疑自己还没醒酒。
他的浓眉微蹙着坐起身子,身边陪夜的男孩儿妖妖娆娆攀上他的肩膀——“爷,怎么不多睡会儿,这还早呢~”
电话那头的连秀却是瞬间怔住。
这声音他熟悉,是傅氏旗下娱乐公司新签的小演员,比他年轻,比他漂亮,也比他家世更清白……
傅昭对连秀的心思毫无察觉,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连秀的感受。
上位者从不在弱者身上耗费任何神思,他能给的,也仅仅只是钱而已。
他一把推开旁边撒娇的床伴儿,对电话另一头的连秀质问:“把话说清楚,谁死了?谁赢了?”
连秀躲在桌子下头,攥着电话的手重重落下,傅昭再三跟他确认的,不是谁打起来了,而是谁赢了。
这很明显,傅昭对今天裴肆、裴染的见面,以及会发生冲突的一切,都是知情的。
说不定真像言涩说的那样,这些都是傅昭在背后一力促成的。
连秀嘴唇哆嗦着,眼泪也随之掉下来。
一边东张西望的言涩瞧出连秀的不对劲儿,再一听电话听筒内传出的恶劣质问,叹气,摇头,直接帮他把电话挂了。
“怎么?被养久了,真被养出感情来了?”
连秀泪止不住的流,喃喃道:“言言,你说我要是现在中一木仓,老傅他——”
言涩人坏,安慰人也不耐听:“那得看子弹打在哪儿了,如果是屁股,留个疤也不算什么,说不定你俩以后上床的时候,傅大亨瞧见这个疤,还能想起来你为他身先士卒的当过诱饵,也算是立功的烙印。”
连秀被气笑了:“若是打在脸上,就像阿羽那样……脸毁了呢。”
这话言涩却是不能随便接的:“你心里清楚,又何必问我呢。”
连秀的眸子就此暗淡下来。
“你是打算在这里哭一会儿,还是跟我想办法逃出去?”
连秀像是丢了魂儿一样,那么怕死的一个人,也不跑了,就是一个劲儿的哭。
言涩没办法,硬拽着失魂落魄的连秀往外跑。
两个人从安全通道一口气冲进了一楼大厅。
眼瞅着马上脱身的时候,一群纹着花蟒的汉子突然将二人围了起来。
对方气势汹汹:“跟我们走。”张嘴就是一股子土的掉渣的佛国话,不用猜他都知道这些都是马坤耀的狗腿子。
言涩自知双拳难敌N只手,正愁着怎么脱身,医院外头呼啦啦又是涌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气焰十分嚣张,赫然拿木仓指着马坤耀的脑袋,威胁道:“都他妈给老子消停点,要不然崩了王子,这可就是外交事故了。”
言涩愕然:……
你他妈知道是外交事故,还他妈拿着枪指着佛国大王子。
他往这几个货身后一打量,乌泱泱的马仔后头,一个熟悉的男人叼着根烟,正冲他笑。
不就是许绍森那个狗疯子?!
就在双方对峙,剑拔弩张的情况下,人群里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谁!谁踏马开木仓打我屁股!”
这下好嘛,双方瞬间混战成团儿。
紧接着医院大厅也“哒哒哒——”的陷入激烈交战。
双方你来我往,还算势均力敌。
谁承想佛国这帮楞子竟然抬出了火箭炮,“Duang——”一炮下去,半截医院大门都塌了。
烟尘里,佛国那帮愣子扛着火箭炮,正往里面装第二发。
言涩:“…………”
疯子。全他妈是疯子。
他也没想到事情能闹到这个地步,这下篓子捅大了,再待下去,全都是麻烦。
眼瞅着双方人脑袋都打成狗脑袋了,正是言涩趁乱跑的时候,哪成想他一动,两伙人调转木仓口,都冲他来了。
(艹@艹 )!
言涩抓狂:“火拼的时候,抢我干**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