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涩屁股刚挨上后座,车门一关,系统炸了。
光幕“砰”地弹出来,亮度直接拉满,整个车厢爆闪一片。
【宿主!!!裴肆就在外面!!!你居然不撩???你是人吗???】
言涩被晃得眼前一黑:“草——”
前排司机大叔手一哆嗦,后视镜里余光扫了一眼——老板是对行程不满?
【你,你,你居然爆粗口……宿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爱你~”言涩阴阳怪气,“我上辈子炸了多少敬老院才摊上你这么个傻逼系统?”
【!!!】
前排司机压根瞧不见什么系统光幕,只听见后座那老板猛地蹦出一句“我爱你”。
吓得他脊背都不自觉地绷直了。
“难怪这份工薪水是市场价三倍,感情老板还有这种性·骚扰司机的癖好!”
他的手悄无声息地滑向方向盘后方的录音器。
呼~正常运转。
九公里外的许氏庄园内,许绍森正在签署一份跨国并购合同。
监听设备里传来言涩的声音——“撩个屁,你发骚啊——”
钢笔尖“啪”地戳穿了纸面。
书房安静了几秒。
许绍森把笔一搁,抬起凌厉的眉眼:“今天给言涩开车的是谁?”
特助条件反射地站直身子:“是您上个月面试的周司机,三十九岁,驾龄二十年——”
“长得怎么样?”
“……?”
“我问你,”许绍森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这个司机,长得怎么样?”
特助后背一凉,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要大祸临头:“许总……”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许绍森一巴掌拍在桌上,文件震飞,“安插到言涩身边的司机,找个丑的!找!个!丑!的!这三个字哪个字你听不懂?”
特助冷汗流到脖子:“许总,这个司机确实不——”
“你是不是嫌老子头顶的绿帽子还不够多?”许绍森一把推掉监听设备,言涩那句“你发骚”还在他脑子里打转儿。
许绍森一米八八的身高,焦躁的杵在书房里,像一座移动的冰山:“言涩居然跟一个司机发骚。他就那么饥不择食?”
特助不敢接话:……
与此同时——
劳斯莱斯车内,对这一切浑然不觉的言涩还在和系统激·情对线。
【宿主,别忘了你挖墙脚任务还没完成,你现在这么冷漠,小心裴肆对你失去兴趣。】
“谁规定我就一定得完成任务?”
【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肆已经回了淞江,裴染自顾不暇,他们一时半会儿都没功夫骚扰我。老子危机解除。至于他们的死活,关我屁事。”
【……可你跟裴肆领过证!你们是法律意义上的配偶!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你是不是对‘法律意义’有误解?”言涩冷笑,“跟裴肆结婚的是王家那个病秧子少爷,况且那叫卖身,不叫婚姻。”
【宿主,你真不是个东西。】
“谢谢夸奖~”
话音未落,言涩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许绍森。
言涩头疼,硬着头皮接起电话,哪成想对面炸了——“言涩,你他妈是不是一天没男人就活不了?”
许绍森的咆哮透过电话听筒传进来,吵得言涩耳膜嗡鸣。
言涩被这劈头盖脸的臭骂砸得一愣,脑子里短暂地空白了零点几秒,待反应过来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大清早就这么冲,你是掉马桶里吃屎了吗?”
“姓言的,你要是敢背着我跟那个司机上床,老子今儿就切了你的玩意儿,让你彻底变成太监,对了,我怎么给忘了,你是下边那个,压根也用不上男人那玩意儿!”
言涩气的脑仁子疼,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人拿电钻在他的头上打孔。
他完全不知道许绍森为什么突然发疯,什么司机?什么上床?
“许绍森,你要是狂犬病犯了,就去打针,别特么来烦我。”
“言涩,你**跟司机骚聊,还敢骂老子有病!”
“我骚聊?”言涩眯眼,瞬间反应过来,“你监听我?!许绍森,你**变态吗!我真是服了,你**的一天到晚怎么就老是惦记老子的那玩意儿?你是有多饥渴?我求求你,如果实在精力无限,就他妈找根绳儿栓脖子上,去公园里跑两圈。”
许绍森被气蒙了,他的一片真心,他的一腔痴念……
就知道言涩是个水性杨花的,就知道不应该放他满世界溜达。
“你行,言涩,长本事了,敢跟我玩混的,你给我等着,老子今晚要是不*你,老子就不行许!”
“就你这样的狗脾气,长得再好我都没兴趣。”言涩气急败坏道,“老子今晚宁愿花钱点个小鸭子都不上你!”
“你敢——”许绍森真被气着了,当即拎着车药匙,纠集人马要去绑人,“言涩,你给我等着,等着!”
“等你妹!”言涩果断挂了电话,烦躁骂道,“痴线,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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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
连秀如愿在病房外等到了言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