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总不能平白无故地把罪名安到一个无辜的人头上吧。”祁霁的声音也高了一度。
朝堂上顿时响起应和声:
“是啊,李大人都一把年纪了……”
“本来就身体不好……”
宋观云没有再说话,冷哼一声,拂袖回到了队列之中。
“既然无异议了,就讨论一下李大人追封丧葬之事吧。”
……
“江清影之前去找你是要李大人的书信,你不是说她只是和你闲聊吗?”
“大人,您消消气,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啊。您放心,我什么也没告诉他。”沈大人急匆匆地跟在宋观云的后面。
“你当时就该告诉他!”宋观云突然停下了脚步。
沈大人瞬间懵了:“他是太后的人呐。”
“当时还不是!”
“哎呀!”
沈大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跺两下脚,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
“臣糊涂啊!”
太后打的真是个好算盘,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他本以为太后和祁霁早已经拉拢了江清影,又早知道太后要找人杀李大人。
他以为江清影便是太后派去的人,便早早布下了自己的人,等着捉他。
谁知道太后想了个一石二鸟的好计谋!既除掉了心腹大患,又拉拢了一个朝臣。还是对方主动过去的!
他现在真是气极。
但左右少了个爱告状的李大人,自己也没损失其他的什么。
至于那个江清影,他有的是法子对付他。
他这么想着,上了马车。
江清月还是第一次被要求去教小孩子。
“诶?”小皇帝看到她,一下子就变了愁眉苦脸的神色,眼睛也了亮起来。
“是你啊。吓死我了。”
“你以为是谁呢?”江清月笑着问他。
“我以为是像之前那个王大人一样的老头子呢。”
”王大人?”
“嗯嗯!”小皇帝点了点头,“就是上一次科举的状元呢!一把白胡子,长长的。
“很老啦!”他补了一句。
“母后之前给我安排作了老师,好无趣,天天就是那些‘大学之道’、‘梁惠王’……状元都是这么无聊吗?”
他突然看向她:“你应该不是状元吧。”
江清月收拾书册的手顿了顿。
“嗯……?”
小皇帝倒也没纠结她的回应,自顾自地说着:“那个老先生,没多久就死啦!
“他们还说是我读书不用功,把老先生气死啦!
“我就想着,万一再来个老先生该怎么办呐,要是又死了,又得赖在我头上。”
他的手指绞着衣角:“还是宋大人好,宋大人不容易被气死,还不会天天讲什么‘梁惠王’……”
这孩子一讲起来就没完没了,江清月不由地抚额。
“那宋大人教了你什么呢?”她问道。
“可多啦!他教我编蛐蛐!”
……
“还有呢?”
小皇帝仰起头,认真地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