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的呼吸陡然沉重了几分,某处的生理变化让他不能忽视。
伊莱:“是布莱克哥哥吗?”
那只不知死活的雄虫说道:“嘿嘿是我,好久不见,来,亲一个!”
杀手的动作一顿,眼神冷得像冰。
两虫的对话还在继续。
“等伊莱的身体好些了,我就和伊莱一起去帝星游玩……”
伊莱痴痴地笑:“那我们拉勾!”
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猝然落下,杀手没什么表情地收拾好自己的一片狼藉,右手摩挲着腰间的手枪。
两只虫又聊了几句,布莱克便入来时一般风风火火地离去。
伊莱咳嗽了几声,“咳咳咳……他已经走了。”
良久,柜子里的杀手才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晲着他,平静到极致,也怒到极致,“除了我之外,你还有几个哥哥?”
伊莱懵懵懂懂的回道:“两个、不,不是,是一个。我只叫过你和布莱克哥哥,我没有那么随便,其他虫我都不会这么喊他们的。”
“是吗?”杀手的眼眸寒芒毕露,带着风雨欲来的疯狂和偏执,他脱下靴子上床,上半身撑到伊莱上方,膝盖强硬地分开伊莱的双腿,“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为我留了个位置?”
杀手清晰地知道,自己失控了。
这个时候,即使迟钝如伊莱也有了不详的预感。
“我、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伊莱浑身颤抖,被杀手宽厚的背影笼罩着,他颤颤巍巍地伸出胳膊试图推开杀手,却如蜉蝣撼树,难成气候。
“是吗?”杀手冷笑一声,冰冷而不容抗拒的大手从伊莱的腰部往下探去,大力/揉/捏/着伊莱柔/软/挺/翘的臀尖,“伊莱,我看你是忘了,你的命还在我手里。”
伊莱气到鼻尖发酸,说话都带着鼻音:“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到底又怎么得罪你了?”
掌心的触感很是熟悉。
杀手微眯着眼,深蓝的眸色又深了几分,他一口咬上伊莱精致的锁骨,伊莱承受不住地闷哼一声,杀手又低下头吸吮□□着红痕,哑声道:“伊莱,你下面穿的是什么?嗯?”
“我不知道……”伊莱泪眼婆娑的看着杀手,双手捶打着杀手巍峨的胸膛,“你现在杀了我吧,我不和你玩了,我讨厌你。”
杀手冷哼一声,指尖如游蛇般挑起蕾丝裤边,往深处探去,伊莱的皮肤细腻娇嫩,肌肤相贴时,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触觉盛宴。
“浪/货。”
伊莱挣扎的动作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他的眼眸微微失神,汩汩流下的泪水浸透了耳边的鬓发,修长的脖颈如天鹅濒死版地颤抖着,“你给我……滚。”
说罢,伊莱闭上了眼睛,成为一块案板上的鱼肉,一动不动,任人宰割。
杀手意识到怀里雄虫的不对劲,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试着擦干伊莱咸湿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一把将伊莱紧紧地按在怀里,杀手缓慢地拍着伊莱单薄的脊背,语无伦次地道歉:“是我的错,伊莱,抱歉,我不会再这么对你。”
伊莱后怕地颤抖着,把头埋进杀手的颈窝,狠狠地咬着杀手的一小块肉,来汲取那么一点安全感,没过多久,血腥味很快便蔓延到整个口腔。
杀手纹丝不动,只用力地将伊莱抱得更紧,恨不得融进自己的骨血。
“你杀了我,伊莱,你杀了我好不好?”杀手把从不离身的手枪塞进伊莱的掌心,“只要你扣动扳机,我的命就是你的。”
伊莱看也不看,一把将枪扔了出去,带着哭腔道:“……谁要你的命。”
我给过你机会了,伊莱。
杀手的眼神暗了暗,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伊莱嫩白的颈侧。
“对不起,伊莱,原谅我,好不好?”
伊莱不答话,只是抽抽噎噎地哭着,落出来的泪珠洇湿了杀手肩膀处的布料。
“对不起,伊莱,小莱,莱莱……”杀手声音温柔得能腻死人,“宝宝,小宝,理理我好不好?”
伊莱抽了下鼻子,瓮声瓮气道:“你肉麻死了。”
“宝宝。”杀手轻拍着伊莱的屁股,如释重负地喊着。
伊莱没应声,只是身体却没那么抖了。
不知过了多久。
“宝宝?”杀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听到伊莱的回应。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床头橘黄色的灯光带了些许的暖意。
伊莱本就体弱多病,这一番折腾下来早已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眼角还泛着未褪去的微红,额前的发丝凌乱地贴在皮肤上,闭上眼时,像尊安静又脆弱的玉器。
杀手深深地凝视许久,俯下身轻啄伊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