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发/情/期固定为一年一次,伴随着精神力暴动、情绪失控、攻击力上升等症状。越是高级的雌虫就越为严重,对于雄虫的等级要求也越高。
艾尔伯特是S级,而洛兰仅仅是B级,如此悬殊的等级差,洛兰肯定招架不住艾尔伯特猛烈的发/情/期。
一滴冷汗悄然滑过艾尔伯特的额头、脸颊、直至欲坠不坠的停留在线条凌厉的下颌。
洛兰没怎么犹豫地抬手擦拭掉。
艾尔伯特的气息骤然加重。
默默地收回手,洛兰犹豫片刻,道:“艾尔伯特,要不要我帮你?虽然我的等级不算高……”
帮我?帮我什么?
反应过来后,艾尔伯特的肩膀猛然一动,随即抱紧了洛兰,贴着洛兰脖颈磨蹭,不停地亲吻着那一小块皮肤,气息不稳道:“洛兰,你还真是……”被绑架了却还帮劫匪数钱呢。
洛兰连应付艾尔伯特的精神力暴乱都勉勉强强,没有杜修治疗的情况下恐怕几天都下不了床,就这样还大言不惭地要帮他度过发/情/期,怎么就这么心软呢?
“艾尔伯特,好、好痒,你快停下。”洛兰推了推艾尔伯特的肩膀,娇嫩细腻的皮肤仅仅被艾尔伯特发丝摩挲都让洛兰难以忍受。
洛兰恐怕都不知道,他现在语调甜腻腻的,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坚硬的物质,洛兰的脸一下子变成了菜园里最大最红的番茄,手臂更加用力地推着艾尔伯特,“艾尔伯特图,你先让我下来,我们冷静下来再说话。”
“怎么,洛兰阁下,你后悔要帮我渡过发/情/期了吗?”艾尔伯特危险的眯起眼睛,拦腰抱起洛兰用力地颠了两下。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让洛兰下意识地找寻着力点,他紧紧地抓着艾尔伯特的肩膀,又怕自己弄疼了身高体壮的雌虫,改为抓住雌虫肩膀处的衣料。
“轻飘飘的。”艾尔伯特轻声道。
艾尔伯特知道洛兰纤瘦,当初在星舰上,他抱着雄虫抵在门上时,就觉得洛兰的重量轻的吓人。怎么在上将府养了这么久,还是一副骨头架子模样。
洛兰秀气的眉毛轻蹙,不知道艾尔伯特在阴阳怪气什么。
一言既出,他当然不会反悔,虽然可能会比艾尔伯特精神暴乱时的状况更加惨烈一点,但……无非就是之后胸口、腰侧和其他地方更加疼痒了些,要忍受杜修医生治疗后暧昧八卦的眼神罢了,安抚好艾尔伯特帮他顺利渡过发/情/期明显更加重要。
艾尔伯特莞尔,雄虫的心思实在是太好懂了,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在书房也可以吗?”体内的火焰愈发旺盛,几乎要将艾尔伯特吞没,他强忍着撕烂洛兰衣料、狠狠舔/弄胸口的冲动,给陷阱里懵懂无知的雄虫一次逃跑的机会。
洛兰表情有点迟疑,他们之间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知到艾尔伯特不断起伏的胸口和他明显比平时乱得多的气息。
艾尔伯特的眼神也凶狠起来,犹如伏击在雪原里,时刻准备将猎物一击毙命的野狼。
在某个时刻,艾尔伯特好似褪去了在洛兰面前伪装的温柔外壳,锋利雪白的刃终于挣脱了覆盖着的刀鞘。
“可以。”洛兰怔愣着说。
语毕,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偌大的书房里能容纳下他们两虫的恐怕只有沙发还有书桌,按照艾尔伯特的性子,恐怕不会只满足于仅仅在一个地方,但是书桌的话……
洛兰双手捂着脸,只从指缝里看着艾尔伯特,嗡里嗡气地说:“艾尔伯特,那你……轻点。”
他茶珀色的眼眸仿佛也沾染到了害羞,水润润的,波光粼粼地闪烁着。
洛兰来的时候恐怕是准备入睡了,所以穿的衣服十分单薄,锁骨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艾尔伯特隔着昏暗的灯光,甚至都能看到洛兰软韧腰肢的轮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艾尔伯特的眼眸也沾染了欲/色,那股难耐的火焰逐成燎原之势。
“应该知道。”洛兰慢慢地将手放下来,轻搭在艾尔伯特的肩膀上。
他鲜少有被抱起来的经验,被抱起来的姿势让他能够难得地俯视着比他高上许多的艾尔伯特。
这个视角还挺新奇的,艾尔伯特的所有表情都一览无余。
洛兰抿唇,害羞但还是坚定地看向艾尔伯特。
纯情又勾人,浑然天成。
艾尔伯特深深地吸了口气,抱起洛兰出了门,将洛兰安稳地放在门前之后,干脆利索地锁了门。
被放下的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