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走后,埃利斯明显松了一口气,两只小雌虫也把匕首放回枕头下面。
埃利斯面带羞涩,语气激动,“洛兰,你终于来了,我还…我还担心……我们被拐卖了呢。”两只小雌虫在一旁摸摸埃利斯的发丝表示安慰。
经过埃利斯短断断续续的描述以及两只小雌虫的适当解释,洛兰明白了副官把他们接上飞船的大致过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副官带着几个军雌在敲门多次未有虫回应后,选择一把破门而入,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解释了要带他们走的原因,并只给他们三十分钟的时间收拾行李。
期间埃利斯的一个弟弟拿着匕首想要反抗,却被副官一把抓住领子提起来,打量了半天,“有没有兴趣进军校?第一军欢迎有实力的雌虫。”
……看起来像极了画大饼的拐卖团伙。
洛兰扶额,第一军的做事还真是简单粗暴。
“我们被强制上了飞船后,我几次要求见你,都被婉拒了……我很担心你的安全,”埃利斯顿了顿,又道,“你最近这几天还好吗?”
洛兰看着埃利斯盛满了担忧与不安的眸子,沉默了一会儿,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讲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讲完后,就获得了泪眼汪汪的埃利斯一只。
洛兰无奈,摸着埃利斯的头发,轻声安慰:“不管怎样,结果还是好的,你和我的雄父以后都得到了保障。”
埃利斯语气充满了难掩的悲伤,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到被子上,洇出一片痕迹:“可是……我不想牺牲你的幸福和……来换取我的……”
两只小雌虫慌乱地拿起纸巾擦拭埃利斯的脸。
洛兰看着自己的朋友哭得停不下来,无奈地叹气。
凡事必有代价。过去,对于洛兰而言,让雄父活下来的代价是牺牲自己的身体,如今,只不过被睡了一次,就能让雄父和自己的朋友幸福,那为什么不做呢?至于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重要的呢。
在弟弟们的安慰下,埃利斯稳住了情绪,随后吩咐弟弟把一个行李箱拿过来,“这是我帮你收拾的行李,里面是你的衣物……里面还有一个密码箱。”
洛兰拿过来行李箱,真心实意地感谢:“多谢你。”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密码箱了,这个密码箱不仅装着光脑,也是雌父留给他为数不多的东西了。
埃利斯睁着他圆圆的杏仁眼,饱含期待地说:“那我们现在……是朋友吗?”
洛兰看着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雄虫,摸摸他的发丝,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是。”
离开埃利斯的房间时,洛兰嘴角还带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笑意。
望着窗外灿烂的银河,洛兰想,或许一切都会变的更好。
帝星寸土寸金的中央地区,上将的庄园终于迎回了他的主人。
洛兰跟在艾尔伯特进入庄园,一路上绿树成荫,蔷薇花在清新的空气中静静绽放,仆虫们装着统一,见到上将和他们后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问好。
主宅前,管家早已等候多时,看着上将过来,主动把上将的外套接过来,“上将,欢迎回来。”
艾尔伯特目不斜视:“嗯。”
管家视线向后微移,看见离上将一步之遥的洛兰,语气难掩和蔼和激动,“这位就是上将的雄主吧,阁下,我是从上将小的时候起就照顾他的管家,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
”洛兰:“……”
埃利斯和副官在一旁目瞪口呆。
上将挑眉:“杜修?”
杜修立马收起看热闹的笑容,上前推着恋恋不舍的管家往前走,“哎呀,您误解了,这位美丽的阁下是上将的客人。”
管家难以置信:“可、可是,您明明说,要来的是上将极其珍视的雄虫和他的家人朋友!”
杜修:“对啊!所以这是多么尊贵的客人!你快带着他去他们的房间休息吧。上将我们还有事情要谈呢。”
管家:“………”
二楼,管家已经为他们提前准备好了客房,为洛林准备的房间里医疗设备一应俱全,像是医院里的VIP病房。
安置好雄父和埃利斯他们后,洛兰真心实意地道谢:“多谢您的准备,管家先生。”
管家已经知道面前的雄虫不是自家主人的雄主,虽然略显失落,却还是对彬彬有礼的俊秀雄虫抱有好感和信心。
这可是少爷带回来的第一个雄虫!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个,管家慈祥地笑:“这是我应该做的。飞船星际跃迁可并不好受,我就不打扰您的休息了。”
洛兰觉得管家的表情有些奇怪,但也并没有多想,他也有些累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会议室内,第一军的所有骨干都集合在一起。大多数虫都保持安静,只有杜修一虫兴致勃勃地说:“上将大人果然是料事如神,洛兰的等级果然不是B级。”
艾尔伯特反应了一下,洛兰就是雄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