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床上,洛兰睁开双眼。
身体酸痛,好像被人碾压过一样。
“雄虫先生,您起了吗?”是房间里的一个小机器人啪哒啪哒跑过来询问。
洛兰被突然出现的机器人吓了一跳,但还是耐心回答:“已经……咳咳咳………”嗓子也疼得惊人。
小机器人用夸张的声音说:“您很难受!您很难受!您很难受!这就为您呼叫杜修医生!”
洛兰:“不……”
小机器人^_^:“呼叫成功!请您耐心等待。”
洛兰无力吐槽:“………”
小机器人似乎看出洛兰的无语,主动挑起话题,“您是少爷第一个带回来的雄虫呢!”
洛兰:“…………”
小机器人咋咋唬唬,叽叽喳喳,吵得洛兰头痛欲裂。
洛兰突然想起什么,“你一直在房间里吗?”
小机器人骄傲地挺起胸膛,“当然啦!作为主人最贴心的机器人,要时刻守护在主人房间!”
洛兰:“………”
机器人眨巴眨巴眼睛,脑袋上的红灯亮起,“有虫来了!有虫来了!”
机器人跑去打开门,门外的虫却肯不进来,低头递给了机器人一些衣物后,把门又关上了。
机器人跑到床前:“杜修医生给你的东西!”
洛兰接过来,是一套柔软且不张扬的长衣长裤和几件贴身衣物,都是全新的。
洛兰原来的衣服已经被上将撕得粉碎,这位医生之举确实是雪中送炭。
洛兰却不急着穿上,他用眼神示意小机器人。
小机器人:^_^ 然后很有眼色地跑到墙角,背对着洛兰。
洛兰松了口气。穿上衣的时候,洛兰小声“嘶——”了一声。
洛兰的胸膛不久前还在被上将又舔又咬,此刻和柔软的衣服接触,传来又痛又痒的感觉。
洛兰轻轻摸了一下胸口,脸色微红且尴尬。缓了一会儿,适应了胸前的感觉,洛兰:“小机器人,让门外的虫进来吧。”
小机器人执行命令,门外,一只英俊的栗发雌虫面带微笑站在门外,手里提着医疗箱。
“您好,阁下,”栗发雌虫右手扶在心脏处,“我是第一军的军医,杜修。”
洛兰点点头:“您好,我是洛兰。”
“很高兴认识您,洛兰阁下。我奉上将的命令为您治疗,顺便为您做个小小的体检。”
一边说着,杜修一边递给洛兰一瓶莹绿色的药剂,“对于治疗外伤很有用。”
洛兰接过药剂,没什么犹豫的就把药喝下去了。
杜修夸赞道:“很少见到阁下这么积极治疗的虫了,您知道的,第一军的这些雌虫一个个觉得自己强壮如铁,坚不可摧,不拖到最后一刻,是不愿意来找我的。”
洛兰木着脸,自己是什么幼崽吗?
“洛兰阁下,我需要您的一点血液,”杜修随后拿出取血的仪器,像是害怕洛兰恐惧似的,特意解释,“只需要一滴,也不会很疼。”
“嗯。”洛兰对此无所谓。
一滴鲜红的血滴在试管中,杜修满意地收起来,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那么……我就不打扰您的休息了,阁下。”
杜修小心地把试管放在箱子中,随口一问,“马上要进行星际跃迁,您需要一些防晕药么?”
“星际跃迁?”洛兰惊疑不定,“飞船什么时候出发的?”
杜修:“刚刚吧,现在在返回帝星的路上。”
洛兰听后,一把抓住杜修白色的袖口,修长的手指如细腻洁白的瓷器,他急切地询问:“副官在哪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雄虫如此焦急,杜修带着安抚意味地把手放在洛兰手上,“您不要着急,我带您过去。”
艾尔伯特面前,一张战略图被投放到空中,他在和远在他星的下属们开线上会议。
艾尔伯特坐在椅子上,大拇指和食指支撑着侧脸,另一只手指着战图某一处,轻描淡写地说:“先让第二军上去,第一军不用操之过急,等到局势明朗再动不迟。最迟两天,兽潮就能收尾。”
艾尔伯特讲话并不严肃,速度适中,不慌不忙,好像无论多大的风浪都不能让他自乱阵脚,这份对于自己实力的自信和从容,潜移默化地感染着下属们。
下属们一开始略显慌乱,听完艾尔伯特的话,现在已经能和上将计划战后的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