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洛兰也只知道,无论是否艰辛,只要他是一只雄虫,就由不得他选择。
“所以,”洛兰闭上双眼,“请您答应我两个条件。”
副官把左手放在右肩处,正色道:“我,凯文·斯图尔特,以斯图尔特家族的名义起誓,无论您提出什么条件,斯图尔特家族都会答应。”
艾尔伯特上将,全名:艾尔伯特·斯图尔特。
洛兰说:“第一个条件,我的雄父患有重病,希望你们能治好他的病,让他余生健康快乐生活。第二个条件,我的邻居埃利斯是一只很好的雄虫,请您保障他和他的弟弟不要再受贫穷的困扰。”
副官认真记下,“好的,阁下。这两个条件我们全部答应。”
洛兰闭上眼睛,下定了决心:“带我过去吧。”
穿过长长的走廊,洛兰和副官来到艾尔伯特房间门前。极厚的重金属门让虫听不见房内任何声音,也就无法判断雌虫的具体情况。
副官输入密码,门缓缓打开。浓郁霸道的雌虫信息素钻进每个虫的鼻腔。
洛兰眼神淡漠,没有犹豫,大步走进去。副官看着门关上,难得叹气。
上将不仅是帝国少有的S级,而且迄今为止,上将没有使用过信息素抑制剂。
上将不喜欢那些娇贵的漂亮的像玫瑰一样的雄虫,对于雄虫信息素所制成的抑制剂也不屑一顾。
上将说,如果我的归宿是精神力暴乱而死,那么在死亡来临的时候,我宁愿帝国流干最后一滴血,而不是在雄虫的床上度日。
可是当艾德里安用引诱剂真的让上将精神力暴乱,上将真的要命悬一线的时刻,副官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上将走向他期待的结局。
请原谅我,副官想。
门缓缓合上,目光所及只有黑暗,耳边是雌虫微弱但急促的喘息声。
不知道雌虫在何处,洛兰决定散发一些信息素,希望能安抚到雌虫并找到他在哪里。这是洛兰进房间以来做的第一个决定,也是最后一个决定。
因为下一秒,洛兰就被虫高大结实的身躯紧紧地压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雌虫有力的手指拨开洛兰柔软的嘴唇,在洛兰口腔中搅弄,殷红柔软的舌尖被重点关照,软滑的触感和雄虫因承受不住而发出的微微喘/息,让雌虫舒/爽地闭上眼,脑袋中的刺痛减轻许多。
“唔……不要?!”艾尔伯特把手指从洛兰的嘴巴里抽/出,还没给洛兰喘息的机会,就狠狠地吻上洛兰,啃咬他的唇瓣,包裹他的舌头。
同时雌虫的手也不安分,从洛兰细窄的腰一路摸/到上面,虽然没有任何经/验,雌虫的本能还是让艾尔伯特在这场安抚中游刃有余。
洛兰被巨大的难也言说的感觉击中,雌虫就像是无情的机器,不知疲倦。
一次又一次的频率让洛兰承受不住。
到最后,洛兰说话都带着哭腔,“停下…求您…”
回答他的,只是雌虫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珠。
第三天清晨,艾尔伯特醒来,多年的从/军经验让他在短短几秒钟就得以清醒。
艾尔伯特很轻易地就发现自己抱着一只俊秀的雄虫,雄虫露出的肩膀部分上密布红印子,眼角和鼻尖也发红,看起来受了好大的委屈。
不需要回忆,疯狂的一天一夜都发生了什么艾尔伯特清清楚楚。
想起雄虫欲哭又止的表情,艾尔伯特脸上略带笑意,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感觉是很好,艾尔伯特想。
不过温柔乡已经沉溺过了,是时候处理些正事了。
艾尔伯特神清气爽地下床,给雄虫盖好被子,随后打开房间门,他的副官正守在门外。
“上将?!”副官见到艾尔伯特很是诧异,上将居然才一天一夜就已经恢复正常。
艾尔伯特言简意赅:“嗯,我已经没事。倒是你,我的副官……”
话音未落,副官就已经单膝跪地,“属下违抗军令,等回到帝星后,属下去军部领罚。”
艾尔伯特听后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让他起来,“艾德里安那只虫逃了?”
副官十分愧疚:“属下无能,艾德里安趁乱逃了。”
艾尔伯特勾起嘴角,眼神冷的不能再冷,“算他侥幸。”他的好弟弟就爱玩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等回到帝星,有的是时间陪他慢慢玩。
“对了,”艾尔伯特像是想起什么 ,“拿几只营养液送到我的房间,要雄虫喜欢的口味。让杜修过来给雄虫看看伤势,顺便测试这只雄虫的等级。”
那雄虫绝不只是B级,他的信息素对艾尔伯特来说效果极佳,连跨两级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效果。
“是。”
艾尔伯特一边说,一边脚步不停向主舱走去,身为上将,他要忙的事情比想象中的多得多。
“上将,有件事要向您汇报,在雄虫进去之前,我答应了他两个条件,以斯图尔特家族的名义。”副官说。
艾尔伯特打开光脑处理事务,“什么条件?”副官如实回答,并已经将他的雄父和朋友带到飞船上了。
艾尔伯特头也不抬:“做的不错,可以起航了”
搅得卡尔什星翻天覆地的第一军就这样离开了这颗星球,朝着帝星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