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闻此,耸耸肩。
“我可不相信你这么好心,恐怕你就是怕我的能力在你之上吧。“
“哈哈哈。“
贺勇的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他眼神中隐隐藏着些疯癫:
“你这厮,还真是有意思。“
萧渊笑不出来,他懒得跟这人虚伪妄蛇。
“你有这心思,不如跟我讲讲,关于这太后鬼还有猫鬼,你都知道多少。”
“哼…”
贺勇也耸耸肩,他看向不远处升起的晨日,眼神冷的吓人:
“这事不重要,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这鬼涉及到皇室和奇人。”
萧渊眉头一挑,仿佛并不意外。
只见贺勇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皇上和皇太子,都是奇人。”
萧渊看起来十分冷静,他淡淡道:“嗯?皇上和皇太子是奇人?那他们的能力是什么?”
“不清楚,”贺勇摇了摇头,他对萧渊的反应并不奇怪:
“奇人的能力千奇百怪,皇室更是对此讳莫如深,冯仵作的死,确实和皇太子有关。”
萧渊紧紧盯着贺勇:“你怎么知道?”
“我亲眼所见。”
“那天晚上,我奉命在皇宫外巡逻,看到皇太子带着几个人抬着一个麻袋走出宫门,麻袋上渗着血。我好奇地跟了上去,发现他们把麻袋埋在了城郊的乱葬岗。后来我去查了,那麻袋里装的就是冯仵作的尸体。”
萧渊倒点头,他之前虽怀疑冯仵作的死与皇室有关,却没想到证据如此直接。
冯仵作其实就是被皇太子杀的,皇上完全就是贼喊捉贼,他是想要借炼魂司的手除掉。
这老头还挺狠的。
萧渊这般想到。
不过无所谓,皇家的事,他可不想掺和,而且反正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
他靠在大树上,闭上眼睛。
“没什么奇怪的,鬼杀人不奇怪,奇人杀人自然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他们接近鬼,是不人不鬼的怪物。”
“嗯?“
贺勇挑了挑眉头:
“你这么说,难道你杀过人?“
“没有。“
萧渊淡淡地回到,却没想到贺勇的声音又突然在自己耳边响起:
“你的血,很特别。”
萧渊睁开眼睛,看到贺勇正盯着他的手臂,眼神有些异样。
…
“奇人的血都很特别。”
萧渊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臂,警惕地看着贺勇。
贺勇笑了笑,笑容却有些诡异:
“不一样,你的血能压制恶鬼,甚至能让人起死回生,这种能力,我从未见过。”
萧渊挑挑眉,看向贺勇的手:
“每个奇人的能力都很奇特,你的能力我也没见过。“
说罢,萧渊突然冲贺勇咧开嘴,眼神冷得吓人:
“毕竟你钉棺材钉那么熟练,对那盗墓贼的地下通道也那么熟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盗墓贼的一员呢。“
此话一出,贺勇的脸色变了变。
“呵呵,我收回我的话,你还是挺无趣的。“
“谢谢。“
萧渊有些无语。
一言毕,贺勇突然看向沈修竹,他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眼神逐渐染上一层诡异的兴奋:
“哦对了!他对你很重要吧,或者说,你对他来说很重要吧。“
??
“你在说什么屁话。“
萧渊觉得这人简直是有神经病,比他还神经,立马反驳道。
听到萧渊的回答,贺勇竟然诡异地笑了笑,他一把抓住沈修竹的肩膀。
“你干什么!“
萧渊顿时双目变得赤红,一下秒,直接拦住贺勇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手。
…
“没什么,”贺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只是觉得,你的血,或许能帮我做一件事。”
萧渊皱起眉头:“什么事?”
贺勇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萧渊,下一秒,突然撒开握着沈修竹的手,猛地向萧渊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萧渊猝不及防,被贺勇一拳打在胸口,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
”你…”
萧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他晕倒的最后一刻,他听到贺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抱歉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帮我。”
随后,他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
萧渊再次睁开眼时,鼻腔里充斥着浓重的草药味,混杂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他躺在一间破败的木屋床上,手脚被粗麻绳牢牢绑在床柱上,手腕处传来尖锐的刺痛——
那里被划开一道口子,一根中空的竹管连接着陶碗,暗红的血液正顺着竹管缓缓滴落,碗底已积起小半。
而沈修竹此刻,竟然就坐在木屋的另一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