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知道对方听得到,扬唇笑道:“老朋友,你终于来了啊,今天的雷不行啊,你以前可是要砸一个大坑出来的。”
她嘴欠完这一句,习惯性往旁边一躲,一道雷倏然出现,精准砸中了刚刚的地面。
“别急嘛,你帮我看看这间洞室里面的地图在哪里?不然我真的找不到刚刚那个奇门遁甲的哪一条是生路了,到时候又要耗费很长时间。”
白姝贫完,认认真真问起这个问题。
她刚刚才想起来,那个八条路有个专业的名称,叫做奇门遁甲之术。
而白姝不巧,正好不会这些东西。
这个时代的智慧是不可忽视的,不是说她想用法力就可以用法力,想破什么阵就可以破什么阵,拴猴还有一个个不同的拴法呢。
天道缄默不语。
不过它本来也不会讲话,但是听得懂白姝讲话,看得见白姝在干什么。
白姝看它没说话,以为它又不想搭理自己,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那面绿油油的墙现在暂时不会再招惹她,她还不如去别的地方找找看。
但是除了那绿油油的布帛,还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她看了。
她走上前去,手搭在布帛上,将要掀开的那一秒一道惊雷自她面前闪过,猛砸进那块绿油油的墙壁。
她瞬间放开了手。
但绿油油的墙壁看上去毫无影响,但是白姝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墙壁的波动和颤抖。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数不清的雷电把整个洞室都要炸开一样,而面前的庞然大物等到白姝再回神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所有的石块都快要崩塌,但莫名的一股力阻止了洞室的坍塌,反而为白姝筑起一块小天地。
整个洞室惨不忍睹,白姝抱臂站在一边毫发无伤。
面前绿油油的东西被炸了个干净,露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没有什么皑皑白骨,有的只不过是错觉,而背后的东西正是程之韫说的那面地图。
她抬手要碰,却被一道雷砸中了手指,疼的她脸扭曲一瞬:“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雷很痛啊!”
“你砸的死别人就来砸我这个可怜人是吧,就因为我砸不死是不是?”
天道还是没说话。
白姝叹了口气,问:“这面墙为什么不让我碰?是因为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虽然她知道这是无用的,因为天道不会说话,所以她问了也是白问。
而且天道也不认识字,不然就可以写出来给她了。
不管天道是怎么想的,她都要把这个东西研究透了再说。
她伸手又要碰,就听见旁边轻轻的一声叹息,一个温润的声音自身旁响起:“别动它,这面墙上面的东西你碰了不会死,但是你碰了要难受好久,比我的雷要痛苦很多。”
白姝吓了一大跳,旁边果真出现了一个虚幻的影子,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那人的身形比自己高了点。
那个人影见白姝看过去,又叹息了一声,道:“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性急?”
白姝有些尴尬,结结巴巴:“你是男的啊哈哈哈。”
天道道:“我无性别,但是我的心理偏向于男性,不过你把我当成女的看也行。”
这怎么当?
白姝心里吐槽一句。
天道似乎看了她一眼,道:“你自己要我说话的,我让你不要动了,你还去动这个东西。”
但是说完这句话它若有所思:“如果你要是觉得我很别扭的话,我也可以换成姑娘家的声音和身形,只要你想。”
“别,大可不必,你下次不用出现了。”
白姝头皮有些发麻。
对一个人首先的印象是性别,这个东西一出现就容易让人记住,再换成别的性别就别扭的不成这样了,还不如现在这样。
她觉得有些尴尬的原因是,这东西从小和她待在一块,她以为这个东西是自己同性别者所以才愿意和自己一块,愿意帮助自己。
她两辈子就没接触过什么好人,愿意对自己释放一点善意的一般都是姑娘家家,尤其是这个世界,偏心偏到没边。
所以她下意识觉得天道是个女孩子。
天道听了她刚刚那句话,轻轻低声“哦”了一句,还挺委屈的。
它还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