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笑的更苦涩了,她根本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给她安排了一堆无用的头衔。
甚至还有人传那个大能修士其实是她的亲生父亲,不然不可能那么用心去整治她的。
这个更是莫须有的东西,白姝甚至脸那个人是男的女的都是因为后面乱传这些谣言才知道的。
刚开始大家还对白姝稍微好了点,不过门派里面只看个人天赋,并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大能修士的女儿。
尤其是大能修士再也没有回来过,白姝后面的日子就越过越差了。
不过只是辉煌了一段时间,甚至在她的生命里面什么都算不上。
然后甚至于是被欺负。
不过这种再门派里面太过于常见了,也没有什么别的好提的。她当时还是觉得重生这种事情太割裂太扯淡了,所以总是分不清现实和从前。
程之韫点头应下,话说开了就一脸坦然道:“那你把我喊出来是为了什么呢?就只是帮你带路这么简单吗?”
当然不是。
不过白姝不会承认,她微微一笑,看向那八条路,道:“姑且可以这么认为,你现在可以从你的记忆里面找一找这八条路的归去。”
“其实,我记不清客栈里面的路。”
白姝惊异看去,程之韫有些羞涩笑了下,不好意思道:“我在这里面根本记不住这些路,一般来说我们都有一个记路的暗室,如果江栗没有拆的话。”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
白姝颇为无奈道。
程之韫观察了下四周的路,又分别走到院子的四个角落里面观察了一下,最后又走到那棵枯死的树底下望望天。
看完这些,她莫名低头,像个算命先生一样五指轻点各处,闭眼感受风的流速一般,看上去还挺正经的。
要是出去摆个摊子,没准还真能糊弄到人。
好半天,她终于睁开眼睛道:“我知道在哪里了。”
白姝挑眉,跟在她的身后绕到了大树的旁边。
程之韫搓了搓手,把袖子捞上去以后对着大树用力一推。
只是没有想到,“枯死的大树比干尸大”,程之韫不仅没有推动,自己的手反而还骨折一般向后折去。
她尴尬抬头,委委屈屈看向白姝。
在旁边看热闹的白姝对上这个眼神,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她的手臂向里一折,那只手臂恢复原状。
不过也没有恢复原状,还是有一点不自然的凹凸不平,导致看上去格外怪异,不像一个人类。
不过本来也不是一个活人。
她让开身子,白姝站到树前,打量了下这棵大树,随口问:“推这东西有没有什么讲究?比如说风水啊,机关啊之类的。”
这棵大树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怪异之处,也没有它们话本子上写的那些什么鬼灵精怪寄居在上面,只是单纯的一棵枯死的大树。
“暂时没有吧?”
程之韫用那个骨折了的手挠了下头,却没想到这手臂嘎嘣脆,就这么一抬起来那手就自然而然断裂了。
白姝听到落地的声音更觉无奈,但她还是想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所以她头也不回道:“自己捡起来,我先把这个暗室找出来再说。”
程之韫虽然知道她看不见,但还是下意识乖巧点点头,自己蹲下身子去捡那只断臂。
只是她才蹲下来,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脸色大变,喊道:“等等,你别推开!”
说时迟那时快,白姝动作麻利得很,在她喊出来的一瞬间,那大树已经自我移动了。
一阵地震山摇,大树的根连根拔起,树木上面的树皮簌簌掉落,露出里面本来应该有的模样。
白色的,跟偏向于肉色。
白姝还没有看清楚,程之韫就顾不上断不断臂,一把抓着她的衣裳就往后面撤。
她拿一下用了极大的力气,幸运的是手臂居然没有因此掉落,只是从雪白变成了乌青的颜色。
她撩开袖子看了眼,才抬眼对一脸莫名的白姝解释:“我猜你不想看到那棵树底下有什么,包括我猜你也不想看到那棵树里面有什么。”
白姝皱眉,问:“这有什么看不得的,不过就是一棵树罢了,这些东西难道还能害我不成……”
说着,她转过身去,剩下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