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更让他想起了最近公司传的八卦,江有渚居然是部长的私生子,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你没事吧。”江有渚看着眼前人在打完招呼后,陷入沉思而后开始嘴角抽搐。
“没、没事,哈哈,江职员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江有渚就看着那人抱着文件跑路的飞快。
门外的声响引起纪南乔的注意,看着照片里干瘪的触手,他有了更好的实验对象。
“老大,这还是你最近第一次叫我单独会面啊。”
江有渚正一脸正经的来到纪南乔面前。
“坐。”纪南乔展现出来的温和超乎了江有渚的想象,只是从他来到这个局里后,都从未见过纪南乔这样和他说过话。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
“听说先知很喜欢你?”
可能是两人的气氛太过尴尬,这还是纪南乔为数不多找话头搭江有渚。
“他……”江有渚很想用形容词来形容这位先知,但他形容不出来,是的他形容不出来,他甚至觉得当初那位大白兄描述先知的症状还是太轻了,那位先知的精神状态和他自己的信徒比起来居然能不相上下。
简直恐怖如斯。
“不必紧张,对于先知要拉拢你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坐着看。”
“……”
其实没话讲可以不用回答的。
这下两人没有话题在往下说了,但纪南乔今天可是有目的叫来他,他不喜欢江有渚,所以他要更快的解决掉他。
为了快些实现自己的愿望,纪南乔在江有渚一路追随的目光中,步步朝他走来。
“你难道没觉得我哪里不同吗?”
这句话一出来,江有渚愣怔的看着纪南乔,可能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话。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目光一下子锁定到纪南乔身上。
从近在咫尺是的脸上缓缓往下移动,落在衬衫上,黑色,扣子还扣到最上面一颗,紧贴着细腻的脖颈皮肤。
“衬衫。您今天的衬衫是黑色的。”
“还有呢。”
纪南乔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江有渚,从这个角度看去江有渚需要仰头才能跟他对视上,指尖撩过他的领口,刚好碰到工服上江有渚的名字。
“您嗯……您今天的领带是银色的,您平时不戴这个颜色嗯……”
江有渚觉得自己脑袋有些运转不过来是怎么回事,今天纪南乔不仅靠近他还把他椅咚了。
纪南乔弯起眉眼,靠近他的耳畔说:“真棒。”
可恶,凑这么近说话,还把他当小狗耍,真是,真是太好了。
他终于愿意让他当小狗了吗,好喜欢啊,他刚才看他的眼神啊。
雀跃的心情让江有渚过滤掉了纪南乔在说完这句话后,立刻把他赶出门去。
纪南乔看着关上的门,就近坐下,手里还拿着刚才别在江有渚身上的工牌。
“蠢货。”
纪南乔放下东西转身就来到洗手间里洗手。
从洗手间出来时,手指还是冰凉的,水龙头的水太凉了,冲久连带着指尖都泛起淡粉色。
用力擦拭后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干净,干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总觉得那人的体温还附着在他的手上。
他当时靠的太近,清晰的看见江有渚的耳朵是怎么慢慢变红的,不是那种明显的整只耳朵红透的那种,是一点点爬上的红,至少纪南乔觉得这个现象很有趣。
上班的时间枯燥乏味,更何况纪南乔一心想要回家,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个工牌挡在口袋早已被体温捂得有些热,纪南乔用拇指摩挲着上面关于江有渚的名字。
他会成为最好的,为了他实验成为最好的样本。
叮——
回到公寓里,纪南乔没有开灯,离开时拉开的窗帘此刻落日昏黄的光线撒满屋子,换好鞋,借着这股光线,走到神龛面前。
纪南乔站在神龛面前,低头看着他,木头的,斑驳的,和其他神龛并无两样且更为破旧,但今天看着它,心情总会不同,祂现在是一个可实现他愿望的神明——哪怕祂不是什么好神
“我又来了。”
手表的指针一下一下的跳,他在等,等一个好时刻,再次许下他的愿望。
那本祭司手札在他手里翻阅着,原本那些觉得骗人的话术,他也要看很多遍,无论是繁琐的仪式还是简单的仪式,都直直一个核心,
所以事情都看神的心情。
“神啊——”
“您听到了我的祈求,您降下神迹与我。”
“我将永远拥护您。”
“请允许您忠诚的信徒向您索求。”
“他会像那触手一样。”
“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