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纪南乔不说,但内心还是对此抱有一丝期待的,这一夜睡的并不踏实,天色微亮他便醒来。
“六点。”
纪南乔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居然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毕竟这是正检验是否有神的时候。
“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所谓的神明。”
屋里的窗帘没有关严,一丝光线从那处漏了进来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纪南乔拿起手机,看向它时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笑意,
千万被让我失望啊!
所谓的神明!!
[老大,我的假期还作数吗?]
这是刚才的余云发来的消息。
哦,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消息啊,可恶白高兴一场。
[算数。]
[感谢老大。]
纪南乔来到洗漱间,冷水泼到自己的脸上,刺目的灯光从头顶撒下,带着点潮湿的雾气倒是把他的轮廓变得更加柔和。
纪南乔看着自己这张脸蛋,他看了二十六年,每天早上看晚上看的,也就对此没有感觉了,只是今天总觉得那里不太对,难不成是因为昨晚那场仪式的原因?
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神大概率是不存在的,不然都这个时间段了却没有听见任何有关于异常物死亡的消息。
“果然神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纪南乔看着昨天自己为了仪式所整理出来的那些笔记以及睡前时的期待,面无表情的把衣服再次挂回神龛上,“还不如之前拿去给后厨的菜地当肥料。”
他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去信这种世界上有神的话了,都是骗术,可恶把他耍的团团转。
这边的纪南乔正悲春伤秋,伤感自己的时间居然浪费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后脚余云的电话就打过来,
“老大,这边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希望的火苗再次燃烧,会是他想得到的消息吗?
他的捏着手机的力道在缩紧,“什么好消息?”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玻璃门关上的声音,余云似乎还在翻阅着纸张。
“老大,那个和S-17一起被逮捕的触手,死了。”
“真的吗?那坏消息是什么?”纪南乔放松下来,靠在神龛旁听着这个好消息。
“先知说有人要害江有渚,非要江有渚跟他一起去出外勤。”
“嗯,两个好消息。”纪南乔摩挲着神龛上的纹路,江有渚走了那接下来的这个愿望就更好实现,还不会被人怀疑。
“老大……”纪南乔的话堵住了余云让她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好了,没事你今天就可以开始休假了。”
纪南乔对于得力助手还是很有爱心的,在余云得到他转来的加班费上,都够她几个月工资了。
感谢老大的馈赠!
余云在心里为纪南乔呐喊,她将成为他最忠实的粉丝。
电话挂断后,纪南乔看着手机里倒影出来的自己露出了极其舒畅且肆意的笑容。
兴奋。
都不足以形容他神情。
真好,真好,真好——
神是存在的,
真的有神,还不是什么好神!
这些声音充斥着他的大脑。
太多的情绪涌入让他脑袋有些宕机,身体往后踉跄碰到了墙角,他的手还死死的抓住神龛。
“还是拆早了。”纪南乔拍了拍神龛,想来神应该也不会那么小心眼计较自己刚才骂他的事情,应该不会是个小气鬼神。
反正不管在电视里还是电影中神好像没什么小心眼的……吧。
不过这样也够了,一场荒谬无比的祭祀都能换来这样的结果,他只能说太划算了。
随即他来到衣帽间,
今天要穿什么呢?
纪南乔看着整齐排列的衣服,
白色的,不行。
浅蓝色的,不行。
纯黑色的,不……行。
这个行,换好衣服后,黑色的更衬托皮肤特别是对于他这种白皮的人,只是从远处看来眉眼也比以前更冷。
试衣镜里映照出他现在的样子,平淡的色彩才能让美丽跃然。
“老大,这是余云姐交代我要给您的照片。”
“好。”纪南乔来到局里刚坐下,便有人带着照片来到他眼前,照片里明显的看出那触手已经是魂归西天,也不知道这些异常死后会不会去往地府或者天庭?
纪南乔正思考着那人已经离开他的办公室,只是那人刚出门就撞到在办公室门口工位上的江有渚。
“江职员,这还是你第二次准时来上班啊!”那人话说的感慨,想江有渚这样有实力的人确实少见,难怪部长会如此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