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开没听见吗?”
“人家好像是行动部的。”
江有渚看着这几个说话的白防护服,他也认不清。
“过来一起押送的?”
江有渚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押送什么但他还是点头了。
几个人带着大瓶容器,两米多高,里面都是些液体,而中间漂浮着一根触手。
一根触手?
那不是我放那看管胡荔的吗?怎么还给捡回来了。
这个局里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不要脸的了,不知道东西不能乱捡吗?
江有渚冤枉错了,这可不是人主动捡回来的,主要是它见到纪南乔后就自己缠上去了,纪南乔想不注意都难。
“请问这是?”
“小兄弟啊,这东西可别碰,邪门的很,你知道先知不?听说他推演完直接就吐了一口血,说什么神啊鬼啊的。”走在最前面的白胖胖说的那叫一个恐怖。
“那不就是疯了?还有得治吗?”江有渚也没想到会有东西来推算祂呀。
白胖胖好不容易逮到个能说闲话的,“不知道啊,本来那家伙就挺疯的,现在非要去找什么神还是什么鬼啊的,不记得了。”
“真可怜。”江有渚感慨啊,也算是无妄之灾了,好端端的来观测祂干什么。
“小兄弟新来不久吧。”白胖胖听到这话看向江有渚也是一脸稀奇。
江有渚笑了一下,“哥,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新来的也说不出先知可怜,人家可是局里的座上宾,要什么有什么,我们这种哪能比的上啊,小兄弟干你这行的应该工资很不错吧。”
白胖胖想起自己的工资,默默在心里流下两行清泪,苦啊,太苦了。
“还好吧,也就几位数,可是要养一大家子的人,难啊,太难了。”江有渚想到自己飞翔的小钱钱也流下两行泪。
“兄弟我懂你,要养一大家子真是不容易,孩子的补习班,车贷啊房贷啊,大家都不容易。”
白胖胖回想起自己多年的打拼生涯,拍了拍江有渚是肩膀。
“确实不容易。”江有渚想到了神国里那一堆啥事都不干,除了写诗就是祷告,还要让自家神出来养他们的信徒就气到心梗发作。
话说邪神也会得心梗吗?
这话说着说着就一路来到黑牢最中心的位置,里面东西也不多,和昨晚看的时候没差。
只是他们好像把自己的触手放到最中心去了。
江有渚就看着自己的触手矗立在正中央。
要不要管呢?
江有渚在思考。
算了,就这样吧,里面那个触手被开除邪神籍了。
“哥,你知道那个先知都说了什么吗?怎么就把这个触手关在这么里面了。”
江有渚倒要看看这先知是何方人物工资居然比他还高难不成预言更挣钱,早知道当初报的时候就报自己能预言了,选什么战斗系啊。
“好像是说什么祂看见了祂看见了,然后就开始大笑,爬上桌子开始跳起踢踏舞了。”
江有渚:“……”
“小兄弟,这都算疯的轻了,上次他预言的时候那才叫可怕,疯的可怕,到现在他的行为逻辑我依旧没看懂,时不时就开始疯,好像听说预言系能力的都这样。”
江有渚:其实战斗系的也蛮好的,当神的怎能如此不知足。
“好了搬好了,谢了小兄弟,叫啥名啊以后有空一起去吃烧烤。”白胖胖看着放好的异常,长叹一口气,拍了拍江有渚的肩膀。
“江职员,余秘书让您审讯好了快回行动部一趟,有要事相商。”
“好的好的。”
江有渚跟白胖胖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行动部?那一个月不得六位数,合着只有自己是穷的。”白胖胖累觉不爱。
余云的假期就如同河水流入大海消失的无声无息。
她好恨啊,千万别让她抓到小偷是谁,不然——
“桀!桀!桀!”
“余云姐找我什么事啊,我去审讯部也没帮上什么忙,感觉自己好没用啊。”
“怎么会呢,这不是还审出来我们内部的漏洞吗,比那个方职员好多了,打电话打那么多遍也不说审到什么事情。”
“所以江职员可千万别这样说自己,要相信自己是最棒的。”
余云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说着鼓励人的话,怎么看怎么不可信。
江有渚伸手摆弄了一下余云桌上的小猫挂件,回到这儿又想起纪南乔不理他,本来这件事就是为了让纪南乔理他,现在他好像更忙了。
“余云姐,你说我要是能得到老大的青睐就好了,老大那么厉害,就连逃跑的S级说抓回来就抓回来。”
余云打个哈哈想让这件事情过去,你自己不也抓了一只,现在又在这话什么意思呢。
更何况你都要跟老大抢位置他能青睐你好比天底下有神。
余云:那你就想着吧,老大最忠实的信徒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