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渚来到审判室,正好和出门的方年打了个照面,那人似有所感看向他。
“江职员欢迎欢迎,这边真的忙不过来了。”
江有渚一路过来看到大家一阵忙碌,倒是显得他十分悠闲。
“为局里做事是我的荣幸。”
“那现在就开始审问吗?”
“没事我来就好,您老人家就在这儿好好休息。”
不等人回答江有渚便离开,还不忘把门带上。
“不是刚出去吗?怎么又来——啊!”
胡荔正弄着自己的头发却不成想这次来到她眼前的是江有渚。
“又见面了。”
江有渚开门进来没有错过胡荔错愕的眼神,无所谓她想不想看到自己,作为职员这确实是他的职责。
眼前的妖似乎不太欢迎他,没关系的他是个很大度的邪神不会去计较这些事情的。
胡荔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审判者的位置然后坐下,她觉得这个世界对她太坏了,明明她什么都没干,她还会做些好事,
例如扶老奶奶闯红灯,然后发现人家是异常被吓的到处串,最后连带着自己也一同被关进局里。
不说说多都是泪,自己年纪轻轻一下山就吃上公家饭,怎么吃上的?那你就别管了。
“你……”
“我怎么又来了啊?这里人手不足我来凑个数。”
我想问的是这个吗?不要随便打断别人的话呀,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狐生气,但狐从心。
“现在开始吧。”
这份口供正摆在桌上最为显眼的位置他想不看到都很难。
于是乎江有渚是看到的十分扎眼的是胡荔性别这一栏格外与众不同。
“你,不是雌性吗?”
“现在不是。”
江有渚不理解但尊重。
“来吧说说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
我该知道什么?
这一切不都是你做的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可未必。”
胡荔原本耷拉的耳朵竖了起来,眼神却不敢乱看,就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指甲。
胡荔真的很想笑,但是她笑不出来,因为眼前这个人,不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很厉害,自己打不过。
“不过你说的对,这个局里也并非铁桶,查查也没坏事。”
江有渚说的轻松不已,也不想想要彻查整个局那可是大部分事情压在纪南乔身上。
“你很聪明,知道该说什么。”说完后江有渚不再说话,只在一旁闭着眼睛,直到记录员进来。
“我说了你们局里也并非铁桶。”
胡荔把自己和方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记录员记下来这句话。
再往后江有渚问出的任何问题,她通通闭口不言。
“我还是太没用了,没审出来什么。”江有渚一脸失意的走出审讯室,手里拿着的本子正是记录员所记录的内容。
“这是,那个异常说的,不得了,我要上报给部长!江职员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啊。”
“是吗?我也没审出什么来。”
“不,这已经审出来了。”
江有渚不好意思的接受了大家的夸奖,并准备回去行动部,也不知道余云姐听到这个可以立功的消息会不会开心一点。
这边正忙着上报,也没人有空招待江有渚,脚步声,说话声,文件翻动声,江有渚夜晚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整个局乱成一团,现在还保持这样只能说是纪南乔威压深重。
江有渚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那些被他带走的东西——不对,是那些丢失的异常情况。
走过每一层都有人在清点异常。
好无趣,好无聊。
这样真的能让纪南乔注意到他吗?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但神怎么能怀疑自己呢,肯定不是自己的错,那也不是纪南乔的错,那会是谁的错呢。
没错,是至高天上的神明们,如果他们努力一点就不会有这么多异常,自己也不会半夜冒出这个想法。
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江有渚不留神就溜达到了S级收容室。
现在这里的看管更严格了,但凭借着自己纪南乔亲信的身份,江有渚很容易就混到里面去了。
和昨天晚上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无趣。
“都让开一点,小心一点,没有防护服的都退出去,别靠近这个,先知都说了别被污染了。”
很大的阵仗就是不知道在运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