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快些将林惊雪娶回家,这样我就能刁难她了,让她为我做牛做马。”
许攸攸想到景轩对自己冷淡,就着实来气,全怪到林惊雪头上,如果不是林惊雪抢她风头,景轩一定会多看自己两眼。
许衡生道:“她明日就要跟我成亲,我总不能直接答应她。”
许攸攸晃着他的胳膊,“哎呀,哥哥你就牺牲一下,成全妹妹的幸福行不行嘛。况且林惊雪长得又不差,家世显赫,配你还不是绰绰有余。
许衡生瞅她一眼,转身朝回走,“你这会儿倒知道夸她了。”
许攸攸顿时反应过来,追上去道,“哎呀,她就是花瓶。”
“那我娶个花瓶回去有什么用。”
二人说着走远了。
这边林惊雪放完花灯,经过酒肆,却见里面围的水泄不通。
“胡姬跳舞有这么好看?看看这些人,快把酒肆门槛踩破了。”
林惊雪嘟囔着,待走近,发现里面没有人跳舞,只听两道尖锐声。
“娘子,里面有人在打架。”
林惊雪眼睛一亮,“走,我们去瞧瞧。”
但此时人多,她们使劲挤,也只站到了边上。
舞台上,隐约可见几个女子扭作一团。
其中就有那胡姬,正被大丰的贵女围着,打她的脸。
胡姬身姿高大,一人挑三。
“叫你口出狂言,在我们大丰国土,还能被你一个舞姬欺负了去?”
方才,贵女们见裕王收下胡姬,心中愤怒,借着裕王离开,特地与她对峙,说她们胡人就喜欢勾引人。
胡姬出言挑衅了她们几句,说她们还比不过一个舞姬,碰了这些女子的逆鳞,两拨人便打在了一块。
“我们胡人生的就是美,怎么了?”
“狐狸精大言不惭,空有副皮囊而已,长得千篇一律。”
因为难分胜负,这些人开始扯头发,一时间酒肆里鬼哭狼嚎,堪比唱戏还精彩。
林惊雪看着看着,发现一道熟悉身影,其中有个带面具的人,不就是叶晚音吗?!
她顿时乐呵起来,也终于明白,慕容虞的良苦用心。
这下叶晚音就不会盯着那晚的事不放,再不会去怀疑那夜之人是她,只会觉得是面前的胡姬。
她仰头看去,只见胡姬头发凌乱,衣裙也被撕烂了。
这样对她是不是不太友好?
可林惊雪也不管不了那么多,笑着走出了酒肆,一路上心里美滋滋的,直到遇见慕容晚棠,她才将笑容收敛,可还是被瞧见了。
慕容晚棠抬手将面具摘下,但见林惊雪脸上挂着笑意,遂问,“惊雪,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现在准备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明日再过来打理我的驿馆。”
“陆哥哥呢?”林惊雪朝她身后看看。
“被人叫走了,他让我和你说一声,先回府了。”
玩这么久,慕容晚棠也累了,“我也要回去了,要不然皇祖母该念叨了。”
两人分别坐上马车。
林惊雪回了府,沐浴完后便早早睡下。
夜间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舞台上,胡姬在跳舞,可转眼,她就成了胡姬,用唇将酒杯送到慕容虞面前,而他居然用唇接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酒盏落下,男人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厢房。
……
晨间醒来时,那梦在脑海记忆深刻,挥之不去,让她一瞬间觉得有些吓人,想起那些惊艳画面,不禁面红耳赤。
她才坐起,门就被从外面推开,见雨落慌慌忙忙地跑进来。
“娘子不好了,许公子抬了二十台聘礼过来!”
“抬就抬了,关我什么事。”林惊雪打着哈欠,忽然面色严肃起来,“等等,你说谁抬了聘礼来?”
“是户部尚书之子,许衡生许公子!”
“许衡生是哪位?”林惊雪说完后,顿时反应过来,翻身下榻拿了外衣披在身上。她甚至来不及梳妆,便冲向前厅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