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渡吼了一声,本来要刺杀世界系统的剑柄狠狠的推了一把世界系统。
那黑棺早已不受控制在世界系统闪开以后,棺材盖就被顶开,一只包裹着黑雾的手就出现在了棺材上。
下一刻,一个浑身黑雾的怪物就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是前太子。”白相渡眼神冰冷。
世界系统原本毫无波澜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困惑,它也听进去了,底下一人一统的话。
想要把这前主角封印回去,手停在半空中,却被一道黑气打断。
白许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那远处被黑雾包裹的人,后知后觉歪了歪脑袋察觉这人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
“怎么不听话了?”他疑惑的看了看手心,又看了看离自己百米远的一人一猫。
眼中的疑惑,看的连白相渡都忍不住捂脸。
怪不得TM世界破裂,这家伙估计也功不可没。
重开了多少遍都没救。
“这个世界就应该按照天道的指引走下去,为何为何不受控制?”世界系统看着那对自己充满戾气的两米黑雾人又握了握掌心:“作为天道忠诚的执法者,你应该听我的呀。”
空中那道黑雾不做回答,手中却无风自动,天空中向下坠落的岩浆,不知被一股什么力量拦截了起来。
不再继续向下坠落,缓慢的向中间的位置开始凝聚了起来,不出片刻便凝聚出了一把隐隐有岩浆流动的古剑。
那把大剑长九尺,宽一尺,就算隔得极远也看得出恐怖的吓人。
而现在剑尖正直直的对着远处的世界系统,隐隐还外泄着一股威慑力。
但至少此时分的清正反面了,白相渡眼睁睁就看着那股黑雾逐渐变得庞大。
哦不,应该说是黑雾慢慢扩大以后竟慢慢朝身旁分裂,竟又分裂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替身来。
但原本的黑雾却多了一副眼睛,但又不能完全称作眼睛,只不过是头部的那块黑雾多了两个血洞,泛着红光。
嘴巴也被红光代替。
那替身站了一会,也不知道黑雾叽里呱啦说了什么黑雾就径直朝着大剑而去。
大剑发出刺眼的红光,可那红光终究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道黑雾笼罩。
而那道黑雾人就彻底附身在上面,不见了踪迹。
黑雾包裹没多久,那把大剑烈焰又猛的喷洒出来,而原本九尺的大剑竟又生生翻了好几倍。
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就从黑雾人身上喷涌而出。
“孤终于又出来了。”一股沉闷的声音在黑雾中传出,他握着手中的大剑一挥,原本被隔绝的岩浆瞬间倾泻而下。
“呵呵真是单纯,幸好孤察觉到了不对,多谢你呀白许年,竟真的听了孤的意见。”他语气格外张狂,冒着红光的那一双眼睛也看向了离自己不远处的男人。
在海面还算可控的裂缝飞速向外扩张,岩浆也不断的在别的地方开始下坠。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副神格,白相渡耳边竟传来了边海百姓的惊呼声和哭喊声。
“你疯了吗?”白相渡不可置信的吼道。
那天上的黑雾这才把目光挪到了白相渡身上,他手搭在脖子上随意扭动着,里面传来咔咔的重组声。
下一刻提着手中的大剑便冲了过来,嘴角还噙着狂热:“孤那蝼蚁弟弟的心上人啊。”
“那孤先送你下去,到时候再送他去跟你团聚。”
大剑夹着风狠狠劈了下来,那架势看样子可以劈开世界的缝隙。
白相渡抱着0825一边闪躲一边躲着岩浆,堪堪才躲过了这一劫,我那道剑气还是劈在了她左肩上。
一股巨大的痛意瞬间翻涌了上来。
“你这个疯子,你的江山,你的子民,到时候全会被你害死。”白相渡咽下了口中的那口血,还企图唤醒这家伙的良知。
可黑雾明显没有一点想听的意思。
他挥着手中的武器,眼里的火焰更加旺盛了起来:“孤的江山自然要孤一手打造,那些愚蠢见风使舵的蝼蚁不配当孤的子民。”
说着黑雾癫狂的大笑着,眼里还时不时闪过一丝痴迷:“我要这上下世界全都为我所控。”
他朝着裂缝挥舞了一下大剑,红色的光影朝着裂缝而去。
天空中的裂缝处从开始的掉落岩浆慢慢就变成了一个一个人影砸落。
落到下界的人,个个都是修士,他们如死狗一样垂落到海面,砸起巨大浪花以后,却又悬浮飘了起来,眼神空洞。
手里握着各自的法器,对准着在半空中的白相渡。
白相渡没控制住体内那股躁动的灵气,血气在体内翻涌,下一刻便从嘴角溢出。
看着底下那些曾有过一两面之缘的城中修士,白相渡眼神格外冰冷,那些现在宛若人偶的修士不知何时会出手。
现在光靠她一人,别说是把这个幕后大boss干掉了,就连处理这些修士都格外的棘手。
而此刻,白相渡抬眸望着天幕,天空中还在不断的往下砸着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傀儡接连出现。
身上无一例外都连着着一股黑气。
她抬袖抹去了嘴角的血渍,又望向了一直盯着天幕看的白许年,这时才开口道:“没想到自己被人耍了吧,这就是你所谓的剧情,如此烂摊子,你应该自己出手。”
“可恶的女人,还想坏我好事。”黑雾看着原本恍如入定的人眼神微动,顿感不妙,随即手中黑雾弹出。
原本被钉在海平面上的修士一个接着一个的拿起了手中的法器。
下一刻,群体出动攻向了半空中的女人。
天幕中悬浮的白许年眼神有一刻迷茫,却在另外一股剑气朝他涌来之时,身前凭空就出现了一道金色刻着梵文的光环。
白许年消化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当初这主角把自己召唤过去,似是说了什么重生,什么位置。
但独独那一句,如果不帮他,这个世界就会彻底毁灭。
自己才去看了新的攻略对象,插手了这个世界,可自己好像被利用了呢。
白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悲伤,面前突然出现的光环也是天道所赐。
虽然如今天道沉睡,可自己还是被如此细心的保护着,这让他有些愧疚天道使者的身份。
在望着向自己急速冲来的黑雾时,白许年微微歪了歪脑袋,手指指向了带着黑猫边躲边进攻的白相渡。
语气淡淡透着一丝空灵,还有一丝…疲惫:“这掌控权,我且还给你们,是吾错了。”
话音刚落,白相渡只觉手中一空,下一刻脑中机械声响起:【以为宿主调高身体状态权限。】
原本身上的伤瞬间抹平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涌入了手心。
白相渡握着剑的手一顿,心觉自己赌对了,下意识抬头的看向了天边。
此刻世界系统已经不再顶着白许年的那个壳子,他身上刻着梵文的长袍隐隐流动着金光。
手中出现了巴掌大的光球,上面连接着一根又一根的金色丝线,而金线上还有无数个人的名字。
无数生灵,宛若手中蝼蚁。
就连还在不停的进攻的黑雾都愣了一瞬,他看着那突然出现的金色光球,和那双潋滟幽深的眸子。
忽然心中涌起了一股惧意。
那张充满神性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黑雾中的前太子浑身的细胞却教唆着他快点杀了那人。
可恐惧却让他后退了半步,停下以后才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冲向了世界系统。
“装神弄鬼!!!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白相渡现在非常想给世界系统颁一个奖状,这种傻白甜能突然醒悟站队到自己这里来,很显然是个好兆头。
她一剑刺穿面前的傀儡,用脚踹开以后,又反手肘击了另外一个冲上来的傀儡。
源源不断,源源不断,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可白相渡丝毫不敢松懈。
她飞速的踩着剑,飞向了更远的地方,再远离了那一群傀儡以后。
飞向了空中,虽然灵气充沛,可林丹处的伶俐已经被消耗殆尽。
白相渡只能吃力的撑起了一层金色屏障,想要挡住天空中的那道裂缝。
那裂缝中不断流出的岩浆已经延伸到不见了踪迹。
“怎么办?怎么办?天灾是天灾。”
“娘!谁来救救我的娘!”
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和哭喊传到了她的耳中,眼前也凭空出现了那骇人的画面。
心口处翻涌的那股精血一下就咳了出来,白相渡只听那孩童尖叫一声。
嘶吼声划破天际,白相渡在这片刻的分神之间,那些原本远离她被操控着的修士,突兀的就出现在了眼前。
堪堪躲过了几个,面前这个修为更加高的,眼看着就要躲不过了,下意识的就抬起了长剑准备硬扛下这一击。
“咻。”
只听耳边传来一道破空的箭声,玄黑色的箭在眼前擦过,下一刻便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揽入了怀中。
“对不起,娘子,我来晚了。”
男人温柔的嗓音传入耳中。
回头望去,就见男人乌黑的长发已经变成银发,不过眼眸还是无比的幽深。
确认过眼神,白相渡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是落回了肚里,这时浑身那股酸软劲一下就涌了上来。
“咳咳咳,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呢。”
可看着不断朝上奔涌而来的傀儡,白相渡不得不抛下为何男人和自己的心魔融合,而是全身心投入了战斗当中去。
上空跟下空俨然是两个世界,白相渡将手中的修士反拷以后,丢在了悬在半空的灵船上。
要问这灵船从何而来,乌肆提着手中的白褚钰,把他丢在了灵船上。
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白相渡。
天空中另外一道划破的口子,正是他的手笔。
他语气焉坏焉坏,凑到了白相渡身旁把那个冲过来的傀儡一脚踹回了灵船上以后道:“一个人当着救世主?我不同意。”
话音刚落,便被一道极大的力道扯到了一旁去,乌肆笑嘻嘻的望着极其护主的谢慈,挑衅的勾了勾唇。